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青情绪仍然很激动,抢着回答:“租房子呗!”
听说租房子,李二娃很是疑惑:“租什么房子?谁呀?你们不是都有房子吗?租铺面吧?”
他的话勾起了颜青的伤心,她可能是一下回想起过去,有房有车的好日子,还有在赌桌上一输千金的豪迈。那时候扔钱如泼水,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再看看眼下,为了200块就差和别人动手了。颜青一时不能自抑,突然就掉下了眼泪。
我心想:这世界从来都没有侥幸,人总要为年轻的错误付出代价。
李二娃见她哭起来,手足无措。以为说错了什么话,连忙用手拍打自己的脸,将头探到前排对她说:“是二娃哥不对,二娃哥乱说话,惹你伤心,快别哭了,颜青乖,不哭哈!……哎哟,我的姑奶奶!快别哭了,我最怕女人哭,一哭我就心里发慌!”说着他转头冲小黄毛吼:“还不快拿纸巾给颜青姐!”
他们在后排位置和自己身上瞎找半天没找到一张纸,等他们难为情的再哄颜青时,颜青已经拿着我递给她的纸擦干了泪水,并哽咽着说:“我没事情,你们看我的妆是不是弄花了!”
她这么一说,我猛的一下踩住刹车,车子“嘎”一声停住!李二娃和小黄毛当即夸张的晕倒在后排上,颜青很无辜很莫名其妙的问:“你们怎么了?”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回答:“没什么,你的妆漂亮得很!”
我看已是中饭时间,便提议先吃饭。我们就近找了一家新开的,看起来很干净的苍蝇馆子,馆子里总共几张小长方型木桌。我叫李二娃把刚才那几个小兄弟一同喊来,李二娃也没推辞。一个电话,几分钟,人就都齐了。
老板见我们人多,要把桌子拼在一起,被我断然拒绝:“老板,弄两桌,我点菜,人少的上一份,人多的上双份!”
我、颜青和李二娃我们三人坐一张,其他6、7个人挤一张。
菜上得很快,我尝了尝,味道还算不错,比一般的小馆子弄得好。老板问我们要酒吗?我看个个都垂涎三尺,便吩咐老板抱一件啤酒上来,老板又问要大件还是小件?小黄毛举起手叫唤:“要大件的!”李二娃瞪他一眼,他乖乖地坐下去吃肉,等着喝酒……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二十七章:食老鼠
啤酒一上来,一伙人立刻喝开了。个个端起酒杯要敬我,说是感谢我请他们吃饭,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句话,保证随传随到。说实在的,他们一出现准没什么好事,我倒希望永远也不会用上他们。我心里这么想,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满面堆笑地站起来对大家说:“我开着车,酒就不喝了,以茶代酒与大家一起干一杯,兄弟些的一片真心我一定牢记!”
“干”大家仰起头一饮而尽。
席间,李二娃听我们说起下午要继续找房子,问清情况后,他的手一下拍在桌子说:“你们呀,怎么不早给我说!我那不是有房子吗?在玉林7巷,房子是旧了点,但里面全装修,什么都有。只是我很少在家住,平时都空着,尽让灰尘占了便宜。颜青要是不嫌弃,只管搬进去住就是了!”
我问他:“那房租怎么算?”
李二娃一脸豪气干云:“算什么房租,颜青是你的好姐妹,也就是我的朋友,直接搬进去就是。”
他的经济状况我清楚。虽然他弄了间火锅店,名誉上是总经理,实际上经济大权一直在他嫂子手上。而且,他还养着一帮小兄弟,日常开销肯定少不了。这些年为了兑现他在我面前的承诺,他也基本没再横行街市,乱收什么保护费。可想而知,他的日子不容乐观。
颜青听说不要房租喜上眉梢:“二娃,你太好!”
但我立刻说道:“朋友归朋友,钱方面还是算清楚比较好,房租该多少就多少,否则以后可能没朋友做了!这样,我们先去看一看,再定房租。”
听完我的话,他们两个的脸都拉得好长,但并没有表示反对。
我叫老板结帐,一共268块,老板只收265块,我身上有零钱,就一并给了他:“弄两大桌子菜你们也挺辛苦的,我们人多又吵又闹,还弄得一地垃圾,也不知道要收拾多久,我若再不给足钱,下次你见了我们,岂不直接关门歇业!”
“小M儿,你说笑了,随时欢迎你们来!”他虽嘴里这么说,心里一定想,像这样的一群顾客,不来最好!其实遇上像我这样有素质的人带队,当然买单,要是换了人,吃了他还不就吃了……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出馆子,我明显感觉那老板松了一口气。
我和颜青迅速钻进车里,叫李二娃打发那伙人散去,一眨眼,他们便化整为零,消失在城市的角落里,无影无踪。
李二娃的房子在巷子最靠里的一个单元楼,这楼住的都是90年代初,一起搬进来的拆迁户,民风朴实,也有部分房子住着外来的租户。这楼共6层,他的在三楼。我们跟随着上楼,由于楼道的灯是坏的,比较暗,颜青就用手扶住楼梯栏杆上去。刚进门,她便大叫起来,原来是弄了一手的灰尘:“什么破地方,我不住了!”
我笑着说:“去洗一下!”
李二娃赶快开灯带路,房子里的物品东倒西歪,布满灰尘。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住所。他一边用手挪动挡路的凳子,一边对颜青说:“厨房去洗,小心点……灯的开关在右手边。”
颜青按开灯,突然我们又听到她一声惊声尖叫。我们以为出什么事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只见一条硕大如猫的老鼠,正飞身跃过她的脚背,吓得她一个劲儿地跺脚。
李二娃拿起身边的扫帚一棒下去,没想到老鼠身手比他还敏捷,一躲就闪过了,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招摇,满屋子东窜西跳。过了一会,可能累了,也可能看我们人多,一下子躲进客厅的沙发下,不见踪影。
颜青这时候回过神来,拿起手边的锅铲扬得老高:“看你敢吓唬我,本姑娘今天就弄死你,拔你的皮,吃你的肉!”
“把门关上!”李二娃激动万分。
颜青赶快把刚打开的厨房门又关上,我也顺手抄起门边的凉拖鞋,我们三人形成夹攻之势,分别从客厅的三个方向包抄。李二娃小心翼翼地挪动沙发,示意我们注意,提高警惕。沙发一点一点移开,我们看见老鼠的尾巴、脚,接着全身都显现出来。
紧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颜青轻手轻脚的将锅铲换成小圆木凳子,正准备一举拿下,一招至命。李二娃却拦住了她:“不用了,我家的老鼠已经被你的叫声,惊吓过度,昏死过去了。”
我们定睛一看,老鼠果然一动不动,两眼无神,半睁半闭,奄奄一息。
“切,不可能!”颜青不相信李二娃的鬼话,她干脆用凳子脚去触碰老鼠的身体,就在一刹那,老鼠突然身子一歪,死翘翘了,吓得她直往后跳。
李二娃见老鼠死了,故意掩面装哭:“‘小强’呀,你死得好惨,怎么被个女人就吓死了呢!你说我是替你报仇呢?还是就这么算了?”
我猜测老鼠的真正死因是被饿死的,厨房一粒米都没有。
颜青一下急了,冲到李二娃身边就吼:“诶,我可没吓它,是它吓我!报什么仇?再说,它的祖宗我都不怕,还烤来吃了!我就是吓死它啷个嘛!哼!”
收拾屋子的时候,李二娃和颜青还一直争论不休。我为了不防碍他们打扫,站到窗户边,开始抽烟。望着远方灰暗的天空,回想我和颜青的童年,想到争抢老鼠肉吃的开心时候,嘴角挂满笑意。
不过,那时候的一切都很纯净和环保!
小河沟里水清有鱼,而且很多,水是可以捧起来直接饮用的;家里的鸡、鸭都很听话,绝不会自己跑到城市里,吆喝着卖自己的;地里的水果蔬菜,洗洗就可以往嘴里送,咬一口,保证清脆可口,根本不用担心食品卫生和是否过期的问题;至于老鼠,不用说是吃五谷杂粮的,也不会有鼠流感;邻里之间相互帮忙,有好吃的一起分享;而我们小朋友则团结友爱,根本不知道黑社会为何物。
那时候每到田间收获季节,我们一帮小朋友就会拿着小锄头、镰刀、木棍等工具去抓老鼠、螃蟹什么的。当然,偶尔也会在田埂的洞里拖出一两条小蛇,吓得我们撒腿就跑,四散而逃。记忆中,连那时候的蛇好象都没有毒。
抓来的老鼠去皮和五脏六腑,洗净,只留下肉。摸上盐巴,用荷叶一包,放进事先在地上挖好的小坑,再在上面撒上薄薄一层细土,然后拣来柴火,点燃,开始烘烤。等待的时间我们会围在一起唱儿歌,例如《小燕子》、《让我们荡起双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