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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酒,让我和老汉之间多了一份父女间的默契,羡煞老妈!也是因为此,如今无论是纯made-in-china(中国制造)的白酒、啤酒,还是法国红、白葡萄酒,再或是黄的甚至五颜六色的香槟、Cocktails(鸡尾酒)等等,我都甚是喜欢。
酒的醇香让我迷醉,欲罢不能,酒,可以让我遗忘痛苦,整个人倍感舒畅!是夜,在日记本本中赋打油诗一首——
酒精浸泡着我的生命
我亦愿意在睡梦中离去
活着,离不开酒
喜欢,在醉酒的畅快中感受
对酒当歌的豪迈
你说,这是彻底的颓废
你的微笑温柔亦如往昔
美丽心情插了翅膀自由飞翔
似高潮般的快乐渐近永恒
奇幻梦境如此妖娆
我酣醉不愿被尘世的宣泄打扰
即便是暮鼓晨钟
也休想将我惊扰
对于我而言,喝一次酒又像沐浴一场飘飘洒洒的细雨,在雨中,感受清凉,那种湿湿的感觉让我清醒的找到方向,摆脱束缚,我甚至可以冷眼旁观别人的风花雪月,悲欢离合。但是这次,要怎么醉?要怎么逃避?才能抹去现实的伤痕?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九章:习惯
“哎哟,沙沙我的宝贝,今天我约好了麻将搭子,就不来学车了,你自己去哈!”颜青在电话那头嗲声嗲气。
我苦口婆心劝她:“小姐,我拜托你少打点麻将,小赌是可以怡情,但长此以往终不是什么好事!再说学会车以后出行也方便,你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吗?”颜青却并不领情,说没我命好,有个干爹送雅阁,我哑口无言。她倒滔滔不绝给我说起打牌的好处,简直是罄竹难书:
“沙沙,你知道吗?打牌可以‘修身养性’。只要一坐下来,烦恼、忧愁统统置于脑后,就算生病了,只要桌边一坐,病痛就立刻都不见了,没想到吧?还可以治病!而且打牌可以养家糊口,你上次在医院见过的,我那个麻友刘倩,她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其它生活来源,但生活得俨然就是一个富婆,衣服全名牌,日子比我还过得潇洒。”
“哦,是吗?不错!”我不得不感叹行行出状元!
“其实打牌还锻炼人的心智。你想呀,要是没有坚强的意志、耐力、智力和体力是根本玩不好的,有时候我们几天血战到底,还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心理承受能力那需要多优秀啊!还有,但凡牌友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所以我朋友比你多,想寂寞都难”。
“颜青,说完了吧?你听我说。”听完她的谬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名思义赌博:以斗牌、掷色子等形式用财物作注比输赢。既然是比输赢肯定有赢有输,赢了当然皆大欢喜,输了呢?
我不得不我告诫她:“赌博足可以让豪富一夜倾家荡产,变为穷光蛋。严重的丧失道德理念,走上犯罪道路,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烧杀抢掠,弄得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行啦,就你懂得多,我自己知道分寸。不就学车吗?反正我交了钱的,学期到了学校自然发我本本。”她说完‘啪’的挂了电话,分明就是技痒难奈,恋恋不休,我看她就快废寝忘食,与麻将日夜缠mian。
我的心情被她影响得很是低沉,想她这样下去愈陷愈深,久而久之,耗光阴,耗精神,我眼前仿佛看见颜青无法自拔,精神萎靡,像个赌鬼一样哭着向我走来,吓得我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
转念一想,颜青赌得不算大,即便输也是在彭显祖给的金钱范围内,现在人是他的,人家都没说什么,我一不出钱,二不管饭的,唉,听之任之随之吧。
说起彭显祖,我倒想起上次他要缩减广告预算的事,我一直以为老厮儿真的经费紧张,公司资金流量不正常不得已而为之。有天晚上和陈锡闲谈提及此事,陈锡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告诉我一个发廊M儿就为我们公司省了10多万。
我疑惑、错愕、惊讶,怎么可能的事情?
彭显祖委婉暗示陈锡:“自从有了颜青,就再也没有尝过鲜。颜青经常打牌,还耍小姐脾气,我又喜欢她,拿她没办法。听说师大的学生MM很不错……”陈锡一直“做事用心,做人用情!”当然能心领神会。
陈锡开着车跑完了师大周边几条街,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发廊里,物色到一个样子清新脱俗的美女。为了不被彭显祖怀疑,他还特地买了套A货“清纯装”,叫发廊M儿换上,并事先交代:
“如果我朋友问你,就说小费少了1万不干,完事后我给你。”听到这数字,发廊M儿眼睛都绿了,高高兴兴,心甘情愿装纯,让彭老厮儿百般折磨。
“事情就这么搞定了?你真的给了1万?”我问陈锡。
“我的傻瓜老婆,那些女人平常就值150元RMB,3、4星级酒店的才500元RMB加,1万我可以找几打回来伺候你了。”陈锡说这话的时候邪恶之极,“她也问我要了,我丢给她500元,说要就要,不要TM给老子滚蛋,她哭,我又吓唬她说砸了她们发廊,再闹就找兄弟划了她的小脸蛋,她只好悻悻离去。”陈锡点了支烟继续说,“不过你老公我是多善良的男人,想她也不容易,又叫住她多给了100元打的费。”我觉得陈锡一副欠扁相,他对这些事,这些人,竟如此了如指掌,习以为常,而且麻木不仁。
我知道谁都不是谁的全部,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而我如果要在他身上寻找到爱情,那就是一个神话。所以我必须学会让痛苦埋葬在心里,可是太过坚强,希望却变成了一种绝望。
我突然开始带着疼痛迷惑,我留在他身边,生命里的理由。对,生命里需要一块跳板,我深信陈锡就是我的那块跳板。但是当曾经美好的人、事面目全非,一去不再复返,所有的人每天带着面具生活,强颜欢笑,开始变得不再纯粹,我却站在原地无法蜕变,阵阵刺痛,我又能向谁倾诉?
“漂亮的小师妹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青羊驾校门口,一辆暂新的夏利停在我身边,烦啊,是师兄李二娃。
“师兄呀,你的狗尾巴花呢?”我一边向校内走,一边和他开着玩笑,心里却想着自己运气不好,居然跟这样没品位的人同跟一个师傅。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他拿一支玫瑰给那个长得影响市容的,像狗尾巴花样的师妹,惹得我几乎吐了出来。
“什么哦,有你这百合花一样美得不可思议的师妹,我都懒得看别的花!”他停好车走了过来,“可惜,你怎么就结婚了呢?相见恨晚呀……”李二娃这人长得不丑,平头,小眼睛,喜欢学有钱人穿休闲,活得很潇洒,对人十分仗仪。但是他有个臭毛病,自以为是“有车族”了不起,成天西皮笑脸在驾校泡小MM。泡就泡吧,还饥不择食,什么样的都要上前献殷情,我在心里不知道鄙视了他好几盘。
就在我和他闲扯,等待师傅的时候,我们身边走过一位美女,他眼睛唰唰地就瞟过去,同《不见不散》里的葛优听见掉钱包时候一模一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看见,你望着我,你像玻璃杯里的冰块一样透明——我又能看见了,这是爱情的力量!”见状,我摇头,走开,觉得这人简直无可救药。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十章:夜市凶杀
香辣的烧烤牛肉、羊肉香味扑鼻而来,弥漫于整个吵闹而纷杂的夜市,尽管陈锡说这是“垃圾食品”,但我还是喜爱!
烧烤摊老板热情招呼,我选了一张四方小桌坐下,看上去已经中年的他并不专业,没有兜售我不喜欢的菜品。
一个人吃东西总是无味,我盘算着找谁来陪?
陈锡?显然不现实,他最近应该很忙,干爹公司的冬季皮鞋广告必须尽快拿出来。事实上,自从潘金凤跳楼身亡后,我们就没好好在一起吃过一次饭。
什么工作餐,同事、朋友聚餐等,成了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好借口。有时候他会问我:“每晚我夜半三更才回家,你怎么都不生气?”
我回答:“知道你很忙,我非常能理解自己的老公!”
其实,白天我到驾校学开车,晚上去夜大读金融管理专业,回家一般都10点左右了。因此,我们碰面和说话的时间少之又少,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什么,小心翼翼地谁也不去触碰心里那个敏感地带。
或许,爱情于他和我根本无关,也许这一生他的爱都与我无关。因为刻骨铭心、痛彻心扉的伤,我们谁也甩不开,忘不掉。
将来,谁会牵住我的手,陪我把一生的风景都看透?除了陈锡还会有谁?
彭凯?——美华家居有限公司的太子爷,他又怎么可能陪我吃路边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