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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把我当作另外女人的替身欺骗了几年,若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从新回到他的身边,他岂会觉得可贵而加倍珍惜?
第三,从那次农家乐相聚之后,除了干妈偶尔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他便再没有亲自找过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却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除了派人监视,还会有什么方法?其虎狼之心可见一般,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说到监视,我又想起了魏琼。
那日父亲的死与母亲歇斯底里的发疯,一起向我袭来。我被彻底的击垮,一下晕倒在地,然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躺在魏琼的眼前。
虽然,她曾答应刘正业不能暴露自己,但她抵不过人性本能的善良,做不到见死不救。最后,她还是冲了出去,抚起我就拼命喊医生。医生自然是被她喊来了,但跟着来的还有颜青。
颜青记得魏琼,她曾经为帮忙转让美容店而演的那一场好戏。给颜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颜青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说:“魏?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哦,你也一定是专门来的!你真是太好了,我替沙沙先谢谢你!”说着颜青就又哭了起来:“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帮我呀,大妈又进了手术室,沙沙又……”
魏琼终究是一个心软的女人,架不住颜青的哭闹,于是答应:“别哭!我留下来帮你!”
就这样,直到我苏醒过来的时候,魏琼仍然还在。不但她在,刘正业也在。他不来也说不过去,不管是不是魏琼无意得知我家的变故,只要她知道了,他就不可能不知道,装没事发生,装不知情,既然知道了,他就必须得来看一看,表示关心。
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和我之间发生的微妙变化。
在所有人眼里,刘正业仍然是那个把我当宝一样心疼的干爹。
因此,当时我一醒就吵着问母亲的情况,迫不及待要去看看她的伤势的时候,刘正业满眼爱怜的望着我,拉着我的手说:“别着急,沙沙,你妈她没有大碍,头部受伤的地方医生已经给她处理,缝了几针,很快就会康复的!听干爹话,好好睡一觉起来再去看她!”
“不行,我要见她,我要守着她,要不,她醒了没有我爸,又看不见我她还会出事的!”
“相信干爹,她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派人寸步不离的替你守侯在她身边了,有什么情况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干爹,还是您对我最好!谢谢!”
看着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刘正业竟情不自禁当着颜青他们的面将我搂进怀里,而我还不能拒绝,因为这是父亲的拥抱,他说:“对不起,都是干爹不好,我不该到外地去那么久,你家里出了如此大的事,我竟不在你身边,是干爹让你受苦啦!”
刘正业在撒谎,他明明在成都,我只能装糊涂:“我还好,可我爸……还有妈……”
“没有亲爸了,你还有我这个干爹呀!你放心,从此以后,干爹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还有你妈!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苦!”
听到这里,颜青比我还感动,又开始摸眼泪,李二娃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为了配合凄凉的环境和照顾大家的情绪,我匍匐在刘正业的怀里开始抽噎。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陈锡不在,于是问到:“陈锡人呢?”
颜青回答:“他和他哥他们一起去殡仪馆了,叫我和二娃留下来照顾你和大妈。”
接下来就是到了当天晚上,等母亲醒来,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她疯了!她一会儿“嘿嘿”傻笑,一会儿又独自窝在墙角发呆,想起什么了,又开始不停哭闹!
那些天,一方面我和陈锡要处理父亲的后事,一方面要应付警察,还要照顾母亲,我们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处在崩溃线上。
陈锡同样还要应付公司的日常事务和债主。他头上新添了白发,胡子拉碴,连声音都已嘶哑,可他还是一手揽过去所有的事:“老婆,你身体差,必须多休息,外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
一个多月的日夜相守,携手照顾父亲,为父亲而奔波,就算我是铁石心肠,就算陈锡做这一切都另有目的,但他为我为这个家,所做的确是实实在在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装着视而不见。
我得想办法减轻他的负担,不是吗?
所以,当魏琼以个人名义再次打电话慰问我的时候,我就完全把她当着是知心老友,把母亲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和盘托出,最后还唉声叹气的说:“我**事情把我和陈锡都弄得焦头烂额的,可是我们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她之前就已经疯了,我妈这次怕是难逃此劫,坐牢坐定了!”
没想到魏琼听完后,毫不犹豫的说:“沙沙,如果你信得过我,这事就让我来帮你处理吧!你和陈锡就专心处理你爸的后事,该把骨灰送回老家就送,总之要尽量处理稳妥,这也是作为子女的你们最后能对他尽的孝了!”
挂电话之前,我千恩万谢,她说等事情办好了再谢也不迟!
第三卷:孽缘 第四十七章:怪事连连
第四十七章:怪事连连
不要以感伤的眼光去看过去。因为过去再也不会回来了,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好好对付你的现在。现在正握在你的手里,你要以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气概去迎接如梦如幻的未来。——(美)朗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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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不去找刘正业,就可以逃避一些问题,但我错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主观的不想面对,就能躲开,该来的始终会来!
我开着破拓拓车去看我母亲的路上,接到了周院长的电话:“楚沙啊,你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呀?”
我以为母亲出了什么事,心里开始发慌:“怎么了?我妈她怎么?”
“看你着急得,你妈好好的,还是老样子,只是有一位先生自称是你朋友,已经在这里等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呀,他大概什么样的?”
“四十多岁吧,看起来满儒雅的……”不用想,一定是刘正业。于是,我对周院长说:“我知道是谁了,再过大概20分钟,我就能到了,请您先帮忙招呼一下他,谢谢啊!”
“这是肯定的,你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挂了电话我心里十分纳闷,这家私人疗养院是魏琼给找的地方,怎么这周院长会不认识刘正业呢?难道这是她单纯的帮助我?与她老板没有关系?
果真如此的话,我当要对魏琼另眼相看,视之如友才是。
一条蜿蜒盘旋的山路尽头,疗养院的大门敞开着。
一刻钟后,我将车直接开了进去,这里还是与我第一次送母亲来的时候一样,绿树成荫,鸟儿歌唱,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香怡人,让人一下就犹如置身在世外桃园,来了就有留下来不想走的冲动。
疗养院有专门的一片绿色空地为来访的客人停车,我径直开了去,但感到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刘正业的车,难道他已经走了?我一边想一边把车停好,下车。然后打开后排车厢的门,往外搬着顺带来的几件水果。
“让我来吧!”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停下来回头看,果然是刘正业,我却故作惊讶:“干爹!您怎么在这里?”
他微笑着向我走来:“为了给你惊喜呀!”
“您老尽会开玩笑!”
“我真的很老了吗?让开!看看我是不是老得连水果箱都搬不动了!”
说着他让我站到一旁,然后将脱下的外套递到我手中,弯下腰就开始搬车里剩下的箱子。没想到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短袖体恤,这是他平常打高尔夫时候喜欢穿的其中一件。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有些恍惚,实话实说的对他说:“您一点都不老,瞧您手臂上的肌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未必有您的结实呢!”
我的话逗得他哈哈大笑:“鬼丫头,就会拿干爹开涮!”
“哟,原来刘先生是楚沙的干爹,刚才真是怠慢了!”
说话间,周院长朝我们走了过来,刘正业放好最后一个箱子,站直了对她说:“周院长百忙之中能接待我,没有将我哄到大门外,我已经感到知足和无比荣幸!”
周院长略微冲他一笑,然后望着地上的水果箱问我:“沙沙。这是?”
刘正业也很好奇:“对呀,我忙活了半天,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呢?”
我笑了笑,回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周院长您不是说这里住的老人们,都挺喜欢吃新鲜的瓜果吗?今天,我来的路上正好经过水果店,就顺便带了些苹果、梨和香蕉,这些便是了。”
“沙沙,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