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夫人道:“总有些人见不得人家好。苏家妹子也别跟这等小人做气,这些人啊,是羡慕妹子你,苏妹子你更要生活得潇洒些,让那些个人好好瞧瞧。”张夫人说完还扫视了一圈。
戏台上仍旧唱着戏,众位夫人又谈笑着,就好像刚才从没发生什么似地。
第 67 章
在柴府那事过去后,刘芬和那几位夫人来往更是密切了。这倒是让刘芬很惊讶,不过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几位夫人都还算是平日里谈的来的,能结交几位好朋友倒也还不错。
至于这苏靳两家联姻之言,没多久也就渐渐淡去。毕竟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八卦,而这新的留言又扯到靳家,刘芬撇撇嘴,暗道这靳家还真是动作频频啊,不过只要不扯上苏家就好,躲在一边看笑话也不错呢。
到了盛夏,这京里是又热又干燥,让刘芬的脾气也跟着暴躁起来。刘杰见刘芬精神头不太好,就提议让她去乡下避避暑,刘芬想了想也就应了,当天就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好东西。
这庄子在京城北郊,马车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庄子的管事早就得了信儿,这会儿子毕恭毕敬的给刘芬汇报了庄里的情况,刘芬点了点了头就打发他下去了。安春见夫人一脸疲惫,赶紧又让人准备好洗澡水,刘芬笑说安春还真是支解语花,到时谁娶了还真是他的福气,一时间让安春羞红了脸。
庄子的厨房里,莫嫂子正在收拾宰杀好的鸡,前头就来打招呼说是中午就上点新鲜的蔬菜,不要弄什么大鱼大肉的,腻得慌。
等那人一走,王婶子就笑道:“啧啧……这主人家竟嫌这肉腻,我们这些人能每天吃点带油腥子的就算是不错了。”
莫嫂子将杀好的鸡又放盆子里又抹了些盐放好,净了手道:“王婶子,在这儿可不能乱说话。主人家吩咐什么我们做就是了。好在今天来的是夫人,若是传到老爷耳里,还不赶你出去。老爷最是宠爱夫人的,你看小四家的,当初在府里办差,就是因着夫人先前跟着那伙人做错了事儿,就被弄到乡下了。”
王婆子嗯了一声,见厨房里也没别人,道:“看我这张嘴,也是浑说的。夫人来那会儿子我偷偷跑前头看了会儿,真真是从那画儿里走出的人物儿,那气派,怕是王母娘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莫嫂子一边拨弄着刚采摘下来的黄瓜,一边道:“好了,王婶子,赶紧干活儿吧,主人家还饿着呢,横竖又少不了你钱儿,就别说这些了。”
王婆子点头说是,倒是积极干活,她家是这里的佃户,因着做饭手艺好才被请来给主人家做饭,想着能挣几个钱儿补贴家用也是好的。
很快菜就端到刘芬跟前,刘芬一见这青青绿绿的家常菜就非常喜欢。菜虽不精致,但味道很不错,刘芬吃的很满意。
莫嫂子拿了钱儿给王婆子,笑道:“王婶,我家夫人很喜欢你做的菜呢,这是你工钱,我家夫人说了,你家里若是不忙就过来帮忙做饭,横竖每天算给你工钱。”
王婆子接过钱一数,竟是五十个钱儿,顿时欢喜得很,直道夫人是活菩萨。五十个钱儿啊,若是干几天也能赚一笔,这样一算,王婆子倒是欢欢喜喜的答应过来做饭。
这乡下倒是比城里凉爽多了,刘芬总算见识到这庄子里的所谓‘鱼塘’,但在刘芬眼里这哪是鱼塘,明明就是个湖泊。刘芬见池塘里荷花开得正好,当下就来了兴致,让人弄了条小船来,立马就让人划着船进了这池塘里。
刘芬闭着眼睛伸开双臂静静的呼吸,荷叶的清香一阵阵飘来,让是让刘芬感觉心旷神怡。安春也挺喜欢的,还伸手摘了株荷花在手里拿着。
刘芬对着她们几个笑道:“既出来也,也别约束着。”
香桃一听就咯咯直笑,伸出手去在水里玩耍着。至于绿蕊,绿萝这对双生姐妹就在那指着那莲蓬说笑着。
刘芬摘了张荷叶罩在脸上,就仰躺在船上,好在划船的是贞娘,不然她哪里会这么不正经。刘芬先前没没料到贞娘竟会划船,后头才知道原来贞娘家以前是靠打鱼为生。
香桃看贞娘划着船倒是挺有意思似地,也要去划。刘芬也不说她,随她们怎么闹,自己个儿就躺着,又想到阿杰没在,一时间倒是有些失望,也没了再玩闹的兴致,坐起来看着满眼的荷花发呆。
刘芬暗叹一声,见她们倒是玩儿得尽兴,也不由笑开了。
刘杰刚办完手里的差事儿,就筹划着去庄子里陪陪刘芬,不成想派去找刘承忠的人递了消息回来,刘杰一看就直皱眉头。
刘杰当天就递了折子上去请假,将李氏当初给的令牌带上,骑着马就出了京城。
刘承忠失踪了!
刘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立马站起身来,对着安叔焦急的说道:“你说我爹失踪了?阿杰也出去找我爹去了?”
苏安道:“可不是,主子收到消息就立刻动身了,连差事放在一边递了折子上去请假。夫人,您看……”
刘芬见苏安也急的皱紧了眉头,知道这事儿怕是真的,一时间刘芬感到自己都快喘不过气儿来,赶紧吩咐下去当天就回了京城。
进了阿杰的书房,见案上放着阿杰给她写的信,刘芬摊开一看,见确实是说爹爹失踪的事儿,信上说他出去找,让刘芬不要担心。
刘芬合上信纸,哪里有不担心的。原来是挂念爹爹,如今还要挂念阿杰。刘芬在房里走来走去,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娘那儿要不要去说说?刘芬想了想,还是去了刘府。
李氏见刘芬一见她就哭了起来,赶紧道:“咋啦,芬儿……可是他欺负你了。”李氏一边说着,一边把刘芬带到自己屋子去。
刘芬一边哭着,一边道:“娘,爹爹他失踪了。阿杰昨个儿就出去找了。呜呜……娘……”
李氏皱了皱眉头,道:“这事儿你听谁说的?”
刘芬道:“安叔专门去庄子里找了我,我回来看阿杰给写的信,确实是说爹爹失踪的事儿。娘……爹爹到底是去干什么?你们都当我是孩子,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道,爹爹干的事儿定是非常危险的,当初我们来京城时,爹爹明明说很快就会来找我们,可是都这么久了,爹爹除了来过一封信就再没有消息。娘……”
李氏叹息一声,拿手绢给刘芬擦了擦脸,道:“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还是真么爱哭。”
刘芬吸了吸鼻子,道:“娘,你就告诉我吧。爹爹他到底去干什么,说是去找人,若真是找人难道会这么久?娘,您和爹爹为我好,从来没给我说过你们的事儿,我虽是有疑问却从来没问过。我想着爹娘既不愿说定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爹爹他失踪了!以前在菊花村,爹爹每年都会出几次门,我问你,娘您也不说,可是我却经常看见娘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外。娘……”
李氏倒也是红了眼,摸摸刘芬的头,道:“芬儿长大了呢,娘真是高兴。”
刘芬愣愣的看着李氏,论起伤心,又有谁能超过娘的。几十年夫妻,娘面上虽是坚强,可内心里的苦又是谁能明了的呢?
李氏伸手倒了杯茶,捏着茶盏半晌,才慢悠悠的道:“我认识你爹也二十多年了,从我跟着他起,我就知道我不能要求太多。你爹他有自己要追求的东西,作为妻子,我能守在他身边,这就够了。你爹以前混漕帮的时候,每次出门前我都会仔细的将东西打包好,就怕落下什么物件。你爹对我好,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我对他虽重要,却也不能要求他放弃那些东西。就这样过了几年,后来出了些事儿,你爹有些灰心失望,就带着我离开了漕帮,回了菊花村。那时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他在一起过清净的生活了,后头确发现你爹还是和那些人有联系。”
刘芬倒是有些惊讶,她从来没想过自家爹爹竟有如此热血的时候。江湖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她爹当年又是个怎样的人物儿?
李氏过了会儿子,又笑道:“你爹这人此生最重视的就是个‘情’字,当初我们走后,你爹答应胡大哥若是有事儿,定会去做。我们刚回村子时,你爹也时也不时会出去办事儿。等到你出生后,你爹也确实欢喜了好一阵子,我原以为有了孩子,他就不会再出去,但你爹还是每年要会出去好几趟。我也懒得再说,在你出了事儿后,你爹才真正没有再和那些人联系。直到胡大哥将你王婶子托付给我们夫妻。”
李氏叹息了一声,又道:“芬儿,这些事情你爹和我都不愿提起,我们两个原本只想一辈子将它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