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一次落下泪,忍不住转过身,正好有一阵风过,我闭上眼睛,希望它能吹干我脸上的泪,最好再吹走心脏某处的隐隐作痛还有此刻对某人深刻的怨恨。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最后一个包袱,俺终于给抖完了,错与对,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分辨了,不过与温少贤无关,因为少爷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过,少爷有没有私心那就不知道了。
从此以后没虐了,大概还有两三章结局了,姑娘们是不是得浮出水面鼓励一下俺了,天天码字的人比薛子宁跟周晓清这一对才是文中最苦逼的男女还要苦啊~~强烈地求安抚~~另外,舍不得你们哇~~~!!!!!
推个大妹子滴文,作者腰软极易推倒,姑娘们上啊
某男:你喜(…提供下载)欢回望从前,我接受;你喜(…提供下载)欢逃避故人,我接受;可是你不喜(…提供下载)欢我;我不接受。
叶采薇(大脑缺氧ing):纳尼?
某男(穷摇款咆哮):我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
叶采薇(大惊失色状):那你是……馒头?
某男(无力ing):对,我是馒头,你吃了我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世人谓我爱长安,其实只爱长安某”。
所以啊;她才不会告诉别人——
其实真相是,叶采薇爱的不是年少的时光,而是时光里的那个少年
☆、职业女配69
我骗了薛子宁,我根本没有回到婚礼现场。
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们,尤其是温少贤。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逼真的面具,有的面具在微笑,有的面具很温柔,各式各样的人却全部在说着谎言,各式各样的谎言,我真的怕他们。
独自离开教堂,我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温少贤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没接,最后还关掉了手机。将自己放在床上平平躺着,我把双手叠放在小腹将自己幻想成一个躺在棺材里的死人。
我以为这样安详的姿态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得到宁静,可一想到温少贤,我这个死人也像是被人挖出了心脏。温少贤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我不敢求证,我怕得到可怕的答案,那个可怕的答案可以瞬间毁掉我的一切,也可以让我心碎至死。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扯过被子将头蒙了起来,为什么与世隔绝这么难?为什么总要打扰我?他们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吗?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最后,终于平静下来,可是快傍晚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扬扬,我是吴为,你在家就给我开门好吗?”
吴为登门我有些吃惊,不过,我还是从床下爬起来去开门。可能是因为动作太急,一天没吃东西的我,突然间感觉眼前一黑,踉跄了好几步差点跌倒,我连忙伸手扶住门框缓了大半分钟,才慢慢将自己挪到门口。
开门前我还是忍不住确认:“大为,你一个人吗?我告诉你,你要是骗我,我可跟你没完!”
吴为语气很坚定:“骗你我孙子!”
我将门打开之后,仍然晕得像是踩着棉花,于是,我看都没看吴为一眼,连忙将自己转移到沙发上半躺着。
吴为合上门之后便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晕得厉害。”我闭着眼睛,心里烦躁得要命。
吴为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烧啊。”
我挡开他的手,“说,干嘛来了?”
吴为笑嘻嘻地说:“还用问吗?当然是受人之托。”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不送。”我没好气地说。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吴为故意停顿,“但是,你躲着不见也太不爷们了吧?”
“我本来就不是爷们!”我瞪了吴为一眼。
吴为笑着靠了过来,“斗胆问一句,你这是因为老情人婚了,然后在家里自暴自弃吗?”
“滚!”勇敢地骂完吴为,我的眼眶一下子又湿了,“大为,你说,爱情对我们的人生来说到底算什么?”
吴为自在地靠向沙发,将双手枕在脑后,“并不是唯一,可是却是我们人生不可缺少的调味料。”
吴为见我听完若有所思,突然坐直了身体,“倪悠扬,你该不会真的还爱着你的老情人吧?”
我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搅乱他的婚礼从新娘子身边把他抢回来,然后牵着他的手再也不松开,一生一世、寸步不离……”说到这里,我忍不住低头擦了擦眼角,“如果我爱他,今天,我一定会这么做,可是我……我真的早已不再爱他了。即使心里还会痛,可是我也清楚明白,那已经完完全全与爱无关了。”
吴为缩了缩脖子,“这也不是直播室啊,你这感性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完,他又赶忙坐到我身边,“既然你知道自己爱谁,你还折腾什么?关机,锁门,你到底在折磨谁?”
我靠向沙发,望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不想见他。”
吴为笑嘻嘻地说:“人家可是在楼下等着呢,要不要我……”
“你敢!”我一脚飞踹在吴为小腿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赶你走?”
后来,我真的把吴为赶走了,关掉所有的灯,我在窗帘缝里瞧见温少贤的车子果然停在楼下。我转身回屋睡觉,可是我却高估了我的能力,因为我躺在床上怎么样也睡不着,后半夜我还是忍不住爬起来看向楼下,发觉温少贤的车子居然真的还在。
我站在窗边挪不开脚步,就是一直一直这么看着温少贤的车,眼眶几时湿了我都没有留意。我想到我们的三年,我们从猜疑走到敞开心扉,我们真的一起走了一段长长的路,甚至不知何时起我那么坚决地一心一意想要跟他牵手走完下半辈子。今天的我又是那么地期望他没有欺骗隐瞒过我,可是,我却不敢继续猜想下去,我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给我的任何答案。
我的人生中仅有这么两场爱情,过去与薛子宁,我们虽然是情人,可是更多数的时候我们像两个相依为命的哥们、好友。而温少贤却是一个让我愿意全身心去依赖的男人,在他面前,我不再是那个骄纵任性的女孩,似乎在他温和的眼神注视下,我变成了一个细腻的女人,或者柔情似水的女人。只要随着他的脚步,我心甘情愿让他为我的人生做出任何的决定,而我,只要没心没肺地溺在他的怀里就好,然后转眼间,就过完这一辈子。
不知不觉东方已经泛白,终于,温少贤将车开走了,而我眼角却一直没干过。
我与温少贤的交谈虽然不多,可是他却比这世人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我,甚至远远超越了我的父母。可是对于他,我却从来猜不透他的心思,他是否真的参与过这场闹剧我更是无法分辨,可是,不管他参与与否,这个疙瘩始终结在了心里。我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梁文增,尤其是梁文增与周晓清,我现在恨不得将这对男女捆在一块用鞭子狠狠地抽,皮开肉绽之后再给他们每人浇上一瓢咸盐水。
我这人从小到大有个最坏的毛病就是喜(…提供下载)欢逃避,当初接受不了薛子宁抛弃自己,我用死来逃避。现在,我觉得短时间之内,我都无法淡然地面对温少贤了,于是,我用了0。01秒的时间做了一个决定。
我随手往行李箱里塞了两件衣服,然后打算订张当天离开Z市的机票。我谁也没通知,当然还是在凌晨七点的时候给马老大打了个电话。
迷迷瞪瞪还没睡醒的马老大足足酝酿了大半分钟才对我咆哮起来,不过,刀子嘴豆腐心的马老大还是挺干脆地延长了我的假期。
在楼下等出租车的工夫,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女人抱着个婴儿连追带跑地走了过来。
“小姐,一会出租车来了,先让我行不?我孩子发高烧。”那个女人额头上冒着汗珠,一脸的焦急模样。
“当然没问题。”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我也不禁跟着紧张。
那个女人对我友好地笑了笑,然后不停望着来车的方向。见我望着她,她又忍不住对我扬起了嘴角,“你结婚了吗?”
我摇头。
“以后要是结了婚可千万别那么早生小孩,女人一生孩子什么空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