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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枕在温少贤的手臂上,我正想悄悄爬下床的时候,温少贤竟然伸手将我拉进了怀里。
“你醒了啊?”我问。
温少贤说:“我一会还得去机场。”
事后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温少贤是连夜抽空赶回来看我,可是当时的我却一点都没往这个美好的方向去设想,反而还极哀怨地问他:“周末能回吗?”
“能。”少爷依旧是言语不多。
我点了点头没吭声,温少贤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以后,如果我爷爷再单独找你,你可以不用去。”
“好,我知道了。”我点头应下。
当天上午,温少贤又离开了。我这心顿时像被掏空了,空旷到可以让人在里头骑马狂奔了,随后,我过上了自己人生中最漫长且无趣的两天,度日如年这四个字刚好可以完美的诠释。
说是周末回来的温少贤仍然杳无音信,我想打电话给他又怕影响他,想出去跟吴为厮混吧,又怕神出鬼没的少爷突然回家找不着我,最后,还是乖乖回家等着。
晚上,我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将电视换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薛子宁的节目上。是重播之前的,应该是我跟他出车祸之后没多久录的,因为我还能隐约瞧见他额头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痕迹,他的搭档还在旁边时不时调侃起他。
“子宁,你怎么破相了?”漂亮的女主持人笑着说。
薛子宁微笑说:“说来话长。但是,我要提醒观众朋友们,不管是开车还是坐车一定要系安全带,尤其是司机与副驾。”
女主持人又笑说:“看样子当时您的副驾还有别人,是异性吗?坦白坦白。”
掌控节目整体节奏的薛子宁微笑着将话题岔开并延伸到节目本身,女主持立马开始默契地配合。
我忍不住活动活动之前受伤的手腕,也就是突然间,灵光一散,我想到了一件非(提供下载…)常之重要的事情。不管我推断正不正确,可是我的心仍然激动得狂跳了起来。
于是,我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我捏着手机在客厅走来走去,最后还是给陈静仪打了个电话。
“悠扬姐,有事吗?”陈静仪虽然叫着姐,可是声音依然还是冷冰冰的。
“温少贤跟你在一起吗?”我开门见山。
陈静仪说:“在,我把电话给他。”
“别别别……”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到了温少贤的手上,我顿时脑袋开始冒汗,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怎么了?”温少贤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
“我,我没事,就是想问问静仪你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她就把电话交给你了。”我终于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温少贤说:“我现在还没登机,你不用等我。”温少贤的语气不冷不热,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电话那头那位是不是天天把脸颊往我脖子上蹭的男人?真是能装!
挂了电话,我依然百无聊赖地折磨着遥控器跟电视机,后来想着反正在家待着也是睡不着,便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外头竟然又飘起了雨,我拎了把伞直接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便看到温少贤低着头走了出来,身边居然没看到陈静仪。在看到温少贤的那一刻突然开始不知所措,我竟然很没种地藏到了路人的背后。
不过,温少贤似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躲闪的我,三步两步便已经来到了我的眼前。
“我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吗?”温少贤竟然皱着眉头。
“我……”我连忙提起手中的雨伞,“外头下雨了,我就……反正我在家也睡不着。”
温少贤仍然拧眉望着我,隔了一会儿又说:“下次要是没我的批准,深更半夜再往外跑,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少爷,您这表达情绪的方式实在是够吓人的。我以为你至少能稍微惊喜一下呢,没想到……啊!你干嘛?”
我的话没话完,温少贤已经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腰将我往前轻轻一带,我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我们俩中间还隔着一把无辜的湿漉漉雨伞。
“这样呢?”温少贤竟然在我耳朵轻声问道。
温少贤口中的热气落在我耳旁,我极不自在地轻轻推开了他,开始没话找话,“静仪呢?怎么没看到她?”
“她明天回。”说完,温少贤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便牵起我的手大步走出了机场。
回到家,我伺候少爷洗完澡,便也跟着少爷爬上了床。温少贤揽住我似乎没有做什么的想法,我便也安稳地伏在他的怀里,温少贤就势将手掌抚在我的后背。
沉默了一会儿,我主动开口,“其实,我跟薛子宁真的什么都没有,从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一秒钟都没有动过跟他复合的念头。”
我感觉到温少贤身体一僵,连抚在我后背的手掌都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放在那,可是却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掌心散发出来温暖着我的身体。
“那一回刚好碰上,他只是送我回家而已,没想到有个流浪汉冲出马路,他额头受伤,我胳膊就……”我叹了口气,“女人小心眼是正常,怎么男人也小心眼。”
温少贤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我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还有,你要是真的不高兴了就直接问我,就算是严刑拷打也总比给我脸色瞧好吧,害得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去你那呢。”
温少贤终于开了口,语气又缓又淡,“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回,让你少跟他来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我一个激动从温少贤身上爬了起来,“碰巧,那真的都是碰巧遇上,我倪悠扬发誓,我要是有一次主动找过薛子宁,我就天打雷……”
温少贤没让我说完就将我摁在了身下,不过,我瞧他脸上透着愉悦,便抬起手臂勾在他颈上,轻声说:“别什么事情都摆在心里,猜你……挺累的。”
温少贤认真望着我,似乎是仔细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是……总想到之前看到的,我看过你为他疯疯癫癫,也看过你为他伤心绝望甚至连小命都不要,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你的心里可能满满摆的还是他……”
认识温少贤一千多个日夜,这是我头一回听到温少贤说这么多自我剖析的心里话,而且也是头一回让我在少爷眼里看到了类似不自信的神情。莫名,我心海开始波浪翻滚、转瞬便翻起了滔天巨浪,或许,我们都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怀的人,我不会,他更不会,所以,这不长不短的三年,我们都活在猜疑里,猜测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份量,猜测对方心里是否还住着别的什么人,等等的等等。就算之前的三年我们不是白活,那也是毫无质量的三年,蠢蠢欲动却自我克制的三年,或许现在是敞开心扉的时候了。
我很久之前就已经学会不在冲动之下说一些不过大脑的话,可是今天晚上那句话明明在我脑海中来回走了数十遍,我还是非(提供下载…)常想将它说出来,最后,我真的贴在温少贤耳朵对他说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争先恐后地霸王我,俺没动力日更了,嘤嘤嘤……
职业女配61
就在前两天,我在报纸上扫到一段话,说的是关于男女之间的几次竞技。由于内容颇为无聊,所以我只记住了两点,那就是谁先开口说我爱你,谁先开口说结婚。
先说我爱你的一方无疑是爱对方爱得比较多的一方,好吧,我们暂且把这称之为爱。可是,我却又并不清楚自己爱温少贤有多深,就是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时刻,我竟然很不负责任地对温少贤说出了这么神圣且沉重的话。
如果是在激烈的高|潮未退散的眩晕之际,我说了也就说了,只当是意乱情迷之下的情不自禁,可是当下我们没有上床、没有接吻,甚至只是像老夫老妻一样靠在一起,如此清醒且未沾染半点情|欲之下,我竟然说了这么一句丧尽天良的情话,还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觉得我破坏气氛了,因为温少贤向来波澜不惊的双眼中像是露出了一些奇(提供下载…)怪的神色,说惊恐,也不完全是,说诧异,也不十分准确,说是不可置信,好像沾点儿边。
说完之后,我的脸开始发胀,而且有一种想迅速逃离现场的意愿,只是温少贤的手掌还摁在我的双肩,而且十指用力,我感觉有一种炽热的力量快要陷进了我的体内。
我,似乎把少爷吓得不轻。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