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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初兰一整日都在想着林景皓,不停的向画眉问着时辰,琢磨着他快回来了吧,该回来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天色渐晚,已至晚饭时候,从吏部跑回来个小厮,说今日吏部公务繁忙,驸马要很晚才能回来。林景皓向来公务为先,德郡王及府上一众仆人早已习以为常,不觉有何不妥,只初兰听了这回话,一颗心似是被人扔到了谷底。
他这明显是在躲着她,她有些恼怒。只因为昨夜自己回来晚了,他便要这样发她的脾气吗?什么公务繁忙,明明就是借口。初兰到底是公主,自小只有人宠着她,顺着她,哄着她,哪曾受过这般委屈。昨晚的事若换做旁人,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她不但没责怪他,反而还不停的怨责自己惹他生气了,巴巴的在家等着哄他,可她这一日的思念牵挂,只换来他一个“公务繁忙”?越想越气,饭也没吃了两口,撂下筷子,回屋了。
初兰回到云霄阁,直把林景皓从头到尾数落个遍,骂他高傲,骂他自负,骂他哪有个为人夫,为驸马的样子!可是骂了半天,却越骂越没了底气。因她发现尽管自己嘴上将他骂得如此不堪,可心中却还是觉得他好,可他到底怎么个好法她却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时时都想见着他。他的一颦一笑都牵着她的心,他嘴角一弯,她心中就欢喜,他眉头一拧,她心里就忧虑。及至最后,这嗔骂终是变成一声叹息。
已经入夜了,林景皓还是没有回来,初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惆怅。心思一沉,昨夜,他也是如此等候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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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过后,林景皓方回到府中,他惯性的走向云霄阁,及至院前方站住了脚步,怔怔的望着那熄了灯的屋子,心中一阵失落,他在期待什么呢?期待经历了昨晚之后,她还会安然守在屋中等他,即便是没有昨晚,他也不应该有这种期盼。
他在云霄阁前呆立了许久,终是转身回了东园。推开屋子,一片漆黑,他也不点灯,只将外衣脱了,随便往一旁的架子上一扔,便坐在了床上。
“啊……”一声嘤咛,床上有人。
“公主?”林景皓紧着点了灯,只见初兰歪躺在床上。
“公主怎么来了?”林景皓心头一暖,她竟是一直在这儿等他。
初兰气道:“你不去我那儿,还不许我来你这儿吗?”只这话才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自己是过来与他讲和的,这样下去岂不又要弄僵了。心思一转,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娇蛮的瞪了林景皓一眼,开口道:“本宫今日高兴,过来宠幸你,还不赶紧过来承恩。”
林景皓终是失笑,侧身坐在床边,抬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轻揉了起来,爱怜的道:“可疼吗。”
“我一屁股坐在你腿上,你可试试看疼不疼。”
“臣求之不得呢。”
一场风波只在这简单的对话中沉寂平散了。
初兰伸手扯了扯林景皓,往床里挪了挪身子。林景皓会意,靠着她身边躺下,一时间二人沉默不语,都有好多话想说,却又都小心翼翼,不愿提及昨晚。许久,方是初兰开口道:“往后,不许你生我的气。”
“臣从没生公主的气。”
初兰捂了林景皓的嘴,娇声道:“你只说‘好’便是。”
林景皓握了初兰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宠溺的道:“好。”
“也不许晚归了,晚饭前必须回来。”
“好。”
“公务永远没我重要。”
“好。”
“有什么话必须告诉我,不许放在心里。”
“好。”
“我们生个孩子吧。”
“好。”
“……”
场面突然静了下来,下一刻,林景皓直起身子握着初兰的双臂,惊异的望着她,似是难以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她一直在喝避孕的汤药,这他知道,他们日日睡在一起,若不做些措施是不行的。况且生不生孩子是女人的权利,她是公主,她有权选择生不生孩子,给谁生孩子,即便他是驸马,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这件事却也不是他能强求的。
这些他都知道,都明白。然而理解归理解,心中仍却是失落的,她爱他,却没打算给他生孩子,这让他觉得她对他的爱还是有保留的。可就在刚刚,她居然如此平静的说了这话,她说,她要给他生孩子。
林景皓嘴唇颤抖了两下,道:“公主刚刚说什么?”
初兰才脱口说了心中的话,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见此时林景皓直直的盯着自己,灼热的眼神让她更是羞涩,只此刻见林景皓眼中闪着惊喜期盼的光彩,自己心中也是溢满了甜蜜,只微含螓首,语带娇羞的道:“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声音小得像是喉咙里的回声。
“公主,愿意,给臣生孩子?”林景皓一字一字的说出这句话,心中似有热浪翻腾,喷薄欲出,
初兰宛然一笑,往林景皓怀里一靠,纤纤素手在他胸口婆娑着,撒娇道:“你是我的驸马,我不给你生,给谁生去。”
林景皓只觉这娇音百转柔肠,直入了自己心里,似有什么东西瞬间轰然倒塌,胸中从未有过的豁然。
四目相对,四周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林景皓慢慢的俯下头,将唇凑了过来,亲吻由轻转浓。这是他的女人,爱他的女人,为他牵挂的女人,为他守候至深夜的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还能奢求什么呢。
热吻自樱唇流至玉颈,“嘶……”初兰轻轻的吸了口气,林景皓忽然停住,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抬手解开初兰的衣服,只见那颈上、胸口满是他昨晚流下的淤痕,痛苦、愧疚瞬时占满了心头。
“对不起……”林景皓轻抚着玉颈,悔恨的道。
初兰早就不怪他,或是,根本就没怪过他。这会儿见他满脸的痛楚,反而心疼起来,赶紧摇摇头道:“没事儿,只是有点点淤痕而已,很快就消了。”
林景皓听初兰反过来劝慰她,心里更是难受,他倒是希望她责怪他,骂他几句,打他几下,或这样他心里还好受些。
初兰见他这模样,知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想着两人这会儿好容易好了,可不想再为这事儿伤心,可知自己再说怕是他更愧疚,索性一把推开他,脸色一转,装作生气的模样,娇蛮的道:“虽说这淤痕消了,可本宫心头气愤难消,不好好整治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林景皓心知初兰是变着方的给自己宽心,配合的笑了笑,道:“公主打算如何惩罚臣。”
初兰美目一转,坏笑道:“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着用力把林景皓一推,按到在床上,随手将床幔扯下,将他的双手双脚捆在床围四柱之上。林景皓却也不反抗,只笑着任由初兰捆绑,待到初兰完成所有动作,笑道:“公主可是要如此宠幸臣?”
初兰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才将林景皓给绑了,自己也没想到接下来要如何,只看林景皓这会儿竟是有些甘之如饴的意思,却又不想让他得逞,便到:“你想得可美。”说完骑到林景皓跨上,瘙起他的痒来。
林景皓万想不到初兰会有这一手,想要抬手阻止,却不料初兰将他手脚绑得极紧,如何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是扭着身躯躲闪,脸上表情很是纠结,床板被震得吱吱作响。初兰反是兴起,她与林景皓成亲这么久,倒是很少看到他这般模样。
林景皓见初兰竟是渐渐兴起,心下叫苦,只怪自己刚刚低估了她,嘴上也开始求饶道:“好了,好了,臣知错了,公主饶了臣吧。”
初兰这才收了手,如胜利者般对林景皓娇媚的一笑,俯下身子,吻上他丰润饱满的唇,一双手游蛇般抚上他的双臂,胸口,直至腰间,瞬间点燃了林景皓的欲望。
林景皓似从地狱直入云霄,狠狠地回应上去,只才至佳处,初兰却停了动作,林景皓才被挑起的情/欲被生生打断,想要伸手拥了佳人,怎乃却动弹不得,直让他心痒难耐。
初兰见林景皓如百抓挠心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快感,往日都是他来主导二人的欢爱,挑逗,撩拨着她的情/欲。今日,她可终是有机会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在自己的撩拨下欲罢不能。想着,轻抬素手,缓解罗裳,将两人的衣物一件件解开除去,直到只剩了贴身衣服才停了手,此时再看林景皓,眸中的欲/火早就无法掩饰,但见他又抽动了两下手臂,却终是徒劳,初兰不禁玩心大起,故意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