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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浅苏,你到底决定好没有?!”军医和弟弟一看浅苏那流着口水傻呵呵笑的的表情,就知道她神游天外了。
“噢,没有长着鸡翅膀的烤鸭腿……”浅苏叹息,“还是军医背罢!”
“……”军医和弟弟突然深有同感:天下的女人数不胜数,自己的脑子里是哪根筋不对劲儿了,要喜欢这样一个丫头?!
军医背起夫人,夫人侧着脸。
夜风吹来,掀起她的面纱。浅苏站在一边,刚巧瞥到了,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不好。
怎么会是她?!
呜呜,万一她记仇怎么办?虽然我不是故意的……
估计现在夫人还记不起自己这个无名小辈,等她再次醒了,再多看自己两眼,就不好说了。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浅苏鸡翅膀也不要了,烤鸭腿也不要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我先回红帐等你们!”
第1卷 第35章 偶滴神哪
正在浅苏脚一转要开溜的当头,一只手忽然伸出,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这只手白白嫩嫩如葱根,分明是女子的手。
浅苏暗叹,完了,原来夫人早认出了自己。
或者说,难道她晕血是装的?
浅苏越想越不对劲儿,是啊,哪有晕血只晕人血不晕猪血的?!
我的天,这回被骗得彻底了。浅苏头顶三尺怒火,丫的女人,看我背着你这么辛苦的走,你却在装晕!
演技也真够好的,可以得奥斯卡了。
夫人已经睁开眼,笑盈盈地看着浅苏,道:“辛苦你了。”
一股黑气腾上脸庞,浅苏不答。
“你可是在怪我让你背了?”夫人在浅苏军医和弟弟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无语目光中,从军医背上下来。毫不避讳地,掀起裙子,脱鞋,褪去袜子,露出一只白玉般的脚。
军医和弟弟有些狐疑,夫人这是要作什么?唯有浅苏心中清楚,忙不迭道:“夫人,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腿脚不方便,我背你,是应当的,应当的……”
夫人眼波流转,提起那纤纤玉足,往后一勾。看来是练过舞蹈的,单腿站立,一只脚勾着,抖都不打一个。
顿时,军医和弟弟一齐倒吸了口冷气——那只脚的脚板心上,赫然印着一个丑陋的血色疤痕,一看就是被什么尖锐的硬物生生刺入所伤——他们都很吃惊。夫人贵体,是谁敢下这么狠的手?而且夫人一向重视自己的皮肤,多年来整个身体都肤如凝脂没有疤痕,可是现在居然加了这么难看的伤疤,夫人该作何感想?
军医呼了口气,看向浅苏:“说说,怎么回事?”看这样子,这伤是浅苏弄的了。
“我替她接生,她难产晕过去快要死了。用了好多办法,她都醒不来,所以我只有用钗子刺入脚板心逼她清醒。”浅苏回忆道,“结果孩子成功生产了,夫人也无恙。”委屈啊,我当时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再说,我当时要不是没盘缠去京城,才不会加入那个诡异的车队当了照顾夫人的丫鬟。
地位高的人果然奇怪,什么错都往下人身上推。就像那些给娘娘接生的御医,如果娘娘难产而死,虽然本来不干御医什么事情,他们并没有错,但一样的会被拉去和娘娘陪葬。所以自己也一样,明明是为了救人,却被认为是伤害了夫人贵体。
想到这里,浅苏唯有冷笑:“我不后悔这么做。如果你要我认错,那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夏浅苏做人的原则,随便你们怎么看。”
刚刚浅苏说话的时候,弟弟一直在一边关切地做小动作,提醒浅苏别冲动,低个头认个错,给夫人赔个礼道个歉不就结了?结果看浅苏全然没有反应,还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暗中为她捏了一把汗。
弟弟知道,夫人可不是好惹的。她的性格有些孩子气,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而要是她说要砍了浅苏,这里的人,包括将军,没人敢说个不字。
而浅苏并不是没看见弟弟的暗示。她是不愿意。她也没有冲动,她说那些话之前,脑子很清楚,也不是没考虑到顶撞夫人的后果——这女人的身份,一定很高贵吧。
哪怕是阎王爷暗示她必须结交的女人又如何?如果要她浅苏这样违背自己的心的话,她也敢不去理会。
夏浅苏就是这样的夏浅苏,有些小迷糊,有时候脑子反应是不够快,但是如果是对的,需要执意坚持的事情,则决不妥协。
军医没有说话,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其实他是在微笑。好像,并不担心浅苏。
夫人也笑了,拿下面纱的她,笑起来也异常动人:“夏浅苏,你真的不后悔?”
浅苏肃容,点点头:“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这样的回答。接生的时候,我也还是会这样做。甚至于,如果我那时候刺脚板心夫人你都还没醒来的话,我不介意再用钗子刺你其他的部位,直到你能够醒来。”
弟弟闻言,觉得,如果现在眼前有一面墙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拉着浅苏一块儿撞上去的。平日里看浅苏也不是直肠子不懂变通的人啊,怎么今晚偏偏要较真儿,把一切处世之道全抛在脑后面。
“我……”夫人看见浅苏一副洗干净脖子等人宰,视死如归的模样,伸手指着她,“我……”突然一个哽咽,如三岁小孩儿没要到糖吃一般,哇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其他人都慌了手脚。
浅苏想,如果夫人打她骂她,甚至说要杀了她,她都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她哭得伤心欲绝泪流满面,这又是为何?
而军医和弟弟是害怕女人的哭声会引来其他的士兵,这样就不好脱身了。
夫人可不管,哭得很大声,泪珠如开闸的洪水,哗哗哗地流淌,一抽一噎地,差点断气一般。
“你……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别哭行不?”浅苏从没遇到过这种性格的人,只有机械地劝慰着。
还是军医反应迅速,赶紧点了她哑穴,在夫人的声音引来人之前,让她消了声。
哑穴被点,哭得自然也没这么起劲儿了。
等她情绪稳定些了,才解开她的穴道。夫人还是在弱弱地哭着,泪汪汪的丹凤眼注视着浅苏:“我一直在想…。。。有个丫鬟能不顾一切,救我于危难之中……可是后来我就没见到她了……所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找你……可没想到,真的在军营碰见你了!”
“我真的……很高兴,很激动……你真的是好人!不,你救了我和我儿子的命,就是我和我儿子的恩人!”
“我要好好报答你!”
“你得答应当我儿子的干娘!”
“你以后要生了女儿就配给我儿子!”
……
变化太快,浅苏觉得自己整个脸都囧了。
救命恩人?干娘?娃娃亲?偶滴神哪……不会折寿?
浅苏突然觉得,现在该晕倒不省人事的人,是自己了。
第1卷 第36章 我是美味佳肴
懒雪:今天有点卡文,所以更迟了。对不起大家鞠躬~~~~
浅苏趁热打铁趁火打劫地向夫人表明,自己不需要那些报答。自己想要的,是能够尽早进京,以及一个在京城的落脚处。
夫人说这个小菜一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她就是来自京城,以后也会回去。
浅苏这才吃了颗定心丸。折腾这么久,终于有了可靠的进京途径。
“军医大人,报——”
这边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感激不尽地和浅苏打得火热,那边就有人来报告紧急要务。
军医略略招呼过,出了帐篷。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来医帐,难道是谁突发疾病?
那个来禀告的士兵从没见过一身黑的军医,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道:“不只是炊事营的那一个。在其他好几个营帐也有士兵报告说……下面……很不'炫'舒'书'服'网',连撒尿都刺痛。”
军医皱眉。军妓都已经检查了,没有人有问题。那这些士兵们某处的疾病,到底是谁传染给他们的?
弟弟也觉得奇怪,军营管理严格,一般来说,士兵能接触到的女人,唯有军妓。如果不是她们,那还有谁?
浅苏和夫人听了这个问题,心下却都雪亮。不好意思直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