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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胸口也紧紧的贴在一起,凌非那同样足矣杀死许多男人的上半身也摩擦着弦音的胸肌,让某男扭动得更加剧烈了,得不到纾解的某处真的快要。。。
凌非很会享受这种乐趣,此刻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同样快要翻江倒海,边吻着边拉过他的右手直接摸向了自己的腹部,然后带领着向下。
“嗯。。别。。”在摸到不熟悉的身体构造时,弦音惊了一下,但是。。。
“啊。。音。。轻点。。天。。不要了!”该死的,他只是用手自己就差点崩溃,只能去拉他。奈何对方的手臂如同一堵墙,根本就没用。
听到她这要命的哼吟,弦音仰头轻启薄唇边喘息边让对方在自己的怀里颤抖,原来你也会这么惊慌,任由她这么拉着他也不曾停手:“舒服吗?”和我一样舒服吗?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如同食用了催情剂,凌非仰头在欢愉的边缘快速摆动身躯:“舒服。。音。。你这禽兽。。表里不一。。啊。。!”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真的就这么在对方毫无经验的情况下瓦解了。
弦音吞咽一下口水,俊颜早已红得如同熟得烂掉的番茄,左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背,好像很喜欢那种紧紧贴服的感觉,脑海里会想着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那件事,寻着记忆将自己火热的源头缓缓埋入了它的窝里:“嗯哼。。”瞬间闭目,颤抖了一下,还来不及做运动便腰间一麻,将种子全部埋入了对方的身躯里。
凌非娇喘着盯着他那本来还激情澎湃的脸开始变冷,似乎想立刻推开自己去逃避一样,她不会让他逃走的,赶紧把他推到,压在那雄厚的身躯上,凝视着他同样瞪大的眸子喘息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可怕的时候!”
弦音也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顿时刚得无与伦比,凤眼不敢去看对方的身躯,等着床罩道:“还不是你害的?”好意思说风凉话?莫非自己刚才做得太过分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但是我喜欢!”趴伏下去,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俊颜道:“我不会笑话你的!”清醒状态下,他这算是头一回吧?这么快就发泄,也是情有可原。
并不知道她要笑话什么,是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吗?刚要起身时,对方居然律先动了起来,沉睡的火热再次苏醒,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还和她。。。合为一体,就更是难堪了,这才不再动,闭目不说话,不吭声,不苟言笑,似乎有点生气了,气自己的身体。。。
“怎么?装睡?这才刚刚开始呢!”爱怜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最后用力扬起头,三千发丝就那么甩向了后背,从空中划过,一手撑开他的胸膛,随着感觉驰骋。
弦音只能紧蹙眉头,两只大手开始捏紧,又一次陷入了绝望,神智开始远离,睁开迷蒙的双眼,盯着对方正瞅着自己的摸样,互相愈加沉重了,好妖娆的女人,好魅惑的眼神,她就像吃定自己的妖精,开始恐慌了。
闭紧坚毅的双唇,绝不发出任何粗喘。
凌非则再次拉过他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嗯。。音。。爱我。。!”红唇吐出的声音很低,却勾魂摄魄。
着魔般的,弦音开始揉捏了起来:“嗯哼。。”闷哼一声,蹙眉道:“你这个妖孽!”不满对方的速度,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目光如炬,如同一头被唤醒的雄狮,就那么凌厉的盯着下方,最后慢慢低头,视线开始移向了那微张的小嘴,好像猎人看到了猎物一样,直接啃噬了下去,舌尖霸道的进入,舔纸过每一个地方,右手温柔的抵着她的头顶,左手游移在她的胸口,动作时轻时重。
“天。。。你这疯子。。。老子要上你!”凌非感觉对方的体力真是好得没话说,只能叫屈,怎么到最后是自己被压倒了?
弦音咧嘴笑笑,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你没这个本事!嗯。。。是你自己引火自焚的!”不是他先动手的,好似打仗一样,对方也开始不甘示弱的将腰身向上挺动,却成了最癫狂的欢愉:“唔。。继续。。!”
凌非吐血,却也是真的很舒服,不用费力还能享受,能不舒服吗?每次抬腰都能和对方紧紧相连,这合作真愉快,他的速度太快了,几乎就要跟不上。
昏暗的房间里,木质床榻激烈的晃动着,里面不断传出男人激情的喘息和女人的哼吟。
透过那已经被放下的床帐,可以隐约看到两具赤条条的身体正紧密的交融在一起,男子不住的在女子的身上快速起伏着,女子也不甘示弱。。。。。。。激烈得无法形容。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在人前向来都不爱言语的男人竟会如此的勇猛。。。。。。。。。。。。
直到天明两人才瘫痪般得倒下,凌非虚弱的伸手开始掰手指:“我草!你这和尚,居然不到一夜来了六次,我的腰都要断了!”变态,还不染红尘俗世呢!不愧是一身的夸张肌肉,这么猛,比她以前的男儿身还要。。。
“咳嗯!”某男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淡漠,被子下某人还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话只能无奈的用咳嗽掩饰,冷声道:“是。。是你自己。。”
见他不再说下去,凌非只好点点头:“是是是,是我勾引你行了吧?你是高僧,我是痞子,好事全是你做的,而那些狗屁不通的事就是我的杰作!”爬起来好笑得看着他道:“其实我发现你这样子真的可爱到不行!”太闷骚了,心口不一。
撇了她一眼,一把将其推开下床将衣服穿戴整齐,挽好秀发,再盘腿坐在椅子上:“施主请尽快离开!”
呕。。。某女呕血不止,神啊!这也太无情了吧?嘟囔道:“你也太伤我心了,把人家弄得腰酸背痛,居然还要赶人!”话虽这样说,却还是爬起来开始一件一件的穿衣,被发现还真是不好。
某男青筋突出,那拆掉的白布早已不见踪影,剩下一块恢复得极快的伤疤,居然非但没影响他的美,反而更增添一份妖治。
“施主为何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含蓄点不行吗?
本来要扣衬衣扣子的,听到这话就只能环胸过去看着他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吗?还有我不叫施主,谢谢,我叫凌非,叫一个!”
又来了!干脆不理会,黑着脸不去看。
“快叫啊,否则我就叫了!”
“为何每次都是这一招?”某大师算是对她无话可说了,不觉得太卑鄙吗?
“呵呵!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你叫不叫?”看他依旧没睁眼,只能威胁,叫多了或许就不再是‘施主’了!
烦闷的抬头看着她,可一见那露出的酥胸就会想起不久前发生过的事,那不是自己,绝对不是,秉着赶人的心态道:“凌非!”
“不错!来,帮我扣子扣上,小音子!为朕更衣!”伸开双手,就等着享受了,谁料。。。
弦音算对她的得寸进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黑着脸下地扯着她缓慢走向门口。
“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推出去!你要敢这么做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哦!”凌非发狠的望着他,该死的男人,你绅士一点好吧?
某男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到了门边就打开门一把将她给搡了出去,‘啪’木门关上,回到满是激情味道的床榻上小小安眠。
这人真是。。。
很想踹一脚过去,还是算了,吵醒其他人不好,边把纽扣扣好边走向远处自己的房屋表情虽然很不好,可心里甜蜜的快要死去,进屋后发现宝贝儿们还在呼呼,蹑手蹑脚过去也平躺着,脑海里想着许多事。
幸福过后就是烦恼,淳牙。。。我该怎么办?抗拒不了弦音的诱惑,可。。。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就好了。
媳妇儿啊!你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要我怎么说呢?不但开不了口,甚至连蛛丝马迹都不能露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弦音进入了这种互相爱恋的状态,是否又会离开?或者。。丧失生命?
“噢!头疼欲裂了 !”拍了一下脑门,这弦音又是个醋坛子,没看人家动不动就要走吗?淳牙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动不动就要走,倘若真的要走一个的话,还真无法抉择,心永远都在媳妇的身上,但是淳牙也是自己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