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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同性恋,就算是,讨厌就是讨厌,这种人真是看一眼都觉得想呕。
凌非抿嘴,看来这人一到非常愤怒的时刻就会胆子比天大,老兄,你现在有个求的枪?而且他一拳就可以打飞你,说话就不能婉转点吗?
“你…你…哼!”庄无痕可谓气得已经开始七窍生烟了,从来就没人敢这样辱骂他,大甩一下衣袖走向了前方,末了还转头道:“你们就不怕本庄主带冷夜他们去情人岛吗?”
一句话,这连弦音都睁眼抬头了,均是在想他是开玩笑的吧?
宗原藤微微眯眼,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在他要服软时…
凌非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庄无痕面前邪笑道:“你这算是威胁吗?”我靠!爷还就吃软不吃硬了,最讨厌这种人了,得不到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知道怕了?”
“不不不!我只是替淳牙感到悲哀,怎么会让你这种人去守护迷雾林?不错,我们都想要万年树,可是我们是有志气的人,哥们!你懂志气吗?那就是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不会靠旁门左道,你要想找男人发泄就去伶人馆,我这兄弟你碰不起,真的!”瞪眼不断的发威,比嚣张?谁能比得过她?
庄无痕愤恨的看着凌非,眼里尽是阴骜:“原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情人树?真是笑话,没有本庄主,你们永远也别想到达情人岛!”自不量力。
见他满脸的不屑,凌非仰头无所谓的说道:“没关系,没有你,老子照样可以去到情人岛,你真是让我看不起!别他妈来威胁我们,爷们儿不吃这一套,我的兄弟说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死皮赖脸有意思吗?”说到最后就高傲的扬起唇角,意志坚定,只要用心了,天下还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没听说吗?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哈哈哈!”听到这话庄无痕倒是不生气了,直接夸张的笑了起来:“女人!你该不会不知道要去情人岛就必须要经过迷雾林吧?弦音大师能去我现在也明白了,他内力十层,但是他要带人去也是不可能的,你想怎么做?毒气永远都不会消失,曾经有人想走水路,不断的放毒药在海里,可是你知道吗?一条水怪都没死,因为这迷雾林的瘴气是毒也是药,更有些自不量力的人服毒后闯进迷雾林,却还是七窍流血,怎么,莫非你们也要学他们?”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鲨鱼…就是你所说的水怪体格庞大,常年游走在迷雾林四周,吸入的毒气本来就不少,估计就算是砒霜鹤顶红对它们都没有用!”这些人果然都很笨,为了一棵树真是什么都敢做,真有那么难吗?
“知道就好,试问你要如何到达?”凤眼微挑,只要她说得出,行得通就立马回去改装。
凌非摸摸下颚望向感激的宗原藤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别说,我现在真没有主意,毕竟我没敢见过,不过总有一天会让你看到爷会安然无恙的站在情人岛,你可以走了!”
庄无痕再次戏谑的笑了一下,走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白痴!”摆摆手走回凉亭,见他们都不说话:“怎么?你们也觉得我是在说大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岭修阎赶紧心虚的大声解释。
有就是有,何必装呢?懒得跟他们多说,其实能不能去心里也没底,但是在这种人面前就得杀杀他的威风,一旦你蔫了,你家就会更嚣张,但是这一次算是彻底和庄无痕闹僵了,兄弟,为了你的屁股,本少爷可是下了大血本 ,万年树啊,要怎么才可以得到你?
回到客栈后,西太后就抱着岭修阎不撒手了,孟婆婆却一点都不担忧,这凌非就好奇了,走过去伸手揽着她的肩膀问出:“好歹这弦音也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就觉得你像个后娘?”出门时不说什么祝福的话,回来也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知道他们这两天有多胆颤心惊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就算有天大的灾难,你们命不该绝,我为什么要担心?
如此简便,某女实在佩服:“你厉害!好了,我们都累了,先回屋好好睡一觉,走了!”没有再去多看弦音一眼,说好以后不管就不管,人不能在一段永恒吊死,就算是在为自己花心找借口好了,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谁爱说就说去。
滥情怎么了?有了孟婆婆的前科,难道我还要学她不成?这一段不行就去找下一段,没找到之前就去逛逛妓院,伶人馆…那可是鸭子的窝,有空带大家去玩玩,一想到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围着傅云他们就好玩。
弦音一进大堂,再次引起一番骚动,都像看神一样看着他,淡漠的眸子里清澈见底,似乎没有任何的秘密,就像一个婴儿一样,更没有贪婪,嫉妒,雄心壮志这些杂物,一尘不染的男人。
“大师!”孟婆婆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呼吸了一下:“多休息!”
“贫僧谢过施主的关心!”礼貌的作揖弯腰,完毕再次转身优雅的走上了二楼。
儿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今生你就是我的儿子,十月怀胎的儿子,那个人太自私了,为何把你变成了这样?要我如何是好?
“吱呀!”进门没去看屋子里的设施,将包袱扔到了桌子上,揉着后颈就走到床铺上,刚要躺下时:“哇!你吓死我了!”
只见床铺上正躺着一个睡美人,一只小手压在了侧脑下,斜躺的姿势相当诱惑,妖精,觉得的妖精,没醒吗?
“花错雨?柳含烟?”见他不动,可能是睡着了,脱掉黑色紧身衣,拿过亵衣亵裤穿好才爬上去钻进了被子里,天下有比这更累的事吗?转头见他穿着单薄,一场大雨后,天气也开始转冷了,无奈的起身将被子为他盖好,这家伙又装女人做什么?
等等…一回来就看到这么美的画面,在二十一世纪是做梦都做不到的,毕竟自己家从来不让女人独自闯入的,他这算是美人计吗?小子,你该不会是有求于我吧?
虽然讨厌,可是这家伙一装女人自己的心就软了,与那唐僧一样,完全就是个烂好人,你也挺了解我的,如果是男装,一定给扔下去,就当是照顾一个漂亮的小美眉吧。
“凌非…”
刚刚躺好就听到这么一声带着魅惑性的叫声,心脏漏掉一拍,该死,自己现在可是有孩子的,不能隐忍也得忍,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小腹,按了一下,乖乖,这才三个多月吧?怎么感觉有点硬硬的?就像平时吃多了一样,微微有点明显,头冒黑线了,能不变大吗?
“凌非…”
看着他红润的小嘴正喊着自己的名字,是梦呓吗?你在做梦吗?干脆也侧身近近的凝视着他,婆婆说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多重要?花错雨,你真是个神,来无影去无踪,小手轻轻的抚过那绝美的脸蛋,还是那么光滑,几乎都要对准鼻尖了,像在现代一样,这种女人她是喜欢的,却只是喜欢。
身体的需要嘛!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诱惑?
“嗯…怎么了?”同样压低声音,见他睫毛没有触动,知道不是在装睡,因为真正的装睡不可能这么平和,花错雨,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如果你能善良一点该多好?
静悄悄的屋子,床榻上也温馨异常,幔帐已经落下,透明的薄纱里可见到两个绝色女子正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闻着他喷出的年息是那么的让人沉醉,属于他的体香是别人没有的,不知道为何,凌非总觉得他就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自己自己会以他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比如他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可是你就会轻而易举的就去原谅他,理由是……他就像是女人在撒娇,是自己太男人了还是他有点女人?一直都觉得他是女人,对了,在同性恋界里那个下面的叫什么?零号?对,她就是一直把他当零号了。
不管如何,都是自己在吃他,在引诱他,所以自然而然就不生气了。
小嘴再度张开,幽幽的吐出她的名字,带着一种让很容易就误会的音调,就像是一个女人在呼唤自己的情郎,但是她知道这花错雨不爱她,他找自己无非就是想得到他想要的,因为他每次做的事都是这样,抛开一切,盯着那唇瓣看了许久。
扶住对方侧脸的小手有微微的收紧,最后仰头轻轻的吻了上去,轻柔得仿佛猫儿在舔舐主人一样:“宝贝!你为什么要和岭蓝卿在一起?嗯?”宠溺的亲了亲那眉心,如果你可爱一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