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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愉快的心情继续保持著,而且渐入佳境。
薄雾迷蒙,夜色朦胧,小路蜿蜒,远山寂静,月光流泻在红离的秀发上,有一分光洁,有一分柔美。红离刚刚沐浴过的发香和体香阵阵扑鼻,引人遐思。她面对夜空的星星,她的下巴微抬,双眼微闭,我的心砰砰然。
再笨的男人都会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事。
我的身体靠向红离,自己的脸慢慢往她迷人的脸蛋移动,醉了,这么好的夜晚,这么美的情景……
“唷!”我大叫。
红离狠狠拧了我的手臂一把,杏眼瞪我,“你想要做什么?淡然!”
(呜,手痛惊醒梦中人。白痴!我色目蔽心。)
“喔,没有,红离姊姊,你的头发上面有个小花瓣。”还好,我巧言花语惯了,不必打草稿。
红离脸红微笑,她也不点破我的谎。
结果,我轻轻触摸了一下红离的秀发,就好像真的替她拍掉小花瓣儿一样--只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触摸而已。
(哇,真的很糗呢!),红离这种激烈的反应害得我感到有点羞耻,一直等到跟著她回旅社时,我都不好意思走在她的身旁,唯恐再度唐突了这个冰山美人,惨遭修理而手脚淤青难看。
进了旅社房间后,我才想到一件事。
晚上,我除了打坐在小板凳上外,就是睡在纯天然泥土的地板上。惨了,这怎么会有睡眠的质量呢?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不是很大的双人床,我身为男子汉,必须表现出大丈夫的风度,这个床铺当然是非红离莫属。而我,顺理成章的,只能靠著卑微的角落睡觉罗。
我蹲坐在小板凳上,面壁,等著大小姐卸妆更换衣裳儿。不好意思偷看,虽然我有点想念留存在脑海里的山洞春光。
不知过了多久。
“淡然,”红离轻声叫我,“你也到床上睡觉吧。”
(有没有听错?),回头一看,红离已躺在床上,棉被覆盖了她的身子,只露出半个光滑如脂的肩头。她的眼睫毛低垂,红著脸。
恭敬不如从命,我于是极端戒慎而且害羞地走向双人床,面带微笑,不敢有丝毫不敬或色狼的眼光。为了表示尊敬,我特别和衣躺在红离的身边,还尽量保持安全距离呢。
不过,床实在太小了,我仍然会碰到红离的身体。糟糕的是,她的身体上带有女性特有的强烈电流。
“淡然,你把上衣脱掉吧。睡好觉,明天还要赶路。”
(真的?),心里想想也对,要赶路。我再次恭敬不如从命,听话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哇,糟了,我的手又不小心碰到红离的大腿,真的好像触了电一般。全身酥麻。
赶紧默念祈祷,依著归一心法作调息,希望慢慢平静自己浮动的心。只不过,我今天的定力似乎突然变得非常的差,理智也变得非常的薄弱。
我想,我快要破功不行了,非得抱抱佛脚,或是抱著天神宙斯的大腿不可。(神啊,请帮助我!)
第十七章 火热红离
正当我的灵魂和肉体交战之际,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一种不太一样的声音。
隔壁房间,传出了床铺挤压的声音,还有女老板时有时无的呻吟声。此时,我的归一心法、佛脚或天神宙斯的大腿都在刹那间失效了。
红离身上的香味,不断沁进我的鼻孔,直接穿入我的脑袋里头,宛如魔香弥漫。我碰在红离身体的部位,感觉到她身上的电流强度越来越大。不知不觉的,我的手握住了红离柔软的纤手,她的手心一片火烫。
后来,我的手自然地慢慢滑动,顺著红离的手臂游移到她的光滑的肩头。她嘤了一声,彷佛是销魂的音铃,震荡了我的心神,也燃烧了我的理智,穿透了她和我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
女老板的呻吟愈来愈大,我和红离的距离却愈来愈小。
我的嘴唇已慢慢找到红离的双唇,我的舌头也滑了进去。刚开始,有点生涩的感觉,不一会儿,我两人的舌头已交缠在一起,互相热情需索。
红离闭著眼睛,偶尔发出诱人的低吟,回旋在我的心里,好象是强烈的催化剂。
我的手掌轻抚红离的脸颊,嘴唇,耳根,拂过颈项,慢慢滑落到她的胸前。她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颤,她的手不觉内缩,彷佛要减轻她内心的娇羞似的。但只在一瞬间,她的手臂很快展开,环绕著我,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
解开红离的胸衣,她的双峰似乎弹跳而出。我的手贪婪地探索著,她的喘息更浓更浊。我的手指慢慢拂过,轻触双峰,滑至乳沟,她轻叹,我依稀感到她的渴望在颤抖,同时也催起了我自己熊熊的欲火。
红离无意识地呼叫我的名字,“淡然--”她的身体摩擦式地靠紧了我,顿时热力四射,更加激烈地挑动了我男性的本能。
我的脸埋进了红离的胸部,我的手探进了她的大腿,渐渐的,我越来越想要她,终于我翻身过去,近乎粗暴地压著她火热的肉体--唉唷!好痛好痛好痛!
真杀风景!我一不小心压到了红离的暗器,大腿腰间一阵刺痛,右手本能一拨,金属交击的声音突起,那些暗器零零落落掉在床下,锵锵铛铛!作响不已。
我的心一惊,灵智电闪而过。慌乱之中,我终于惊醒抽身离开床上,那时我的心里歉疚不已,愧然难以自处。刚才,红离对她未婚夫的贞节差点就断送在我的手上,而我,却正是那个应该护送她、保护她不受损伤的保镳。
“对不起,红离姊姊。”我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红离低声回答,她还是闭著双眼,脸上的红晕未退。
“红离姊姊,我到外面透透气。”我没有回头注意红离的反应,披了外套,迅速转身走出房间。中途路过女老板的卧房,听见他们呻吟和喘气的声音,仍然不断传了出来。
走到了户外,一阵凉风吹来,下弦月斜挂在天边,更感觉到夜半的寒意。是了,应该是冷却的时候了。
我望著闪烁的星星,刚刚的绮念渐渐沉淀下来,心里痛骂了自己好几百遍--难怪以前婉茹埋怨我不够正经,今晚看来,我的确是个浪子。婉茹依然在我的心里,但我却几乎侵犯了红离。我想,那应该是纯粹动物性的冲动,和我内心的感情无关吧。
“淡然。”红离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身后,她递给了我的外出服,而她自己已经穿好了外衣,一副赶路的装束。她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好像早已不受刚才激情的影响。
看到红离的打扮,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很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检查一下装备。随后,我们在夜色里启程离开那个无名的小旅社。一路上,我们两人没有再提起在那里所发生的那个特殊事件。
※※※
除了即将黎明时刻,停下来吃了一些干粮,打了个盹外,我们一直赶著路。两个人似乎有了未能说出口的默契,我们不约而同地想要尽快远离那个小镇。心里也似乎有个希望--只要离开得越远,我们的感觉就会变得越来越淡,以致于完全消失。是吧?
过了中午,我们来到了一道小吊桥前面。
不过,吊桥已经损坏了。看不出来那是天然的耗损,或是人为的破坏。但,无论如何,我们前进的旅程受阻了。
后来,我们只好找了一处比较狭窄的地点,准备涉水而过。
“红离姊姊,我们用飞刀绑著绳子,你有没有办法打到对岸,绕在那棵大树上?”
“我可以试试看。”
但是,红离的力气很有限,飞刀只能到达对岸,却无法缠绕在树上。眼看著溪水急流而过,我自己没有把握可以安然涉水渡过,更不论下盘功夫比我弱、力气比我小了很多的红离。
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之下,决定由我这个现学现卖的徒弟出马。我一连试了不下三十次,始终无法叫飞刀乖乖听我的话。最后,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那把飞刀终于奇迹式的缠绕在那棵树的树干上。呼,我们两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红离姊姊,你先过去,我替你拉著绳子。”
她点头先行,顺便带著背包过去。强势的水流,叫红离走的寸步唯艰。等到她上了对岸时,早已娇喘不止,香汗淋漓。
之后,我逐步拉著绳子穿越溪流。红离也在对岸拉著我,帮忙收回那条长绳。水势真的很大,我不得不顺流斜行而行。不久,随著水流,我被冲往一块水中的大岩石。
红离惊叫,“淡然,小心!”她极力拉紧了绳子,但还是无法改变我被水漂流的方向。
眼看我的身体就要撞向岩石的尖角,我赶紧运足了掌力打在石壁。虽然,石壁上的青苔卸去了我不少的掌力,我无法完全脱离岩石的撞击,但我避开了岩石尖角的挫伤。同时,我立即双脚蹬在石头上,藉机猛拉绳子前进,几经奋斗,总算脱离了被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