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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鹰钩鼻胸前洒落下来的斑斑血迹呈抛物线般的滴落在迎风而上的黑袍怪脸上,看不出具体年纪的黑袍怪竟然伸出舌头将嘴边的鲜血尽数添净,滚动的喉结上下翻滚、甚至还发出咕咕的声响,好似那几滴鲜血如同实质一般。
“之前便与你说过,遇上我是你今天最大的不幸。而足以使你丧命的败笔在于你太过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却是在冲破牢笼的那一刻天真的以为自己逃出生天。”黑袍怪手腕轻轻抖动中握在掌间的匕首也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震动起来,微微低啸声中黑袍怪单手卡住开始回落的鹰钩鼻,手中短刀微微前探,轻柔小巧的朝鹰钩鼻空门大开的脖颈处抹了上去。
“能死在自己的刀下,也算是瞑目结局了。”黑袍怪轻笑数声,张扬到不可一世。
“你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么。”鹰钩鼻猛然从腰际解下的刀鞘居然严丝合缝般将黑袍怪刺过来的死死的堵了进去,随即手腕狠戾而暴虐般的搅动起来、瞬间夺回了只属于自己的佩刀:“如此自大之人,想来也不过尔尔。”
“什么?”黑袍怪脸色剧变大惊失色,旋即是一股强悍难言的巨力从自己的腹部横冲直撞而毫不留情的横扫八荒**,猛然受创的黑袍怪更是连一句完整的惨叫声都不能喊出来,便在鹰钩鼻接二连三的暴风骤雨之间生生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巨响却是黑袍怪在下而鹰钩鼻处于上的怪异姿态笔直的朝着这幢造工坚硬的三层全木质复式楼层砸落下去,不断响起的轰隆响声是两人直接从三楼贯穿至一楼大堂的夯实的土地上。
连续不断的爆裂声中黑袍怪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半人深的土坑来,从他整块塌陷的胸膛来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了。大量的鲜红色血液从他的嘴鼻耳眼等处疯狂的喷洒出来,鲜血淋漓已经不复之前的镇定模样。
黑袍怪费力的伸出了枯槁的手掌,双眼看似涣散无神却仍旧死死盯着鹰钩鼻的脸庞,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毫发无损的鹰钩鼻,语调颤抖的问道:“你怎么会…。你中了我的虚空斩居然能毫发无损,这…不可能。”
鹰钩鼻淡淡一笑,却是伸手死命扣住黑袍怪手腕上的脉门,咔嚓一声竟是生生将他的手臂折断,几乎是一阵很诡异的安静环境过后,黑袍怪才像是反应过来而高声嘶叫着,只是那些堆积在口腔中的血液让他的痛呼声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一切皆有可能。”鹰钩鼻神色得意的说了一段第一时空民众耳熟能详的话语伸手将那些喷溅在自己脸上的血斑尽数揩尽:“不得不承认你的虚空斩确实是难得的杀招,可这不能代表你这一招是无敌的。”
“在你这一记手刀突然惊险眼前的那一刻我在第一时间启动了能量防御力场。当然我说的这些你也听不懂。”鹰钩鼻轻轻笑了起来,春风得意只差马蹄疾:“至于那些飞洒在半空中的鲜血不过是我自己故意在手背上划刻出一道伤口,故意引你上当罢了。”
“好啦,与你讲了这么多你也该瞑目了。”鹰钩鼻笑着将黑袍怪说出的那句话回赠给他:“现在,我只问你一件事,那个人交给你的军防图、到底在哪里?”
“原来是为了它…”黑袍怪默然片刻突然间疯狂大笑起来:“这种程度你便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么?”
“什么?”
正文 一百零七章 抢男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16 18:28:57 本章字数:3541
手腕被生生从中折断的黑袍怪这一刻竟然望着鹰钩鼻失去神志般的大声笑了起来,因为鲜血而导致气管不通畅的呜呜咳嗽声也有些难听得紧,鹰钩鼻猛然回身看着身下朝着字迹笑的黑袍怪突然间觉得周围温度突然间降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鹰钩鼻没有霍然起身,而是在身后劲风席卷而来的瞬间双手猛然扯住黑袍怪的双肩生生将他从土坑中提了起来,血杀嘶嚎着迅疾转身将黑袍怪瘫软的身体挡在了自己身前,也正是在这一刻虚空中传来低沉轻细的剑鸣震颤声响。
好快的速度,鹰钩鼻眉眼狠狠的皱成一团,终于知道之前黑袍怪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此人好强盛肃杀的气息,鹰钩鼻双手死死的将只能转动着自己脖颈的黑袍怪挡在自己身前,而那一柄青光闪烁的三尺利剑却是来去无踪瞬间飞回了门外年轻人的手中。
“你…是什么人?”鹰钩鼻迟疑着问出声来,对方沉稳有力的步伐竟让自己有些了细微的心慌,仅仅是凭借着自身散发的气势便能有如此强悍的震慑力,血杀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再次问出声来:“你是什么人?”
“你是在问我么?”持剑立于门侧的周小瑜在这阳光照射不到阴影中,看着七窍流血的黑袍怪、还有黑袍怪身后满脸警惕神色的鹰钩鼻,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出意外,我想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
“你是在开玩笑嘛?”鹰钩鼻故作潇洒轻松的笑出声来,却是在周小瑜冷漠冰凉的目光中逐渐哑然消散而难以为继,这种气场全然处于下风的滋味绝对不好受,鹰钩鼻有些不习惯的呼出一口白气:“虽然之前我想自己会死在这片令人难忘的土地上,不过我想绝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曾经有很多人这样与我说过,他们和你是同一种人,都是那类过于相信自己并且轻视他人的可恶家伙。”周小瑜抬袖从青光霍霍的剑刃上轻轻拂过,像是在擦拭着散落在上面的灰尘:“我想此刻你一定是在拖延时间,毕竟这一出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是在祈求山下那群人赶来救你不成么?”
“是又如何?”鹰钩鼻阴测测的笑了几声,有些难听的声音让他身前的黑袍怪厌恶的皱起了眉头。阴沟鼻示威般的将提在手中的黑袍怪略微超前伸了出去:“即便你一身修为登堂入室而炉火纯青又如何,毕竟此刻抓在我手中的是你的袍泽,虽然不想用那么俗套的话警告你,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不想他死,你最好不要妄动。”
“不要动么、还真是可笑至极的家伙呀,以为靠着怎么一个废物便能吓唬我了嘛?”周小瑜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将衣摆下端的袍裾全部扎进了腰带上:“他的任务是将你拖住而等待援军,即便此刻他死在你手中也已经完成了他应该履行的责职,你若想是动手杀他便尽快动手,莫要妨碍你我的决战。”
“要知道,我可是找了你很久的。”周小瑜阴冷的笑了起来,站在背光的光线中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具体神情:“还有一句话,是丙级午字哨卡什长邵平武托我带给你的,他说…”
“他说什么?”鹰钩鼻微微一愣,忽然想起那个在自己手中苦苦挣扎半个时辰的老兵。
“他说…”周小瑜看着鹰钩鼻有些疑惑的眼神却是再一次笑了出来:“他说你上当了。”
“胖子、动手。”周小瑜猛然暴喝一声,趁着鹰钩鼻微微怔神的空隙之中整个人都化作一缕空中飘飞的柳絮一般,竟是身形诡异的在半空中扭曲变形游荡直直朝自己冲了过来,势若流星而风声灌耳不绝。
“看来你真的是不顾此人的死活了。”鹰钩鼻疾步向后退开试图拉开两人对峙的距离,带着疯狂和恐吓的嘶吼声中鹰钩鼻双手猛然向外撕扯开来,五指微微朝掌心处微伸作鹰爪状竟是要将黑袍怪活活撕开。
“便是到了下面,你也要记着不是我要杀你,而是这个人逼着我不得不杀你。”
“呀…”肩膀骤然受力而向两边张裂开来的剧烈疼痛感让已近昏迷而人事不知的黑袍怪再一次痛醒并发出了比受伤野兽还要凄楚荒凉的惨叫声,咔咔的骨骼扯动声竟要比屋外的激烈枪声还要刺耳。
鹰钩鼻狂吼着双臂陡然涨大一圈,那些藏在袖管之下的肌肉高高贲起甚至将将衣布高高撑了起来。黑袍怪凄声而不似人声的惨叫在鹰钩鼻听来竟是这般悦耳的酣畅快意:“你给去死吧。”
便在这一刻周小瑜已经冲到了鹰钩鼻的身前,看着黑袍怪夸张向两侧伸展开来的胸膛肩膀周小瑜猛然探出手掌狠狠披在了鹰钩鼻曲卷的五指上,叮的一声仿如金铁交击的脆音鹰钩鼻吃疼而收手撤步向另一侧退去。
周小瑜连忙将手掌搭在了黑袍怪的右肩处,却是和鹰钩鼻相对而立分别拉住了黑袍怪的一边身子。真是不好解决的局面呀,周小瑜笑容还未浮现便从黑袍怪的身字另一边传来拉扯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