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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吓得转身就跑的汉子,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来劈头盖脸对着六子就是一顿臭骂。“你个龟儿子,没事你叫个啥子哟!有病撒?要不是老子胆子大,早就被你给吓死喽。”
“额,我觉得嗓子不舒服,我就吊哈儿嗓子。哪个晓得你反应这么大嘛!”老六觉得有些委屈,我吊嗓子也有罪吗?
“你个瓜娃子,没事乱吊嘛嗓子哦?”身后那汉子给六子这么一搅合,连骂人的心思都没了。说完就往老大那边走过去。
“哎,你走嘛?”六子一把扯住那人,又顺口往后面喊道:“老大,这儿躺了个人,好像晕过去了。”说完,六子又走近了一点,拿树枝捅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动静后两人一起靠了上去。
“哎,三哥,你摸摸、这鬼蛋的衣服,这料子,挺不错的嘛!”六子蹲了下去,朝周小瑜的衣服上抓了一把,也不在乎周小瑜衣服瞬间多出来的一道黑印子,朝一旁的老三说道。
“耶!真的哈,摸起来蛮舒服的嘛。比咱村里那赵寡妇的屁股都滑多啦!”老三闻言也抓了一把,顿时望向周小瑜的眼睛都绿了,在这阴暗的树林幽幽的放着光芒。
“额、三哥,老毛病不会又犯了吧?”六子抬头,正好瞧见此景、有些打趣地问道。
“没、没,哪能呢?你三哥我什么为人你还不知道嘛?”老三搓了搓说,僵硬的笑了笑,不过眼睛还是盯着眼前这人,脚下都不曾挪过地方。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的为人了,瞧你那样,谁信啊?”老刘撇了撇嘴,做鄙视状。忽而,他把声音压了下来。“哎,三哥,咱先搜搜,值钱的东西咱们对半分,剩下的交给老大得了。咋样?”
“嗯?”老三诧异地一回首,收到的却是六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嘴里却是下意识的说道:“好家伙,就你小子心眼最多,就这么定了。”说罢,挽起袖子便要干活。瞧这利索样子,只怕这种偷鸡摸狗打闷棍的缺德活儿没少做。
“嘀咕啥了?你们两个憨货。”二人正要动手,背后却毫无征兆的响起一个声音。本就是暗地里的勾当,给这声音这么一弄,二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好悬没给吓闭了气。
“没、没干啥!”老三心虚,抬头看见是老大,连忙喊道。
“哦?”老大虽然很是疑惑自己这两位兄的反应,只是这疑惑的神情在看到地上那躺着的人以后立即变了个样子,变得和老三一样——眼冒绿光!不只是老大,他身后四人眼睛也开始发光,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傻笑起来。老六对着老三耸了耸肩膀,意思是到手的好处没了。
“老大,是肥羊诶。”
“还愣着干什么?扒了!”老大很豪迈的一挥手,很有指点江山的架势。身后的众小弟应声而上,如狼似虎。
也许书上说的没错,大风大浪不是没见过,可大多数人都是在阴沟里翻的船。至于周小瑜会不会翻谁也不知道,至少他现在已经快要翻了。
正文 十一章 作茧自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16 18:28:44 本章字数:4218
一名消瘦的有些孱弱的中年男子静立于一株夜合花树下,手中持着一张有着淡淡胭脂色的信笺,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夜色冰凉,夜合花开了雪白晶莹的一树,比那纷飞的大雪更白、更净。香气在夜色酝酿下越发浓烈,竟有酒的味道,叫人不知不觉沉湎。
此时,没有人可以读懂他的眼神,是无奈、是痛楚、是彷徨,是很多很多的内容。我们只是知道,不要在这个时间掠扰他。哪怕一丝风、一丝雨、一抹夜合花的香气,都不要在这个时间略扰他。
“婉儿!”男子低低的唤了一声,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冰冷的夜风。寒气触体,他似乎才从回忆中醒转过来。“还是去了,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不等我?”男子神情突然暴戾起来,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那握信的手也轻微的抖动起来,而那做工精良的信笺上竟慢慢泛起一层冰霜。“我功参造化有什么用?有什么用?连你都救不得,我。。。。。。”男子神情慢慢颓败下来,手也垂了下来,满树的夜合花被他身上溢出的气劲激得不断飘荡。到了后来,这飘散满院的夜合花却是于半空中慢慢不动了。再瞧这处庭院,所有一切事物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好不骇人!
男子似乎毫不知情,轻轻地抚摸那信笺上的字迹,这是她的手笔,还是那么好看,一如她一样、一般俏丽的模样。他仔细的感受那信上的纹路,仿佛又于这上面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一股柔弱的、惹人怜惜的气息,一如她一样。
男子无神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就像拂晓前的第一道光,于这庭院中、这双眸子中、投射出来。渐渐地,这一道光又化作两道、三道、四道。。。。。。万千道光芒绽放开来,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夺目。他身虽消瘦,这一双虎目却为他平添无数气势,如亭峙渊。“婉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纵然是九幽阎罗、也要杀他个头破血流!”他把信笺贴身放进怀中、坚定的想到。无意识的,他动了一下,于是这满树的夜合花抖落了下来,洒在了他的衣襟、袖子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他负手而立,望着高悬的冷月,不经意的问道。
“一切按计划进行,只是。。。。。。”身后的人迟疑了一下。
“说!”
“周小瑜行踪无常,既定路线上没有发现他,派去埋伏的人毫无消息,怕是都没了。”
“废物!打草惊蛇。严飞,这么些年还是没长进啊!就你手上的那些二流货色,也想动他?嗤!”
“主上教训的是。卑职办事不力。。。”严飞顿了会见男子无甚反应,有硬着头皮说道:“不过现在可以肯定,周小瑜已然犯病,若能找到他。。。。。。”
“你的事我不管,但不要公私不分。不然、你是知晓利害的。我先走了。”
“恭送楼主!”严飞以额触地,久久不敢抬头。男子去得远了,严飞才抬起头来。望着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有着莫名的狂热。或许更多的是那人身上的位子吧!
忽然一封信斜斜的映入他的眼帘,严飞才收起目光。望着落在自己腿边的信封,严飞小心翼翼的捡起,抽出信封看了起来。这是他们这一派的规矩,为免隔墙有耳,交待的事物一律纸上写明。这是。。。。。。?严飞读罢之后,伤神的揉了揉脑袋,楼主究竟想要干什么?严飞想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将手中的信纸扭成粉碎。望着手中粉尘,他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狠戾之色越来越盛。好一会儿,他才翻身上了轮椅,进了里屋。
。。。。。。
云梦泽,黑松林。
昏倒在地上的周小瑜和一旁摩拳擦掌的‘风野七煞’倒成了这片林子的最显眼的两处风景。其实,老大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周小瑜背上那团旧布包裹住的东西。为了彰显老大在这个团队中的高超地位,其余六位自然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挑战老大的权威。所以,老大习惯性的望了望周围的兄弟,希望从他们眼中瞧出对自己的尊敬、要是再带上一丝崇拜就更好不过了。可惜,此时的诸位兄弟不过是慑于老大威势暂时压下了自己的渴望、谁还有工夫在拍马屁?
老大有些不高兴,他咳嗽了两声、拧着铁棍走了上去。随手将周小瑜背上的东西扯了下来,撕下破布一看,一把剑而已——这个能值多少钱?不过这有了家伙、总比端这一铁棍更有威慑力吧!老大把铁棍往地上一扔,便想拔出宝剑瞧瞧成色,最好顺便挽个剑花(评书里都是这么说的)好好地在兄弟面前现现。老大美滋滋的想着,随意的搭住剑柄,作势欲拔。
“呔!”老大怪叫一声。怎么回事?这破玩意?老大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破家伙,以自己的手劲居然弄不出?老大向来自负一身蛮力,何时吃过这样的瘪?老大更愿意相信刚才只是件意外,人生怎么能少了意外呢?不然这个世界会很无趣的。老大很高兴自己能想出这么有思想的话语来。他甩了甩手腕,再次把住了剑柄。“呔!”这次吐气更像是一声闷哼,老大不得不撒手,余光瞟见了那些翘首以待的兄弟们,老大有些拉不下面子。
老大把剑往一旁的弟兄一放,把两只袖管撸了起来。“娘的,一把破剑还在爷面前耍脾气?看我今天不把你拔出来!”老大边说ihai边往手下吐唾沫,还左右摇了摇脖子。“来!”老大一把拿回了剑,右手狠狠的拽住了剑柄,深深地吸了口气,紧接着脸上的肉条绷直了,脖子上的肌理线条也愈发分明。待到老大面上一片涨红之际,一声嘶哑的吼声从老大嘴中冲了出来。
“啊!”辩不出什么确切的字音,更像是蛮兽低沉的怒嚎。而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