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鸵磺校幌嘈盼摇J导噬希テ舅晕宜驳挠泄匚砗臀У氖虑榈奶龋椭浪静恍牛 蓖踝佣倭硕伲罢饷此担兴颐窃谝槐咴俸貌还恕N颐强赡芑嵩诩唇⑸恼蕉分行枰钔庠!�
“我们能信任她吗?”我问。
“我不知道,”万查说,“但有一个方法可以证实。”
万查动手把绑住监察长嘴巴的结解开。在解最后一个结时,他停住了,对她严厉地说:“我只跟你说这一次,所以你好好听着。我敢肯定一把你松绑,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连喊带骂,并且数落我们惹了什么麻烦。等你站起来,拿起武器,你或许会想到刺我们一刀,然后扬长而去。
()好看的txt电子书
“休想!”他眼睛里露出一股凶光,“我知道你怎么看我们,但你错了。我们没有杀你们的人。我们来是阻止凶手的。如果你希望结束这些痛苦,就跟我们一起战斗。和我们作对你什么也得不到。即使你不相信,就装作相信。否则,我会把你留在这儿,像捆火鸡一样你捆个五花大绑。”
万查给她松绑后,监察长啐了口唾沫。“野兽!我一定要让你们为此上绞架,你们所有的人。我会把你们的头剃光,涂上焦油,插上羽毛,然后点上火,看着你们随风摇摆。”
“她是不是妙极了?”万查乐开了花,松开了她的胳膊和腿,“她整个下午都这个样。我想我是爱上她了。”
“野人!”她叫着,朝他扑了过去。
万查抓住她的一条胳膊,把它举在半空中,阴沉着脸。“记住我说的话,爱丽斯?我不想把你留在这儿,任凭我们的敌人摆布,但如果你非逼我,我就这么办。”
监察长瞪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一脸憎恶,闭上了嘴巴。
“这样好。”万查说着松开手,“现在,挑一样武器——要是喜欢两件三件也行——然后准备好。我们要对付一群暗夜里的敌人。”
监察长茫然地扫视了我们一眼。“你们这些家伙都疯了,”她嘀咕着,“你们真想让我相信你们是吸血鬼,而不是杀人犯吗?还有你们来这儿是为了抓住一帮……你们管他们叫什么?”
“吸血魔。”万查愉快地说。
“还有什么吸血魔人是坏蛋,你们来这儿是要消灭他们,虽然他们人多势众,而你们却只有四个?”
“大约是这个数,”万查呵呵地傻笑着,“不过现在我们是五个,这会大有不同。
“简直疯了。”她咆哮着,不过还是弯腰挑了一把长猎刀试了试,然后挑了几把。“好了,”她站起身说,“我不相信你们的故事,但我暂时跟着你们。如果遇上像你们所说的吸血魔人,我就跟你们同舟共济。如果没有……”她用最大的那把刀指着万查的喉咙,猛地往旁边一刺。
“我喜欢你说威胁话的样子。”万查大笑起来,然后检查我们是否准备停当,自己则紧了紧胸前插着飞星的带子,率领我们直捣吸血魔的巢|穴。
第十二章
没有走出多远,我们就遇上了第一个障碍。通往洞外的巨型大门关得死死的,就是打不开。这是银行里使用的那种有一人多高的保险柜大门。门中间有一个圆形把手,下面有一长排组合锁。
“这个东西我摆弄了一个多小时,”万查说着拍了拍那一排排锁的小密码框,“一点没摸着门儿。”
“让我看看。”暮先生说着,迈步向前,“我对这种锁不熟悉,不过我曾经撬开过保险柜。或许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对着锁研究了一分钟,然后破口大骂,用脚踢着门。
“怎么了?”我随口一问。
“我们不能从这儿走,”他厉声叫道,“密码太复杂。我们必须绕道。”
“说起来轻巧,”万查回答,“我已经搜遍了,想找到一条隐蔽的通道或下水道——但没找着。这个地方是精心设计的。我想这是惟一向前的出口。”
“天花板呢?”我问。“我们头一次在这儿时,吸血魔是从上面下来的。”
“洞顶有可以拆卸的板子,”万查说,“可只有从这儿才能绕到那上面,从下水道上不去。”
“难道我们不能把……门附近的墙打穿吗?”哈克特问。
“我试过了,”万查说,指了指他在我们左手边几米远的地方钻出的一个窟窿,“里面有铁。很厚的铁。即使是吸血鬼也无能为力。”
“这不合情理,”我不满地说,“他们知道我们要来。他们希望我们来。为什么把我们搁浅在这儿呢?一定有出去的路。”我蹲了下去,仔细观察那一排排小锁,每个小密码框中有两位数。“给我讲讲这个锁。”我对暮先生说。
“这是一种组合锁。很简单。拨号在那下面。”他指指密码框下面一系列细小的号码。“顺时针拧就出现大数字,逆时针拧就出现小数字。等十五个密码框的密码都对上了,门就会打开。”
“每个号码都不一样?”我问。
“我想是。”他叹了一口气,“十五把不同的锁,十五个不同的号码。我最终能破译这些密码,但那要花上好几天时间。”
“这讲不通啊,”我又说,端详着密码框中毫无意义的号码,“斯蒂夫帮着设了这个圈套。他不会修一个让我们走不通的玩意儿。一定是……”我停住了。最后三个密码框是空的。我指给暮先生看,wωw奇Qìsuu書còm网问其中的原因。
“这三个肯定不是密码中的一部分。”他说。
“所以我们只有十二个数要想?”
他苦涩地笑了笑。“这应该能给我们省出半个晚上的时间。”
“为什么是十二?”我一边说一边想,然后闭上眼睛,尝试着像斯蒂夫那样思考问题(这种经历可不愉快!)。他耐着性子引我们上钩,让我们掉进陷阱,可既然我们已经接近终局,我无法想像他会给我们设置一个需要一星期才能清除的路障。他正等着跟我们一拼呢。他所设置的密码一定是可以很快破译的,因此一定是简单的数,看似不可能,而实际上简单得……
我哼了哼,然后开始数。“试试我说出来的这些号码,”我闭着眼睛,对暮先生说,“十九……二十……五……”
我接着数,直到数到了“十八……四”。我停下来睁开眼睛。暮先生把最后一个计数器逆时针转到四时,只听咔哒一声,圆形把手弹了出来。吸血鬼被吓了一跳,抓住门把一拧。门把在他手里轻巧地转动起来,圆形的大门豁然敞开。
暮先生、哈克特,还有万查都惊异地瞪着我。
“怎么……?”万查喘着粗气。
“噢,求求你们了!”爱丽斯·伯吉斯嗤之以鼻,“这还不明摆着吗?他只是把字母换成了数字,从一开始,以二十六结束。这是最简化的操作。连小孩都能想到。”
“噢,”哈克特说,“我明白了。A是1,B是……2,就这样。”
“没错,”我笑了,“用这种密码,我拨了‘斯蒂夫·豹子’。我知道密码一定是这种简单的东西。”
“受过教育有多好啊,拉登?”万查嘿嘿笑了,“等这事办完,我们得上夜校去。”
“安静!”暮先生厉声叫着,一点不觉得好笑。他正注视着远处黑暗中的下水道。“记住我们在哪儿,还有我们面对的是谁。”
“你不能跟一个王子这样说话。”万查抱怨着,但他直起身来,眼盯着前方的下水道。“排好队,”他说着就要走过去打头阵,“我第一,哈克特第二,爱丽斯在中间,达伦再后,拉登压阵。”
没人跟他争辩。虽然我跟他平级,但万查有经验得多,谁来掌权自然没有疑问。
走进下水道后,我们继续向前。下水道虽然不高,但很宽,我们走得很畅快。每隔一段距离,墙上就会插着火把。我在寻找下水道的出口,但什么也没看见。我们径直向前挺进。
走了大约四十米,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刺耳的叮当声,我们吓得跳了起来。我们急速转身,只见在我们刚刚走过的门口站着一个人。等他向前走到最近的火把亮光里、把钩子举过头顶时,我们立即知道那是——R.V.!
“女士们、先生们!”他声音低沉地说,“欢迎!复仇之洞的主人向你们问好,并预祝你们喜欢在此地逗留。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需要投诉,请不要犹豫——”
“黛比在哪儿,你这个怪物?”我尖着嗓门大叫,准备从暮先生旁边撞过去。吸血鬼用力把我拉住,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记住我们在仓库里是怎么商量的。”他压低嗓门说。
我挣扎了几下,然后退了回去,瞪着那个疯狂的吸血魔,他正两只脚一上一下地跳着,狂笑不已。
“她在哪儿?”我怒吼道。
“离这儿不远。”他咯咯笑着,声音在下水道逼仄的空间里回荡,“按照乌鸦飞的路线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