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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房间。
胡财主自从新婚之夜新尝两个娇美老婆,自然是做梦都笑出声来,无奈那大夫人管得严格,一个月只有两三天能够准许去妾的房间,那胡财主苦闷不已,有一天,一个乡党来访,见胡财主两个妾貌美如花,可胡财主却一脸愁苦,忙私下问个究竟,胡财主如实相告,乡党大笑不已,道:这有何难,且按我方法,包准你夜夜春宵!胡财主忙问有何妙招,那乡党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包,道:此乃治失眠、恶梦之良药,只消让贵夫人吃上一剂,顿时就困烦不已,非睡他十七八个时辰不能解也。胡财主大喜,以为得到良方,于是每夜饭毕,竟恭恭敬敬为大夫人端上一壶泡好的春茶,那茶中自然早下好了药。大夫人以为胡财主新婚不忘旧情,喜形于色,茶吃下去,竟开始呵欠连天,那胡财主也催着就寝,夫妻二人上床后,胡财主专等夫人熟睡后,大摇大摆到了两姐妹房间,倾刻,床吱吱摇着响,三人做作一团,嘤哼声,抽插声,嘻笑声,淫秽声,不绝于耳。
几个月后,胡财主渐渐感到身体虚乏,She精无力,射出Jing液尤如水般淌着。
有时一夜不敌两女。可那姐姐做了一回,妹妹绝不挠他,定也要做上一回,那妹妹做了一回,姐姐在边上看上一回,淫兴又发,也要再度春风。胡财主毕竟五十开外,应付一女尚可,如此姐妹二人,夜夜春风,不久,便一病不起,半个月后,请遍名医,竟无力回天,一命呜呼了!
胡财主一死,大夫人哭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个姐妹也哀伤不已,举家丧事完毕,不知那个下人,把胡财主夜夜到那姐妹房间的事告诉了大夫人,大夫人一听,怒气冲天,当场命人把姐妹二人脱了衣服,用粗麻绳吊在大厅中,用根皮鞭抽打,直打得姐妹二人皮开肉腚,那Ru房更是用香烫起几个大包,阴沪俱被夫人用手抓了几道血口子,那夫人用根荆刺捅进,抽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真是鬼哭狼嚎,人间地狱。姐妹俩奄奄一息,被送到柴房关了起来。风刮得大,姐妹俩衣服皆无,冷冻难忍。有一个下人,实不忍心,在半夜偷偷溜到柴房,打开房门,叫醒姐妹俩人,道:趁着夫人睡着,你们姐妹赶紧找回生路去啊,夫人有心要你陪老爷一起归西啊,姐妹俩一听,更加愁苦,转念一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趁着夜色,姐妹俩穿着下人拿的破旧衣服,从后院偷偷逃出了胡家大院,迳往西边官道去了。
一路上阴影重重,狼吼鬼哭自不用提,那呼呼风声,也让人疑是追兵赶来。
东方露出鱼肚白时,姐妹俩一脚一脚低走了有三十多里路,待天明看清路时,却发现早不在官道上行走,脚下是那羊肠小径,崎岖不平,前后都无人烟,四周环山,各种鸟叫声此起彼伏。俗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亡命姐妹初入道 尼姑庵拜师学绝技上回说到那茵儿胭儿姐妹自从胡财主死后,被那大夫人折磨,幸被下人放逃,一夜逃到三四十里外,来到一个绝无人烟之地。长途奔走,前途未卜,又惊又怕,天大亮时,姐妹俩坐在路边歇脚,只见那四周连块庄稼地都没有,有的只是荒山野草,参天大树,比比皆是,山高路陡。又饥又渴的姐妹俩人只得在路边泉眼里喝个肚饱,姐姐茵儿道:妹妹,此处人烟全无,我们又累又困,不如在这小睡一会,待恢复体力,再作打算。胭儿应道:只得如此了,于是姐妹二人睡了个把时辰,太阳越来越烈,树下也不荫凉,那姐妹两又被树上蝉儿吵醒,只得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小路越走越小,沿着一座高山往上而行,小路两旁的大树蔗天蔽日,不时有弥猴之类在头顶闯过,叫声连连,惊得姐妹俩个跌跌撞撞往前走。快到中午时分,转过一个山峰,前方隐隐约约有人家,姐妹俩加快脚步,希望有个人家能够讨点饭菜。来到房前,原来是座尼姑庵,苍天大树下,红墙绿瓦相映,庙前几根大红的柱子,青石板地面洁净得一尘不染。有个小尼姑正在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见姐妹俩到来,赶紧往里跑去,似乎是怕生人,姐妹俩在门前呆了一会,正想进去,只见刚刚那个小尼姑带着一个老尼姑赶了出来,见了姐妹俩,合掌说声:“阿弥陀佛,贫尼见过两位施主,请问施主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茵儿忙道:“师太有礼了,我们逃难至此,想讨口饭充饥。”
那老尼姑道:“好说好说,快,香儿,去热饭菜”那姐妹俩在庵里吃过饭,才想起未请教师太姓名,于是姐姐问道:还未请教师太尊号。那老尼道:贫尼法号静苦,刚才那小尼是我新收的徒儿,唤做香儿,专在院中打杂的,除此之外,这庵里并无他人,敢问两位施主是……“胭儿应道:”
我们是双胞姐妹,我是妹妹唤做胭儿,她是姐姐唤做茵儿“。师太问道:”
那两位施主不何途经此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那两姐妹听了,就把从出嫁到胡财主家起到逃到庵里中间所发生之事,细细道给师太听,师太听了,唏嘘不已,道:两位施主命中注定与此庵有缘,今日来了此庵,万万不可再下山而去了,就随我在此修行吧。那姐妹俩正愁没个安身之地,听了此言,自是大喜,当下拜静苦师太为师,削发为尼,在庵中修行。
那姐妹俩在那庵中为尼,削去三千烦恼丝,一心只为佛主,每日三更起床,开了山门,静坐悟道,朝晚与那静苦师太共商佛道。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姐妹俩身体都恢复如前。一日夜里,吃过晚斋,念完课,师太把姐妹俩叫到卧房里,道:“佛道自由你们慢慢悟来,如今我身子也大不如前了,有些本领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够传授于人,也合该我们三人有缘,今日你们既以我为师,我有些绝技,今晚开始传授于你,望你俩好好修练。”
姐妹俩点头称是,师太道:既已为尼,本不该涉凡尘之事,但我看你俩尘缘未了,所以今天教你们我门独特的吸纳之术——白莲术,此术若能够修练成功的话,可以吸取男人的阳精,滋润自身。
男女房事中可以以一敌百,虽不能长生不老,但也可长命百岁,只是此为邪术,万望慎用!姐妹俩点头称是,师太又道:要练此术,必须在晚上进行,脱光全身衣服,盘腿坐好,行丹田之气,运气三周,再劈腿而立,把阴沪张到最大,再行运气,最后练成后,能够站立,也能吸气进入阴沪为功成,若是练成,则男人棒棒插入后,只需运功,即可让男人抽插数十下而大泄,阳精射出,阳物拔出后,既使站立,阳精亦不流出,全部吸入女子体内,成为精华之物,可让女子功力大增,白莲术的练成,必须采男子阳精数百次,方可成功。今晚就开始教基本功。
姐妹俩依言开始脱尽衣物,照那师太之言,练习起来。转眼间,练了一年多,功略小成,站立运功,那裤档迹可吸入阴沪内,师太大喜,道:你俩天资聪慧,此功若需练成,还需采男精数百,明天就可下山,去采男精,等功成,再来见我。
姐妹俩领命而去。
次日,姐妹俩泪别师太,领命下山,走了两三日,才见人烟,却只是零零落落的小户人家,未见集市城镇,一路打听,才知道此地离长安还有十几日路程。
这一日,走到一个小村庄,却是只有四五户人家,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倦鸟归巢,乌云朵朵,姐妹俩商量着要在此过夜,来到一个大瓦房前,敲开门,却是个大汉出来,原来这是家大户人家,只是今日主子都去外地走亲戚了,止有几个下人留下看门户,那些下人又只有一个叫刘斗的大汉看门,其余尽是女眷。那刘斗打开门,见是两个长得俏丽又秀美的尼姑,赶紧让进门来,那茵儿道:贫尼想在施主家借住一宿,不知可否?那刘斗一见那两尼姑,魂儿早就飞了,头点得飞快,道:可以,可以,师太尽管放心,屋里空铺多的是,只不要嫌肮脏就是了。
姐妹俩谦让了一回,进屋歇下,吃过晚饭,姐妹俩进屋休息。那刘斗本是个好色之徒,见那两个尼姑有点颜色,心里早就打下主意,把姐妹俩睡的房间安排在自己房间的隔壁。
姐妹俩进房后,那刘斗也急急来到自己房中,却不点灯,凑到个隔板中看起来,原来那隔壁就是姐妹俩,那隔板早就被刘斗转了个小洞,里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那油灯下,姐妹俩开始宽衣解带,俱只穿个小衣,包住那饱满的Ru房,却像就包不住了,快要把个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