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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镖有毒。”纵横低声道,小喜子不免脸色更白,口中道:“这……这……爷!奴才看,还是得传太医啊!这……”
“不许去!”胤祯厉声喝止。
“姑娘,您,快劝劝爷!”小喜子知道谁的话管用,不免向纵横求助。
纵横看见胤祯的脸上写着坚决,叹了口气,结下自己夜行衣腰上宽宽的束带的,然后再束带下解下一个细长月牙形的鹿皮革囊,将内容之物倒在床上,道:“没关系,我身上带有解毒药,这毒药药性不强,应该可以解的。”说着在那一堆东西里挑出一个蓝色药瓶儿,取出两颗药丸。
她将一颗送到胤祯面前,胤祯皱了眉,然后看了纵横一眼,张嘴就着她软软的小手,用舌头尖儿把那药丸卷进口中,勉强咽了下去。
纵横只觉得手心里传来麻酥酥的感觉,低下了头,避开胤祯的注视,把另一颗递给小喜子,道:“把这个用水研开,然后清洗伤口之后,才能上金创药。”
小喜子点头,小心的双手接过,在桌上取来干净茶碗,用开水烫了烫,才把药丸放进去,加了些水,仔细地研磨开。
胤祯目光炯炯,道:“幸亏你身上带着这些药。”
纵横故作轻松,道:“嗯!走南闯北。这些药是贴身的东西,必要带的。嗯……有解毒丸、金创药,还有治扭伤的、烫伤的药膏。这些是退热的、治伤风的、治拉肚子的……呵呵……应有尽有,都是莫离和三师傅配的好药,很有效的。”
“哦?”胤祯有些不以为然。
“还有别的好玩儿的!”纵横指着另外几个小瓶子,道:“这个是痒痒粉。这个是巴豆粉。这个是蒙汗药。这个是无色无味的麻痹散……还有烟雾弹……这个蜡丸里头是一百两银票,也是莫离给我准备的,怕我万一走丢了没钱花,用蜡封起来就算我不小心把它掉进水里也不要紧的。”一一展示后,她笑了,把东西又收进鹿皮革囊里,围在腰间。
胤祯看着早已经不再油亮、磨得已经有些泛白的皮革,道:“这鹿皮囊你带了很多年?”
纵横点头,小喜子已经把药研开,递给了纵横,纵横细细的清洗着伤口。
胤祯觉得凉丝丝的水流过,配上她热热的小手,挺'炫'舒'书'服'网'的,不禁闭上了眼睛。
纵横清洗完毕,又细细的撒上药粉,又接过小喜子递来的干净细软真丝料子裁成的带子想要包扎起来。
可惜,纵横并不善于包扎,反复好几次,不是松了,就是紧了,总是绑不好。
小喜子道:“要不……奴才来吧?”
“不用!”胤祯立马否决。
小喜子缩缩脖子,继续看着纵横努力奋斗,看着十四阿哥有时候被纵横不妥当的力道勒得疼得直呲牙,可眼中却还有着笑意,一眨不眨似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中了解的低了头,不再去看。
(炫)经(书)历(网)了第七次失败之后,纵横的耐心用尽了,嚷道:“不行啦!不行啦!”
胤祯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撑起身子,面对她坐起来,右手把她那对软绵绵的小手拉回自己身上,道:“我这样,你应该会方便一点。”
纵横看这他眼神里的鼓励,加上他刚才被自己弄痛了却不出声甘愿做试验品的态度,勉为其难的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这次终于成功了。虽然……是不能看……但是起码没有松得掉下来,也没有勒得胤祯左臂不能动弹。
“大功告成!”她兴奋地一拍。
“啊……”胤祯疼得额上青筋一跳。
“呃……我不是故意的……”纵横尴尬一笑,“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她站起来要走,觉得手腕子一紧,回头只见胤祯抬手拉住她,口中两个字:“陪我!”
拉着自己的正是他受伤的那一边儿,纵横也不敢挣,只能为难的看着他。
可是此时的胤祯身上的孩子气似乎又一下子冒出来了,竟是不肯撒手,纵横居然从他眼睛里看见了依赖。
没来由的,她的心瞬间变得柔软,像是一团柔软的丝线,丝丝缕缕将心缠绕起来,有些疼,但却不觉得难受。
“好!那我不走,你睡吧!”纵横柔声道,胸口女人母性本能作怪。
胤祯这才笑了,身子往床内侧移了移。纵横顺从的由他牵着自己在外侧坐下。可是胤祯却并不满意,稍稍撑起身,搂住她的腰。
纵横被胤祯的力量拉得向床榻上躺去,心中警铃大作!
这……这……这……虽然上一次看言情已经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纵横脑子里却突然想起那样的情节:在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后,男主角会含情脉脉的对女主角说一句:“今晚……你可以留下么?”然后女主角含羞带怯的点头。再然后两人水乳交融,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从此彼此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最后自然是如童话故事般的结局“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呃……是我说的留下,但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阿!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脸上阴晴不定,看着自己的脸跟胤祯的脸距离越来越近,心里一慌,居然出手在胤祯身前点了两处。
胤祯本来浅笑的脸一下子被错愕取代。
这是什么情况?他……动不了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对他点穴!
他只是想让她也躺下休息,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呃……好吧,他是有私心的,他想让她陪着自己——但是这应该也不至于让自己陷于这样的境地吧?
“那个……”等纵横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看着胤祯眼中直冒火,咬牙咬得脸抽筋的样子,下意识的傻笑,“嘿嘿嘿嘿……”谁知刚笑几下,就见胤祯脸色更黑了,她忙打住,但是……她必须保护自己!于是,伸双手按下胤祯的肩头,让他躺回床上,道:“那个……这个……穴道一两个时辰就会自己解开的……反正……你就躺着休息嘛……没差啦!对不对?”说着又讨好的微笑,仔细的给他盖好被子。
胤祯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自说自话的举动,显然没有马上给自己解穴的打算,只觉得怒气上窜,几乎要昏过去。
而这时候,纵横已经解放了自己的一头黑发,把刚才十四阿哥放夜行衣的那个箱子打开,从里面翻出一身胤祯的中衣。她拎起来打量了会儿,双手对于柔滑的丝料触觉很满意,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胤祯,道:“咦?怎么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啊你?看着我做什么?快闭眼,乖乖睡觉吧!”说着她随手将那套衣裤挂在自己肩上,走到床边,双手一推,胤祯就很无奈的从平躺的姿势变成了脸向床内侧的右侧卧姿势。
这叫什么事嘛!胤祯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想要咬舌自尽算了!可惜,现在,他连咬舌都做不到!可恼!可恼!真真可恼极了!
这下他不能看见自己了。纵横很安心的将身上沾了汗水的夜行衣脱下来,然后套上刚才找到的胤祯的衣裤。真丝的质地,滑溜溜、凉丝丝,很凉爽,很舒适,只是衣摆已经到了她的大腿中部、裤腿儿拖地、袖子也长出半截。
嘶啦……嘶啦……纵横下手不带半点儿惋惜,上好的丝绸被她轻易的扯破,片刻之后,衣袖和裤腿儿变成了她满意的长度。然后她也把自己一身夜行衣塞进原来那个箱子,打了个哈欠,然后在床的外侧躺下,没多一会就睡着了。
而胤祯却半点儿睡意也没有。他听着她在自己身后制造的西西索索的声响。看不见,但是越是看不见,心里臆测的空间就越大,等他心里已经出现了第一百次也是第一百样的不该有的联想的时候,他感觉床榻一动,虽然床够大,她没有碰到自己一丁点儿,但是他还是知道她就躺在自己身后,呼吸越来越绵长。
睡着了?胤祯无奈。她把自己当作一件不用喘气儿的死物么?还是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一句乖乖睡觉吧,他就能安心的睡着了?怎么可能?尤其她还睡在自己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胤祯僵硬的身体终于可以移动了。恢复自由的他,迫不及待的翻身,顾不得受伤的肩部被自己压得有些疼,贪婪的看着眼前的景致。
满足、安心、温暖、甜蜜……一下子塞满了他的心,占满所有空间,几乎快要塞不下,把所有的懊恼都挤了出去……
他脑海里臆想的从第一种到第一百种、一千种样子都不会比眼前的这一幕更让他心折和感动。
月光从蒙古包顶上的天窗洒进来,她丰厚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小脸儿上没有平日里那千变万化的表情,但是却恬静得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