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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弘历又一次毫不迟疑的摇头,金天震惊了:“真的?那……我收你当徒弟好了!我什么都可以教你。”
在金天心里,收徒弟是很简单平常的事。在他身边,这样的关系太常见了。妈妈是二太师傅的徒弟,鹰伯伯是大太师傅的徒弟,他自己又是李师傅的徒弟。
弘历眨眨眼,有点犹豫。可是,他真的很想去那个树屋,而且……轻功、爬树、泅水……也都很好玩的样子……
“好!”弘历答应了,“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小个儿的弘历端端正正的跪下行礼。这个礼,他在阿玛的要求下,好好的学过,是进上书房的时候的拜师礼。此刻也是拜师,当然也用一样的拜师礼了!
金天笑起来,哈哈直乐,学着童柏年的样子,拍拍弘历的肩头:“乖徒弟,乖徒弟!”然后又道:“我先教你一套拳,你看好了!”
说着,自顾自的舒展拳脚,身姿转动,施展起了李守规当年教他的第一套拳法。
这套拳法,是以少林罗汉拳为基础的启蒙拳法。招式很简单,金天在三四岁时就已经能打得很好了。
当年,纵横让金天拜李守规为师,是为了形势所迫。没有想象到的是,金天因在娘胎里就服用了雪参玉神丸,天生力大身强,而李守规修炼的功夫全是阳刚之气,所谓外打正着,正对了味!再加上金天从纵横身上继承了雪山派最上乘的内功基础,现在就连他阿玛要逮他都有些难。
此刻,这拳法在弘历看来,虎虎生风,着实好看极了,不免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心想:“这次拜师,果然没有拜错啊!以后三哥再也不能欺负我了……”
两个孩子在夜色中打打闹闹,天真的语言和童稚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着。快乐的他们,谁也没有想过,这一夜会带来怎么样的未来。
第88章、太子之女
夜色深沉,灯烛摇晃,屋外又哗啦啦的下着雨,时不时的电光一闪,然后轰隆隆的雷声从远处滚来。
梦遥安稳地坐在床边,捧着一件玄色长袍,仔细地在袖子处绣着。那绣图是一只银色的展翅雄鹰。仔细看看,衣料上连绣图都没有事先描好,而是单凭着一针一线直接把心中那雄鹰勾勒出来。虽然是半成品,可是看得出来,那雄鹰的姿态霸气十足,舒展的羽毛、刚毅的眼神、锋利的脚爪,无一不是恰到好处。
突然,又是一阵雷响,就似在屋顶上炸开的一般,震耳欲聋。床上本已睡着了的金天被吓了一跳,眼睛张开一条缝,唧唧咕咕的嘟囔着什么,噘起小嘴,显得不太安稳。
梦遥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他,柔声道:“没事……没事……放心睡吧!孩子……睡吧……”
得到安慰的金天翻了个身,又渐渐的睡熟了。
梦遥看着他,温柔的笑起来。
成亲几年,她的日子是从没想过的幸福。布日格德,这个蒙古男人,让她真正有了可以依靠的男人,也体会到了正常家庭的温暖。只是,幸福之中也有遗憾——她自己的身体实在娇弱,这几年下来尚未能替布日格德生下一儿半女。婚后两年的时候,好容易怀上了一个,结果还流产了。流产之后,似乎怀孕的机会就变得更小了。布日格德常常都说不在乎。可是梦遥却是传统的女人,她还是会觉得这是一种缺憾,很大的缺憾。所以,总是加倍的对金天好,对李响好,对李守规和垂柳五岁大的小儿子李嗥好,甚至对孤儿院的孩子个个都好。
门忽然被推开了,垂柳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眼睛里还有火气,快步走进来,话也不说,拉着梦遥,翻身就往外走。
梦遥忙小声问:“什么事啊?”
可是垂柳却不回答,只是拉着她,连下雨也不顾了,快步走过院子,到了她一家子住的东院,回身把院门关上,又把她拉进屋里。
梦遥看她脸色知是出了什么事,此刻进屋,又见薛婶来回来回的踱步,脸色也不好,不免心提得更高,连忙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薛婶看了垂柳一眼,垂柳这才开了口:“今儿下午,我陪着爹到街上去收租子。你猜我看见了谁?”不等梦遥回答,自己又接着说下去道:“我看见了咱们爷!不光是他,他怀里还抱着个两三个月孩子呢!你说怪不怪?”
“你看准了?”梦遥问,不禁也皱了眉头。十四爷可是连金天都不乐意抱呢!
垂柳道:“我看得真真的!决不会错!我跟爹说要去买东西,自己走了。一路跟着他,到了前门外的一家客栈。我看着他上楼,偷偷问了掌柜的,说是爷已经连着去了好几天了。而那屋里住的是个病重的女人,听掌柜那意思,好的时候可不是一般的容貌风度……”
梦遥沉吟道:“别是……咱们想歪了?爷对咱们姑娘,这些年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再说,再怎么样的品貌,还能比得过小姐?”
“话可不是这么说!”薛婶道,“他心里有小姐,这是肯定的。可是……就算是朵鲜花,日日看,这么些年,不是也得腻了?再说,小姐出了天小少爷,也没能再添丁口。十四爷,那是普通人么?那是皇上的儿子!子嗣一事,最是看重的!其他那些位爷,哪个不是好几位福晋伺候着?哪个不是每年都添些人口?我在王府看得多了!这身份不一样,心思也不一样。保不准的事儿!”
垂柳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梦遥说:“小姐这些日子又不在,咱们可告诉谁去?”
纵横虽是做了胤祯的妻子、金天的母亲,但是毕竟是江湖女儿,有很多江湖中的朋友,所以时不时地,总有一两个月在江湖上走动走动。
这回是水霞庄的大庄主柳行正终于添丁,所以下了帖子请纵横去。什么时候回来,可就的看这位女侠客的心情了。以前几次,都是十四爷又是派人又是去信的三催四请才回来的。这回……照这么说,只怕十四阿哥不会再写信派人了,那……
“呦……”薛婶忙摆手,“在也不能说去。所谓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婚。小姐那性子,这种事,最是要紧的!”
“那……瞒着不说?”梦遥迟疑。
垂柳也苦恼的直摇脑袋。
这时,院子里门响,垂柳、梦遥互看一眼,忙都走出去。
门口一匹高头马正是汗血马,果然见是十四阿哥回来了。小喜子牵马,十四阿哥披着蓑衣斗笠翻身下来。
可是没料到的是,后面一匹白马跟着出现了。那带着斗笠的青衣女子,不是纵横是谁?
梦遥和垂柳互看一眼,没有说话。
小姐这时候回来了?是说,还是不说?
梦遥撑起伞,护着十四阿哥和纵横进屋,道:“爷,小姐,天儿已经睡下了。”垂柳和薛婶也已经紧跟着进了屋,从厨房里端来了热汤、热菜、热饭。
纵横已经脱去了外面的大衣裳,动手先给胤祯盛了饭和汤,又给自己也盛了,便开动吃了起来。
胤祯却不着急,拿起筷子端起碗,侧头看着她,眼神亮亮的,虽不在笑,可是眼神里却带着温柔的喜悦之色。
半晌,纵横放下碗,看着桌边已经交换了好几次眼色的梦遥和垂柳,问:“什么事儿?说吧!”
梦遥和垂柳倒是没有想到,咬着唇,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纵横打了个哈欠:“要不……明儿再说?”她站起来,胤祯也跟着放下碗筷。
垂柳咬了咬牙,拦住了她,这才一一说清了。
纵横看着垂柳和梦遥凝重的表情,忽然“噗嗤”笑了,道:“你说的那个婴儿,那个女人,我刚才都已经知道,还见过了。此刻……那女娃已经送去了孤儿院了。”
垂柳和梦遥以及薛婶都愣住了。
纵横接着道:“不信?可以去问问喜春……”眼神扫过胤祯是全然的信任。
胤祯回了她一个了然的微笑。这些年的陪伴,他心中那不安的伤痕早已被纵横治好了。即使不在身边,他依旧更感受到她的温暖。
而那个女子就是富察氏其岚,八福晋的表妹,也是十四阿哥的青梅竹马,曾经十四福晋的热门人选。
纵横禁不住又想起了刚才见到的其岚。
“是你……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她说。
病重的其岚已经瘦弱到了不行,可是看见纵横,却因怨恨而有了力气。
她撑起身子,胡黄的散发,焦黄的脸色,尖厉的嗓音在叫喊着:“你骗了我!要不是你,我就是尊贵的十四福晋。怎么会失身给了太子,成为他的侍妾!连个名份都没有!”她哈哈的笑起来,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