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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很少出手,但每次出手绝不失手,否则袭击他们时候的招数也不会那般毒辣且必定要致人死地。
那时楚擎苍便料到,他们所面对的很可能是和铉遥的黑衣暗卫和他的绿衣暗卫完全可以匹敌的强大暗卫组织。好在他的绿衣暗卫已经查到那些玉圣教出手不多的几次里背后的受益者,都是颜相。
而就在楚擎苍让人回报讯息并且回到青山县,隐姓埋名易容后继续查案的时候再次接到温如玉的书信,他带着兴奋的语气告诉他,颜相已经发现他不在京中,可能不日即将谋反,并且说,他已经调集宫中所有人马。
楚擎苍将一部分暗卫派回去保卫宫中安全,并且狠狠的打击着温如玉告诉他,有颜惜如在,他那些人对颜相来说,不值一提。
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楚擎苍已经彻底成功的将颜相吸引到了几千里地外的青城山,一场不可避免的决战,即将开始……
惜卿从昏迷中醒来时,正听到窗外淅沥沥的似乎下着雨。
她带着几分慵懒的清醒睁开眼睛,盯着完全陌生的房间望了许久,也没有想起自己究竟如何到了这里。只记得阳光里楚擎苍冷漠决绝而去的背影,心,便如同阴沉的天气般沉闷的痛起来。
房间的门被打开,青衣的高大身影走进来。
惜卿自小到大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他眉眼狭长,鼻梁高而且鼻头尖,薄唇里好像生来就带了三分笑,衬托在那张白皙的如同鹅蛋般的女人脸上,却看不出分毫女人气,反而有种狐狸般的妖娆魅惑。
若再加上这仙气缭绕的房间气息,竹藤为主的摆设,她此刻即便怀疑自己被山中的狐狸精男性给劫持了也不过分。
所以她握紧手指紧绷着脸看向他的笑颜,用沉睡了整整三天导致的沙哑嗓音问,“你是谁?”的时候,正怀疑着自己是不是会在下一刻就被男人吞进肚子里。
子綦笑了笑,那笑容愈发妖媚的令人心里涌起阵阵被迷惑的糊涂。
他走到惜卿面前把手中的一碗药放在她身边,依着楚擎苍临行前交代给他的话说,“是苏将军将你送到我这里,你乖乖在这里好生将养身体。他说等到你身体好起来,就回来接你。”
之所以拿苏慕做幌子,是因为楚擎苍并不想惜卿知道她曾经在道观中成长,这种带着故事的事情他宁愿自己讲给她听。而苏慕恰恰在惜卿眼里有几分仙风道骨,故而拿他骗人很容易就让惜卿相信了。
原来是苏慕。
她心里那股被迷惑的感觉里,又有了种沉沉的压在胸口的失望。
子綦看到她的小脸儿又白起来,立时将手在她的脉搏上搭了片刻,不等惜卿反应过来红着脸抽手便已经离开。
“你不要胡思乱想,于病情十分不利!”他严肃得道。接着又说,“既然你已经到了道观,就要以清修为主,暂且断了红尘中那些没必要的念头!”
听他如此说,惜卿惭愧的点了点头,顺从的回答,“我记住了。”
苏慕一番苦心,不知道又费了多少力气把自己送到此处,她不该浪费他的心思。
“嗯!”
子綦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药送到她面前说,“先喝了药。”
惜卿接过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子綦看了看那空荡荡的药碗,不禁心里一阵无奈的笑。她是怎么在沧澜的后宫生存下来的?竟然这样天真,他只拿着苏慕出来说个谎话,她居然就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并且喝了碗连成分是什么都搞不出清楚的药!
难怪沧澜要将她寄存在他们这里,外面的混乱只怕会把她折腾死。
喝过药,惜卿又觉得清醒几分。
那药的大部分成分她都能闻到,其中却有几种闻不仔细的,她还需好好琢磨。只是此刻难道就只有她在道观里吗?
“这位道长,敢问还有谁在道观里,除了苏慕,有其他人来过吗?”
子綦想了想,又想起楚擎苍离开前,叮嘱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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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我肯要你
子綦想了想,又想起楚擎苍离开前,叮嘱他的话,便着笑着摇头反问,“除了我和我师父,还应该有谁在吗?”
他的目光朝着她眼底深处而来,那穿透进心口的目光以魅惑的力量再次搅浑了惜卿心里的一滩水,她朦胧中觉得天气又阴沉了几分,迷迷糊糊的口中便忍不住轻声道,“他,不在吗?”
倏忽,脸儿红透了。殩齄�
她摇了摇头,尴尬的把目光从子綦身上错开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那双与放在床边子綦葱根般白皙完全无法比拟的手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脸,一股落寞占据了她的心。
连男人都比不上的容貌,他能给她那几日的欢好大约已是极限,他曾经多少次的骂过她丑,她也该有自知之明的明白,在那夜的误会之后他对她是彻底失望了棼。
不等子綦再说什么,她掀起被子轻声下了逐客令,“我想睡睡。”
子綦瘪瘪嘴起身,温声道,“那你好好休息。”后,就离开屋子。
惜卿虽然是那样说,但子綦走后她并没有睡着,而是望着房梁将刚刚想过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想了无数次,却只是想,不知此时此刻他好吗?他是不是已经回宫,还是在调查着青山县的案子,会不会遇到危险先?
后来的两三日里,惜卿在子綦或者一个小道童的陪伴下每日都要到附近的山上转转。
她方知道这里也是青山山脉,与灵婺山是相连的两道。偶尔惜卿会爬到很近的山头上看看,能看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但小道童总在她想要迈出一步的时候远远得喊她回去。
无欲无求,又有个时而笑的跟狐狸似的子綦相伴,惜卿的日子并不那么难。
转眼却已经半月有余,正是中秋节。
那日夜里天朗气清,实在是个观月的好时节。元真道长要在厢房里闭关,子綦便邀请惜卿夜里陪她赏月。
至今她仍然记得那夜的月色极好,银盘大的月近在咫尺的挂在他们头顶上,散发着层朦胧的裹着轻纱的薄雾,偶尔青灰色的云雾飘过,将月半遮,犹如美人抱琵琶半遮面,尤其妩媚,待那道云雾散开,就能清晰的看到嫦娥婷婷身姿和玉兔憨厚的姿态。
子綦喝着山中的竹叶青,一杯一杯的,迷蒙着眼睛看月亮。时而看看月色下的惜卿,白皙的面庞泛着柔和的光芒,明眸似水的镶嵌在两朵深浅得当的眼眶里,鼻子小巧,唇片不薄不厚的犹如春日里娇艳的桃花,夭夭灼灼而毫不俗媚,即便那占据了她小半张脸的胎记也妖娆绝美,果真如师父元真道长所说,乃是西番莲花的印记。
惜卿觉察到子綦在看她,有些不自在的垂下脸儿,抬起眼皮偷偷瞥他。子綦便眯了一双本就迷离的双眸凝视她的眼眸。她忙错开,余光里子綦慵懒的笑着,将手中玉杯里的竹叶青仰脖喝下去,玉杯清脆的落在石桌上,他单手支撑着额头斜靠在石桌边缘,青色的长袖铺在桌子上,一派仙风道骨的与世无争之气。
她对子綦的印象在后来许多年里都定格在这个画面里,以至于每每想起,都会明白失去也会让人心痛如绞,即便经过经年的洗礼,仍然无法变成一种苦酒深沉进心底的深处。
“师父说,你脸上的胎记日后自会消散。”子綦遥望着月色开口道,隔了良久,又说,“你不必再担心自己不够美丽,依我看,天下女子中如你这般美的绝无第二个。”
他说完,笑的愈发魅惑,微微侧着脸,扬起眼去看她。惜卿张口结舌的望着他,不知还该说些什么,可是他却似并不等她的答案般,朗声笑着道,“你看,你这样多可爱?即便你如今的样子,也实在是女子里突出的美。女人对于美人多要嫉妒,故而那些说你丑的,必然是嫉妒。”
“那若是,是男人说呢?”
她不由自主的问。
子綦的笑容里便有了几分深意,他转过身,将半个身子都撑起来俯身下来靠近她,一张脸,美得让人窒息。
“我若是你相公,明知你已经嫁过人,却仍然将你娶回来,但外面许多人都说我是捡了别人的东西,整天说,我便整天会以为我确确实实捡了别人的,你仍然不是我的,所以,我总要想个办法让你觉得你只能是我的,除了我,没人肯要你。于是,我便会说,你真丑,丑的……”他妖娆眯起双眸,凝着她的眼眸道,“丑的,只有我肯要你。”
若非他说的清清楚楚是楚擎苍,惜卿必然会在他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