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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叫了起来:“李紫姗不能死,她不能死!”惊慌之下她抬头。一把拉住女儿的手想借力站起来。可是李荣琪精神恍惚之下反而被她拉得跌倒在她的身上。
李荣琪再也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失声痛哭:“妈,妈,李紫姗死了哥也就死定了,是我们害死了哥,是我们害死了哥啊。”她终于想到了她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她的犹豫、如果不是郝淑芬的自私恶毒,那么她的哥哥就不会面临这么大的罪名。
如果李紫姗死了,那李荣轩就是绝对的杀人犯;而李紫姗本来活下来的机会要大得多。可是她们母女联手,却没有想到上天给她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们要害紫姗,最终发现她们害了的不止是紫姗。还有李荣轩。
郝淑芬被女儿哭得也慌了心神:“不会的,不会的。李紫姗一定会活下来,她一定会活下来。”
江涛等人被李耀旭吓了一跳,马上叫来了护士看李耀旭如何了;而沈杨也转身回来帮忙,看到郝淑芬和李荣琪如同傻子一样坐在地上,一个只管说“我们害死了哥哥”,一个只管说:“李紫姗不会死的,你哥没有事儿”,摇摇头大声喊她们:“李伯父病了,你们要去给他办住院的手续,医生叫你们两次了。”
郝淑芬终于爬了起来,可是她拉住医生的手却是反复的说:“你们一定要救李紫姗的命,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一定要救活李紫姗啊。”她哭得如同是紫姗的孝子贤孙,那么诚心诚意的求医生一定要救紫姗活转,不知道的人定会认为这是亲生母亲。
但是对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李耀旭,郝淑芬却没有看一眼;而李荣琪还是在哭,拉着她母亲的衣服不停的责备着她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推开,医生自里面出来脸色凝重:“病人情况很危急,这是病危通知书,接下来要进行有创救治请家属签字。” 江涛的脸色巨变,他不相信的看着医生:“您、您说什么?!”病危通知书,他等在这里要等得可不是病危通知书,他要等得是紫姗脱离危险的好消息。
“病人受伤后引起大出血,从而引起心肾衰竭,再加上病人原本心脏有先天性的疾病,现在情况十分的危险,要做得治疗也很危险;病危通知书一是把情况向你们家属说清楚,二是请你签字同意接下来的治疗。”医生看着江涛等人很认真的说道。
江涛的眼睛猛得一缩:“心肾衰竭?刚刚在签字之前,你们不是说刀口的情况虽然严重,便已经没有大问题了嘛,怎么现在又说大出血?”他说着话看一眼沈杨:“您要为您的话负上全部的责任。”
他说着话拿出录音笔来,然后长长的吸一口气后把他的名片放在病危通知书:“我是一名律师,就是患者李紫姗的律师。为了救人字我会签,也一定要签。”他看着医生的两只眼睛黑幽幽的,虽然没有说一句威胁的话但是那种压迫的感觉相信医生已经感受到了。
沈杨看着医生:“我已经请了专家来蓝水市,人马上就会到;你们不要太过着急,只要能稳定住病人的病情,就不会有大问题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头上却冒出了太多的汗水来。
郝淑芬挤过来:“医生,你一定要救她,我们不签这个病危通知书,你一定要救她!只要救活了她,我一定会重重的谢你,医生。”
医生看着她:“如果你们不签字,那么对病人来说是极为危险的;有些抢救措施是必须要做得,就算是有些危险,但如果不做病人就不只是危险了;眼下病人的情况如果用药物治疗的话就相当于放弃——如何选择当然在于你们。” 郝淑芬听得头都大了:“那就是不签字一定会死了?”看到医生点头,她一把夺过夹子来:“我来签。医生,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活李紫姗,一定一定要让她活着出来啊。”她差点又要跪下。
江涛伸手把夹子夺了过去:“不用你来签字。”紫姗的生与死绝不允许由郝淑芬来说了算,相信这也会是紫姗在意的事情;所以江涛丝毫不避嫌的把郝淑芬晾到旁边,提笔刷刷就把名字签上了。
他看着医生:“一切拜托了。”
沈杨伸手:“给我。”他接过病危通知书也签了字,不过这次的字他签字有些歪歪扭扭;当然,江涛的字也不像原来那么的漂亮,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就分开了:江涛不相信沈杨的专家,而沈杨很清楚这一点。
李耀旭虽然找来了,可是最终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人依然不是他;他也被推进了另外的抢救室,而在他的抢救室门外却没有一个人:没有郝淑芬所说的,只要他生病就会守在他身边的两个儿女,甚至连信誓旦旦说会一直照顾伺候他到老的郝淑芬也没有来理会他。
郝淑芬和李荣琪无比紧张紫姗的生与死,她们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尤其是听到紫姗病危的时候,她们更是想给自己两记耳光:如果不耽搁那些时间的话,可能李紫姗死不掉;如果李紫姗死不掉,那么李荣轩就不会是杀人犯,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从来,郝淑芬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焦紫姗的生死,这么盼着紫姗能好好的活着;她的心被儿子的情况扯成碎片,每一片都在祈祷紫姗一定要活下来。但,她并不是不恨紫姗了,也不是忘了紫姗手上的那些财物,也因此她的心情在急切的盼望着还夹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
楚香和乜静两人紧紧的握住手,看着急救室眼泪是忍了又忍还是落了下来,为什么会有病危通知书?!紫姗刚刚还要和她们一起为自己的心肝宝贝过生日,刚刚还在笑语连连,可是几个小时后的现在她却被医生说病危了。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努力,数不清流下过多少的汗水,紫姗为了生活当真是拼尽所有的奋斗着;眼看着一切进入正轨着,眼着有了光明的将来——紫姗这两天还在和乜静、楚香说,只要学生和职工的营养餐正式送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她就可以放心的去做手术了。
因为那个时候,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她不放心的了;钱,她赚得足够自己看病而不必动用她那些存款,孩子也有好友们的照顾。话,就好像还在昨天,而今天紫姗就在她最为高兴的时候,倒在了血泊中。
警察们来了,他们是来了解紫姗的情况,这是必须的。而警察们的到来,让郝淑芬当场差点晕过去,她扑过去跪在警察的脚下就哭嚎起来:“李紫姗没有死,李紫姗不会死,我儿子不是有心的,我儿子一向很乖。”
楚香恨恨的说了一句:“害人终害己。”可是事关紫姗的生死,话出口她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170章 不能这样对我
警察知道紫姗病危后安慰了楚香他们几句,因为也不便于再向医生们问什么,便留下了江涛等人的电话,让他们方便的时候尽快到警/察局去一趟:为得让他们说出当时紫姗受伤的情况。
现在这种情形当然不能让他们回去做笔录,所以警/察们留下了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对郝淑芬的哭嚎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不管郝淑芬说什么,警/察只有一句话:“正在调查当中,不便透露任何信息;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们也会尽职尽责,不会冤枉好人,但也不会放过坏人。”
字签了,医生重新回到手术室;但是楚香和乜静、江涛胖子心头的疑云并没有散去,紫姗的受伤引发心脏衰竭要做大手术,而沈家兄妹的前后出现——杨国英居然也在这家医院里,一切是不是在巧了些?
江涛看向楚香:“那家饭店是谁订下来得?我和林浩要订的两家因为没有大包厢而没有订成功,正在发愁的时候接到你们的电话,林浩才打电话过去当时就订好了包厢。”
楚香摇摇头:“不是我打得电话,我没有打电话。”
“也不是我打得电话,我根本就没有去过那家店;像那样的店,不是什么很重大的庆祝,你认为我们这样的小家小户会经常去那里吃饭吗?”乜静摇头:“你怎么说是我们打得电话,我们知道林浩要订饭店所以谁也没有操这个心啊。”
江涛的脸色马上变了,没有答楚香和乜静的话而是先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查一查前天以楚香乜静名字打来的电话是什么号码,如果可以查到所有人的话更好。”他放下电话后看向楚香和乜静:“是前天下午。我们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助理说你们来了电话留下了一个酒店的名称和电话,让我们可以打电话试一试。”
“当时我们先到网上查了查那家店的特色,感觉还是不错得,林浩才打电话;当时我和林浩正为订饭店的事情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