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国英心痛,她是真得很心痛。没有想到自己的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居然根本不顾她的死活;所以她在激动中发话,要剥夺沈依依的遗产继承权,她要修改遗嘱一分钱都不会留给沈依依。
沈依依的确是为了杨国英的遗嘱而来。她要挽回杨国英的心;只要能救杨国英的命,杨国英自然知道她这个女儿还是关心她的、爱她的。自然就不会一分钱也不留她了。接下来,她只要再哄下去,总能把杨国英哄得回心转意,把原本答应她的东西都会一点不少的给她。
杨国英猜对了沈依依的目的,可是却没有料到她会用这种手段。如此的恶劣不说,而且把人逼急了有什么好处?从前她觉得这个女儿还是聪明的,现在才知道她只是被宠坏的不懂事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能做而什么不能做。
再怎么说李紫姗也是她的女儿,沈依依所用的就是两面剑,能伤到李紫姗的同时难道不会伤到她吗?血脉不是单方的。退一万步说,如果要用这种方法的话,还用等到她沈依依来用吗?
助理看着她:“节目……”
杨国英看着电视上紫姗的脸,合了合眼睛:“想个办法,保住李紫姗的名声,节目不能再播下去了。”她要活命而已,并不是为了要逼死自己亲生女儿;如果李紫姗真得有个万一,就算是合适的肾源,她又怎么能用呢?
李紫姗的性子她有几分了解,倒真得和她年青时有几分相像,宁折不弯啊;沈依依的做法只会逼得李紫姗更加坚持不捐肾,根本不可能让紫姗低下头来。换作是她杨国英也会同样做,因为这不是捐不捐肾的问题了。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着杨国英:“没有办法,真得没有办法。不管是李紫姗的名声、还是我们小姐的名声,都已经无法保证。至少眼下不由我们来控制,节目的停播只会让公众质疑李紫姗,也只会让公众认定了沈小姐的——”她看一眼杨国英:“不孝。”
杨国英怒道:“不要提沈依依,让她给我滚过来,我要让她亲口对我说。”呼吸了几下她看一眼电视上主持人已经在发问,转过了头来:“我再想一想,让我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
主持人看到紫姗落下泪来,可是等了足有一分钟还没有得到答案,他不得不追问:“李紫姗女士,你的回答是——?”她相信,李紫姗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怎么看李紫姗也不像是个冷血的人。
李紫姗帮助了楚香,一个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助楚香呢?一个冷血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朋友?她和紫姗接触不多,但她能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爱无私,对不幸的人群进行义举之类的,可她依然是对朋友、对身边人很照顾、真正关心的普通人。
紫姗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打开看看原来是一条短信。看完后她没有回;而是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主持人,她的泪水落下来的更多了:“我自懂事起就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旁人叫妈妈的时候,我的身边只有爸爸。”
主持人的心有点冷,看着紫姗有些不敢相信;就算李紫姗冷血的话。她也不是一个傻子,不知道在这情况下她不能摇头说“不”吗?不管如何先答应下来,应付了眼下情况。后面的事情就再另打算了:真得不想捐,到时候弄个配型不成功之类的借口,也能勉强糊弄过去——怎么也强过现在说不同意吧?
台上台下的人都有些吃惊。虽然紫姗没有说出不捐来。可是听她的话怎么都不像是要捐的。
这个时候,孟副局长还在看电视,而手机里那位下属还在发表着意见,他终于开口:“我认为,她如何选择都没有错,更和她们做得营养餐没有任何一点关系。一个人的人品如何,不是一个节目就可以衡量的,做为我们尤其要忌人云亦云。”
“可是。民众们会如何想……”下属也是一番好心,更是为工作负责才会请示孟副局长的。
孟副局长再打断他的话:“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李紫姗必须要捐一枚肾脏给她的生母,所以她就是不捐又做错了什么?没有违法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让她来竞价呢。对于我们的学生来说。我们应该让他们学会的是如何分辩对与错,而不是给一个死死的标准。就以此来决定对或是错——这是不科学的。”
他挂上电话后看着电视上的紫姗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前不忍再看下去,尤其是那双悲伤而又满带着不甘的眼睛。家中只有他一个人,独自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的灯火,他的心情极为沉重:他很清楚,李紫姗,十有八九要完了;那是个无解的局。
这个时候的林浩并没有看电视,他并不知道紫姗正在困局中,正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翻看着;手机就摆在桌子上,关机状态中。
李耀旭也看到了节目,他想要打紫姗的电话却被郝淑芬阻止:“你就是打过去,她也在电视台怎么接?她接了你又要怎么说?让人家知道你有这么一位女儿很有面子嘛,你还是乖乖的坐着吧。心烦我们不看就行了。”
郝淑芬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解气,看着紫姗爬满泪水的脸在心里骂:说我不好?我再不好,我这个后妈再心狠,也没有想过要在你身上挖一个肾!现在可是你亲妈想要你的肾,可是你亲妈把你逼到这种地步。嘿,说我不好,这就是报应。亲妈都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不好,相比你李紫姗的亲妈,我可是好上一千倍、一万倍了。
她高兴还没有多久,就听到紫姗继续说道:“没有妈妈,爸爸便又娶了一位妻子,给我找了个新妈妈,这些年来我就成了新妈妈眼中多余的那个人;吃一口也是多的、喝一口也是多的,轻了是白眼、谩骂、重了就是打——我无数次在被新妈妈打了后哭着问老天爷,我的妈妈呢,为什么我的妈妈不在我的身边?!”
郝淑芬的脸色难看了:“杨国英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我?她不想捐就不捐呗,还要把错推给我?”她转身就走,还把手机带走了;她可不想成为人人皆知的恶毒后妈,一定要让蓝水市的人知道这一点。
132章 那个答案
紫姗不想对人家说起她年少时候的事情,因为世上无人能做到感同身受,你的伤、你的痛就是你的伤、你的痛;说出来也就是换来几声叹息、几句“可怜”,那种痛苦并无人能体会;而她不想让人家可怜,她不需要任何的可怜。
但是今天她不得不对着电视机前的人说,那种无奈让她更加的恼怒沈依依的恶毒;她和沈依依根本不认识,但是沈依依却是步步紧逼。重新回忆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予她来说本就是一种伤害:被刀子割过一次后,再揭过那些伤疤就是再重新痛一次、再重新流一次血!
她生病发高烧躺在床上,爸爸抚她的额头问她有什么想要吃得;那是一个冬天,可是她偏就是想吃桃。小的时候,桃这种水果在冬天是绝对看不到的。但是也并不是绝对没有桃,因为还有一种食品叫做罐头。
她的爸爸给她买了一个桃罐头,只花了两块三毛五分钱;当然,在那个时候罐头不是平常能吃的东西,那属于一种高档的礼品。她吃了。吃得好开心、不只是因为罐头很甜,而是因为那是她爸爸买给她的。
但,那天晚饭前后。她的后妈郝淑芬却在小区里来来回回的骂了三圈,口口声声的骂 “罐头进了狗肚子,一定撑死那馋嘴的狗!”
那一次。她记得她高烧四十度;那一年。她还是个孩子。
紫姗的叙说并不是那种控诉的声调,虽然一脸是泪声音却出奇的越来越平静;说得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只是一些平常的、家常理短的小事;可是台上台下、电视机前的人们越听越是沉默。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中秋节,家家都喜欢吃月饼,我并不喜欢吃,因为我不爱吃甜食;自从我被人骂‘罐头进了狗肚子’,我就不再吃一切发甜的东西。可是。我堂妹喜欢吃甜的,尤其是喜欢吃月饼。小的时候,月饼是个好东西。不是家家户户都能随便吃到的,所以我去问爸爸。能不能给堂妹拿块月饼吃。”
“爸答应了,因为我们家有很多的月饼——我爸是老师嘛,中秋节总是有毕业的学生来看望他,所以月饼有很多很多。我便去拿月饼,可是找不到一块,就去问我的新妈;新妈冷冰冰的告诉我,没有。我转过头,就看到新妈带来的哥正吃着一块月饼;新妈不给我,因为她不知道不是我吃,而是我要给堂妹吃得。”
也是那个中秋节,她进门看到一家人正在吃葡萄,很大很新鲜的葡萄;在她小时候水果也不多,她当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