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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壮胆后,我再一次使劲的捏了把腿上白嫩嫩的肉,没想到这一捏顿时疼的我整个人差点没背过去,低头一看,我靠,难怪这么疼,原来我这是在伤口上撒盐了。
原来那块被捏的地方早已被那些鸟们抓出了一道足有两公分深的血口子,此刻被我一捏,浓稠的血在夜色下流的更是欢畅了。
赶紧扯下一块碎布,我手脚颤抖了好半晌才将它勒紧。
血啊,你们可别流的跟小桥流水似的,这可是在山林中啊,你们的腥味会更加刺激野兽们的兽性啊。
“砰”的一声,一阵急速的身体下坠,还没待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到脚踝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倒抽了一口气,我咬着牙,今个算是彻底的倒霉到家了。
皱着眉头缓了一会疼痛,我这才有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借着从洞口透下的月光,让我能模糊的估计这是个大约方圆二十平方米的山洞,洞的里面黑乎乎的看的不是很清,所以我刚刚估约的仅指我目前所在的位置。
缓慢的从有些潮湿的地上坐了起来,我瘸着一条腿,转看了下四周,地上大致都是些枯枝烂藤,看其腐烂的程度,至少这里有几个月都没有人掉下来过,由此可见,我的倒霉程度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不过——没关系!
我向来笃信:福之祸之所依,祸之福之所靠。
简单点说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么一个神秘而又古老的山洞被我掉下了,不刨出点宝物啥的就太对不起我这条腿了。
说干就干,虽然瘸着一条腿,但由于内心深处有一把叫贪婪的旺盛的火在烧,所以,有没有那一条腿,对我而言没有丝毫的影响。
蹦蹦跳跳了大半盏茶的功夫后,我原本袋鼠一样有弹跳力的右腿终是负担不了我重达一百斤的身躯,在那里有些发软的借着臀部依在了苔衣湿滑的壁上。
咕噜……咕噜……
突然从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让我整个人更是如秋后被霜打过的茄子,焉了脑袋。
呼,宝物没找到,倒把肚子蹦饿了,虽说我今天也只吃了一顿,不过若是我不做如此消耗能量的运动,说不定还能多撑一会。
这下好了,宝物影都没找到,自己却被累的要死要活。
重重的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我抬头仰望着天上跟烧饼一样又圆又大的月亮。
上天啊,如果你是万能的,请赐予我一条绳子吧,我不贪了,不找宝物了,我想上去了。
闭上眼,合起双掌,默默许愿了三秒钟,待我再睁开眼时,我幻想着我看到了一条绳子,此刻正慢悠悠的从上面放下来。
这条绳子真是又粗又大又结实啊,而且还是根色彩斑斓的七彩绳子,只是它的学名不叫绳子,它的学名叫——蛇啊!
浑身像触电了似的从墙壁上一跃而起,我也管不得自己是几条腿,呼啦啦的一个劲往远离蛇的方向瘸奔而去。
一路跑一路尖叫:“救命啊,救命啊,有蛇啊——”
可黑咕隆咚的山洞里除了若有若无的滴水声,就只有尖利而又充满了惊恐的呐喊声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来来回回的撞荡而去。
回头惊瞥处,但见那条花信蛇大有与我赛跑的意思,我在前面拼了命似的狂奔,它就在后面甩直了尾巴的狂撵。
这下,我是吓的眼泪都直接飙出来了。
“爷爷啊,救命啊……清韵不想呆在这里了……你让清韵回去吧……呜呜……清韵好怕……清韵真的好怕……”
伸手扯下挡在自己面前的古藤,我慌不择路的往山洞的更深处跑去,左脚已经被我跑的肿了老高,可现在却不是顾及它的时候,若是被身后的那家伙咬上一口,肿的就绝对不是这个高度了,说不定还会当场送命。
送命我不怕,我怕的是它啊,只要一想到那滑腻而又冰凉的东西缠绕在我的身上,一点点的吃掉我的血肉,然后穿过我的头颅,在那里面吸食脑髓……
然后……
作者有话要说:偶这期榜单要冲到200,请亲们给我幸运~~~~~~
偶是万能的咸蛋超人~~~~~~~~~
嘎嘎~~~~~~~
山洞(二)
突然一阵凶涌的吐意让我来不及逃跑,只好停下脚步,扶着洞壁弯着腰干呕起来,肚子里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可以吐出来,所以干呕的后果就是吐出一滩酸水。
这一吐,直接让我的泪水流的更凶了,视线模糊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一看,让我的眼瞳睁大了到了极致。
只见在朦胧的月光下,一条直径粗约十毫米的斑斓蛇低头在地上吸允着一滩血红色的东西,沿着那滩血红液体的一路延伸,我的视线来到了自己的脚下。
再一路上看,只见在我大腿处的一块衣衫似被什么透湿了的黏在腿上,伸手一摸,就算已然看到它的颜色,但我还是不想相信的将手指凑到了鼻子之下。
当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我整个嗅觉时,我呆住了。
看来刚刚的那一掉落,不仅摔崴了我的脚,更是将我的大腿划破,只因我一心注意着自己的脚踝,才忘了这里的伤痛。
经过刚刚的一番跳动,想必加快了血液的流动,才会散发出比之前更浓的血味,而那个家伙想必也是因为嗅到了这里有血的味道才会一路尾随在后。
这一次,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深呼吸了一下,我擦掉手上血迹的同时努力做出一个勾唇角的动作,李清韵,这次性命存否,全在于你一博了。
身后的那个家伙允干地上的血迹后,这才抬起了它那略有些扁的头颅,斑驳的花纹下是一双泛着绿森寒光的眼睛。
见我盯着它不动,它也昂着个头挺在地上不动,周围全是一股枝藤腐烂后的发霉味道,熏的人的头有些昏胀胀的不甚清醒,我知道这当中或多或少存了一些瘴气的缘故,但……
小心翼翼的扯下数根发丝,迎着来时的方向,我将它竖了起来,见发丝微有些弯曲,我心中当下一喜,果然这里的瘴气大部分都被输送了出去,否则以我跑到如此深的地下早就有可能因缺氧而死了。
而至今,我除了呼吸略有些不畅外,至少身体还没有什么大碍。
发丝动,就意味着这里肯定还有别的出口,那边虽然爬不上去,或许我可以试试另外一个出口,现在我只要解决了身后那个东西就可以了。
因为刚刚的停歇,左脚那里已经积聚了许多的血液,如今更是坠胀的跳着疼,哪怕是轻轻的一个挪动,都让人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气。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了去怕痛的资格,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不要把它当作自己的脚,疼痛是别人的,脚也是别人的,我只管撒开脚丫子跑就可以了。
解决它,我做不到,我所能做到的就只有不要命的跑,或许可以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别人说蛇是直的,它跑不了弯路,所以,在接下来的咬牙逃跑中,我终于开了点窍的专绕圈子,果然一番追赶下来,在我不时的回头中,但见它已落后我好一段距离。
但倘就如此,我还是不敢有一毫松懈的放慢脚步,不仅是因为我怕它追赶上来,而是好不容易跑的麻木的左脚,我不能让它在这个时候恢复知觉,否则再跑时,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提的起它?
又是九转十八弯后,我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到了另一个我期盼已久的出口,而是——他X的,前面竟然是死角。
因为长时间的呆在洞内,我的视线也早已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如今看到前面那布满了苔衣的湿润洞壁,我睁大了眼不敢相信的上前敲敲摸摸折腾了数次,当确定那面山壁不会像机关那样一触即开后,我绝望的顺着洞壁滑了下来。
“看来,这次……真的是命该一绝了……”
从不远处传来的阵阵悉索声向魔咒一样源源不断的撕拉着我的耳朵,动了一下脚,疼痛已然渐渐苏醒,挣扎了片刻,我终是双腿叉开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算了吧……就这么算了吧……
再跑也跑不出去了,只有一个出口……只有一个出口……
要么我杀了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