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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却也炙热的吻密密麻麻洒落在她的耳边,脖子,随着肌肤一路找到了她的红唇。妙锦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吻渐渐深重,只觉他用他独有的魅力,特有的温柔,一点一滴地让她放松下来,将她慢慢融化在他的怀里,他的吻中。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的腰带,同样纤细的手伸入衣襟之中,轻轻触摸那已经滚烫的肌肤。
贴住她的唇,他轻言,“你爱我吗?”
“我……”
“我爱你。”截过她的话,他抢先回答。其实他要的不是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一边轻吻着她一边自顾自地说道,“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顿了一顿,他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阴霾,“四叔永远做不到。”他们似乎就是天敌,从生下来便是。朱棣野心勃勃,窥视他的江山;而他表面淡泊,实则不想认输;朱棣是他的四叔,虽然才华横溢,传承了朱元璋所有优点,可却不是嫡长;而他是天性温和朱标的嫡子,传承了读书人的气质,尽管有诸多人不服,可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天子之争,他们之间必有输赢。
然而,此时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与朱棣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他唯一深爱的女人,却有密保称,她居心叵测,她是朱棣派来的奸细。
大明的江山不是儿戏,天子之位更不容亵渎。他也不想被后人视为周幽王,纵然他再不济,也不能被最爱的女人背叛。
妙锦的指甲已经陷入朱允炆的肉中,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整 理着下一步计划。
她知道朱允炆不可能完全信任她,因为他是一国之君,他所牵扯的是江山社稷,黎明百姓。太过重大,所以才会处处小心。如同她,此时她所牵涉的却是朱允炆和自己的性命,对朱元璋的承诺,以及历史的洪流。太过重大,她更加不可以儿戏。尽管利用他的感情,尽管欺骗所有人,也必须步步为营。
帘帐里的两人已经哧裸相对,他们深吻着对方,紧紧相拥。炙热的感觉已让二人无法思考,香汗淋漓的他们,吞吐着彼此的气息。
他拥紧她,将他的所有倾注于她的体内。这一刻,他在想,唯一能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只有这样,她才会全身心地为他付出。她才不会为了朱棣而背叛他。朱棣更不会接受别人的孩子。
躺在她的身侧,他静静地注视着她精致的侧脸。那脸上还有未退却的红晕,煞是可爱。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妙锦也转头,看着他。
“皇上。”她的声音很轻,显得极其温柔,“冬日的寻梅阁很漂亮,有红梅,白梅,芳香四溢,沁人心脾。”她笑了笑。
“唔~”朱允炆配合地闭上双眸,深深呼吸,“我好像闻到了。”
“据说,那里曾经住着一对不受圣宠的姐妹,终日无聊只能种种树,后来姐姐死了,妹妹将她的遗物埋在了一颗梅树下,现在那里的梅花开得正艳呢。”妙锦轻描淡写地诉说着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似乎不太吉利。”朱允炆转过头,盯着上方,半响后才继续道,“虽说那冬日景色别致,但也冷清,毫无人气,实属偏远。妙锦,”转头,看着她,“你能搬出来吗?”
“……”她本来准备了好多话,却没想到朱允炆早有此想法。
“这样我便可以更好的照顾你。”看着妙锦犹豫了,他继续道,“幽思居也很僻静,花草茂盛,春日里桃花格外惹人喜爱,离听雨阁很近。若你去那里,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见面。”
“幽思居……”妙锦呢喃,“幽幽之思,静静想念。”她轻轻一笑,“这样便好,也不用让皇上如此疲劳。臣妾听皇上的。”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加深。又是一个仿若孩童的笑容。
“……”妙锦一惊,这样的笑容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刺痛了她。
她会记住今日,尽管浮生若梦,尽管这世甚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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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新宠旧爱
洪武三十一年末,徐妙锦如愿地搬出了寻梅阁,住进了幽思居。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后宫女人起起伏伏一生中的插曲,她们的一切全都攀附着皇上的喜怒哀乐。或许也只有黑依白殇能够明白些许奥妙。
只是与朱允炆的距离近了,免不了受到各种监视。宫女太监多了,守卫也多了,别人的耳目自然更多了。地道的二期工程已经入手,在天子眼下动土,可不是说笑的,发现了便功亏一篑。妙锦的神经每日都绷得很紧,敏感的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风吹草动。
天空中正下着丝丝细雨,妙锦裹着厚厚的棉衣,独自坐在听雨阁上,观赏雨中的后花园。
细雨冲刷着凡尘,让花草散发出了一种春天的味道。清新,舒爽。
“哟~我说是谁呢,这大冬天的,姐姐可真有兴致啊。”身旁突兀地响起了一个声音,典型的后宫女人的语调,语气傲慢又刻薄。
妙锦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也不着急起身,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尝后才缓缓说道,“冬日严寒,妹妹有孕在身,此地不宜久留。”
“我也是瞧着姐姐一人无聊,上来和姐姐说说话。”于诚馨儿用手扶了扶发簪,“不料想打扰到姐姐清闲,对不住了。”话虽如此说,但她眼神一瞥极其不以为然。
“若妹妹真不嫌弃,不妨坐坐。”从始至终妙锦连头也未侧,一直自顾自地品茶。她的语气虽不及于诚馨儿尖酸,但浑身上下却也透出了一股高傲之气。
“我怎么敢嫌弃呢,姐姐最近颇得圣宠,瞧这样子应是不屑与妹妹谈话了。”她在妙锦对面坐下,挡住妙锦的视线,“你说这人啊,一招得势就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妙锦放下茶杯,收回视线,把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收回,“是我哪里得罪妹妹了?”
“哪敢啊,姐姐向来谦和,倒是妹妹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姐姐包涵了。”她阴阳怪气地说着,明显话里有话。
“……”妙锦根本不屑与她争吵,干脆闭上嘴,独自沉思起来。一直以来她总是看在于南城的面上,不好和于诚馨儿发生正面冲突,但自上次她故意打碎玉镯一事后,妙锦还真的怀恨在心。
一个黄色的身影映入妙锦眼帘,她站起身,远眺。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微笑。
“怎么了?”于诚馨儿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皇上?”远远的就看见那茂密的花草间朱允炆超凡脱俗的身姿,一身龙袍的他,光芒四射,似乎让这雨季都增添了金灿灿的阳光。
“皇上有旨,听雨阁内不得闲杂人等入内。”妙锦转头,看着于诚馨儿,得意的笑了笑。
“你~”于诚馨儿美丽的眉毛一皱,瞬间又舒缓下来,“闲杂人等?姐姐是在说我吗?”
“我只是提醒一下妹妹,没有其他的意思。”
“哼~”于诚馨儿轻轻一哼,“姐姐多虑了。妹妹现在怀有皇子,若说闲杂人等,也不会是我。”
“对哦。”妙锦故作恍然大悟之意,垂眸看了看于诚馨儿已经有些突出的肚子,“龙子?”只可惜很快便会夭折了。
朱允炆让所有随从的人都守在听雨阁下,独自打着伞走了上去。当看到妙锦和于诚馨儿两人时便愣住了。
“臣妾参加皇上。”二人同时屈膝行礼,却久久没有听到朱允炆的回话。
周围顿时变得如死一般寂静,天空中飘落的细雨似乎都停止了。
这时的于诚馨儿开始有些不安了。早就听说朱允炆对闲人涉足听雨阁之事格外在意,只有徐妙锦平日才可有机会和他在此有说有笑,难道他真的要如此明显的偏袒徐妙锦?
“都起来吧。”朱允炆上前扶起于诚馨儿,关心道,“你怀有身孕,怎么一人在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朱允炆根本没有怪罪于诚馨儿,反而显得格外的关心她的身体。
“臣妾就是看着姐姐一人无聊,上来陪陪。”于诚馨儿立马换了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刚才刻薄之相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里风大,你还是早些回去吧。”他笑得温和,“下次别来了。”
“不碍事的,臣妾每日都会……”
“闲杂人等不得擅自进入听雨阁,于诚妃不知道吗?”朱允炆打断了于诚馨儿的话,一瞬间便换了一副面貌,转过身,背对着她,话语冰凉冷硬。
“臣……臣妾……”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于诚馨儿有些措手不及,“皇上,臣妾只是……”
“罢了,念你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