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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粗着气,费力的小心翼翼的行走,这时‘抽’空回他:“比你想得到的喜欢多得多。”
贺经年又笑:“可是我不喜欢你。”
“这和我有关系吗?我只管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这事我管不了。”苏浅浅似乎很轻快的回答。
其实她心里很想哭,贺经年,虽然我背着你走时真的因为你病得走不动而又不得不走,虽然我真的希望你会因为我这样背着你走而对我有那么些感‘激’,可是我那么辛苦,你还这样给我戳冰刀子你还有心吗?
一阵静默。
不一会,贺经年无奈的声音又在苏浅浅耳畔响起:“这是男人背‘女’人的姿势吧?你背着我简直就像……”
苏浅浅打断他,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她实在很累,实在太冷,她觉得再被贺经年打击她就会和他一起被冻死在这里了。
苏浅浅急急的打断他:“贺经年可以是苏浅浅的妻子。”
贺经年可以是苏浅浅的妻子,苏浅浅可以是男人,背着妻子走在雪地,不畏严寒。
贺经年,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阻止不了我爱你。
贺经年再也不能说出话来,他的‘胸’口,被苏浅浅挖了个大‘洞’,恶狠狠的填了一百摄氏度的开水,热的发烫,烫的发疼,疼得……很暖。
“苏浅浅,为什么喜欢我?”我那么不想让你喜欢我。
贺经年头埋在苏浅浅小小的肩窝,意识一直‘迷’‘迷’糊糊的。
苏浅浅把他往上掂了掂,感觉自己冻僵的老腰差点被她这一掂给压断,额头上的热汗加了一层冷汗。贺经年还是有点重,嗯,有点重而已。
贺经年的鼻息喷在苏浅浅肩窝,炽热的,苏浅浅贪恋的气息。她笑了,喘着气:“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不知道……”
“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总是亏欠着你,总在你面前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大老爷们的范总是丢光,我不喜欢这样。”
苏浅浅柔柔的笑了:“我知道,所以我根本不记得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只是记得你难过,脆弱的样子。
贺经年嗤笑一声,自嘲般:“我在你面前一点大男人的威武尊严都没有!”
苏浅浅哭笑不得,这是撒娇吗?贺经年闷男先生在撒娇吗?
“然后呢?”苏浅浅觉得自己现在是知心姐姐,循循善‘诱’着大男孩子解开心结。
“我希望是我照顾你,是我帮助你,是我……反正不是让你整天看到我脆弱。”
苏浅浅想,如果贺经年清醒了,会记得他说过的话吗?估计不会吧,那个淡淡薄薄,冷冷泊泊的贺经年。
“好吧贺经年,从此以后,你不会再有让我看到你脆弱无力的时候,而是我,在你面前总是孤立无助脆弱无能,好不好?”
苏浅浅说这话多随口啊,却……一语成谶,被老天爷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贺经年似是满意了,不再说话。他头一次说那么多心里话,如果是清醒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苏浅浅笑说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有点喜欢我了?
贺经年默不作声,心里却说,是的。
苏浅浅又自我解嘲:“唉,我走的那么累,你就不能骗骗我哄哄我让我更有力量?”
贺经年低低的,几乎不可闻的:“因为那样就不是骗你了……”
☆、第81章 姐弟干架
苏浅浅全身冻僵,浑身上下就只有肩窝那里是暖的,连反着的双手都没了感觉。每一步走出去都是机械的,每喘一口气都是冰寒的,额上的汗滴下来就成了冰。还有,从发顶到肩膀,到手臂,到双‘腿’,只要是‘露’出的地方,那已经不算薄的积雪。
如果不是想着贺经年,如果不是因为那么爱贺经年,苏浅浅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么大的力量坚持吧?
贺经年,那么爱你怎么办?
贺经年,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不爱我?
贺经年,不能不爱你了怎么办?
白雪茫茫,路途茫茫,爱也茫茫。
江扬这组的人转了两圈,对讲机传来君洛说两人应该在返回,江扬赶紧返回出发点,也就是他们坠崖后的地方。
没等多久,江扬似乎看见远处隐隐有个人影。
一个人影,身躯又大又胖的人影。
江扬几乎是瞬间大步“跑”过去,说是跑,其实就是比较快的迈步,因为雪厚了,跑不了。
他还未到达苏浅浅身边,君洛就先从后面赶上了。
君洛看到前面的身影,那刻心情惊喜各半,喜,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人,惊的是这两个身影竟然是重叠的。
君洛第一感觉是苏浅浅怎么了要贺经年背着,贺经年怎么了背着苏浅浅也被压得直不起腰,贺经年好样的都根本站不直了还背着苏浅浅。
所以,当真相在面前,君洛震怒了!
君洛疯了似的冲上去,把贺经年一把推倒在雪地上,因为他过于用力,连苏浅浅也被一起推倒。君洛也顾不上拉苏浅浅起来,扑通跪下,扯着贺经年身上的军大衣!
贺经年意识模糊不清,勉强看到是君洛,也就不反抗。可这一来,君洛解开他军大衣的扣子后,又看到他身上的苏浅浅的‘毛’衣!
君洛真的疯了!他就这样,狠狠的揍着贺经年!
“砰!”贺经年的左脸挨了一拳,生硬的疼。没等他反应,第二拳,右脸!
意识再不清醒,贺经年也本能的反抗,他就地一滚,躲过了君洛的第三拳,而与此同时,苏浅浅死死抱住了他喊:“君洛你疯了?”
君洛停了拳,眼里却奔了泪出来,手忙脚‘乱’的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苏浅浅一把抱入怀里,低吼:“我是疯了!”疯了我才以为他会保护你!
苏浅浅多冰冷啊,君洛紧紧的抱着她,还感觉到寒气不停不停的冒。
江扬等人也被苏浅浅背着贺经年的一幕所惊呆,反应不来的看着君洛揍了贺经年几拳。这时也惊醒了扶起匍匐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的贺经年。
江扬一扶起他就发现不对:“头在发烧!”
众人一惊,连悲痛中的君洛都顿了下,可君洛还是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根本站不住的男人:“贺经年你是多弱啊多……”
“啪!”君洛左脸一辣,被苏浅浅一巴掌扇得头都扭到一边。
苏浅浅牙‘床’打架,瞪着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君洛你、你发什么疯?如果、如果不是他,你看、看得到活着的我?”
说着,苏浅浅挣扎要脱离君洛怀抱去看贺经年状况,君洛冷不防,手忙脚‘乱’的要把她裹回来:“浅浅你干嘛?你看你多冷,别动!”
贺经年眼睛都睁不开,却微微一笑,几不可闻的低喃:“是啊,我那么弱,那么弱……”
江扬当即把贺经年背起来,命令到:“都给我上去再疯!”他头脑比这两姐弟清楚,何况更担心贺经年。
君洛慌忙‘乱’的要把苏浅浅裹入怀里,苏浅浅却像发怒的小兽般抡着小锤子拼命的砸他:“君洛你疯了疯了你!我是医生啊!就算他不是贺经年,我也一样会这样!我是医生啊!”
君洛霎时红了双眼,真的用了力气将她牢牢箍着:“苏浅浅,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弟弟!”
你是医生你顾着病人,可是我是你弟弟,我只顾着你啊!为了这个男人,不会爱你的男人你打我,你打的是你弟弟啊!
苏浅浅一震!
君洛却不含糊,利索的把自己的保暖衣脱了给她套上。
听着身后隐约的争执,江扬无声的叹了口气,加快了速度,贺经年似乎又没有了意识。
冷静下来的姐弟俩,苏浅浅先开了口:“君洛,对不起。”
君洛矮身:“上来,快!”
苏浅浅乖乖的爬上他后背,暖暖的,宽厚的,真舒服。
君洛大步大步走,没好气的:“对不起有用?”
苏浅浅抬起双手拨掉落在他帽子上的雪‘花’:“掉下去的时候,我抱紧他的腰,他借助山壁的反作用力,让我们躲开了跟着掉下来的石块。落地时候我们落在湖的边上,他垫在我下面,被我压的晕了。之后,滚入了湖里。他最后推了我一把,我才没有落水。”
君洛步伐很大,没多久就赶上了江扬,语气还是很凶:“然后你跳下去把他捞上来是不是?然后还把他‘弄’到‘洞’里躲风雪,顺便把衣服烤干。等他好些了,从另一边出来是不是?”
苏浅浅呵呵笑,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耳朵:“君洛你好聪明啊,什么都知道!”
转过脸看了看江扬背上的贺经年,苏浅浅柔和了声音:“君洛,贺经年的肺被伤过好几次,都动过刀子。气体‘交’换的功能不那么好,头部的伤有点影响发热中枢,轻易发热却难以退烧。”
君洛点头,声音也沉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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