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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能够得到他的传承,这要几辈子祖坟冒青烟才能有的机遇啊。”海信子很是羡慕游坦之的机遇,顿悟不断,机遇不断。
“如果不是他的天资,独孤也不会收他的,说起来和他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黄裳笑了笑说道。
……
游坦之此时并不知道外面对他的讨论,心神间全是对剑道道德领悟,那所感所悟道每种基本剑招的九中剑意,慢慢排列组合,最后全部融入了一体,变成了仅有的九个基本剑招。游坦之利用这九个基本剑招,按着心中所想最完美的静脉运行方式,慢慢的又练了起来,在外人看来他的剑速是由慢到快再到慢。
但是这些对于游坦之来说,才是刚刚开始而已,他又把那九个剑招不断的在心中演化,随着演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里的剑速也是越来越快,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游坦之此时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了,最终初步演化出属于自己剑招的十三式。
“既然才演化十三个招式,就教你剑十三吧。”游坦之由极快突兀的变为了极静,给此时外围已经围着几十个江湖人士,很大的冲击,游坦之没有在乎那些,一心只想着自己创出的剑法,轻声说到。
游坦之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围着的江湖人士也没有在意,他把眼睛看向了木婉清和阿碧的方向,慢慢的朝着他们走去,此时他眼里只有那两个朝思暮想的人儿,至于灵信子已经被他忽略了。
“两年不见,我很想你们,知道吗?”游坦之站在她们面前,原本心中的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为了一句我很想你们。
木婉清和阿碧听到游坦之的话,看着他微笑却有些湿润的眼睛,飞快的扑到了游坦之的怀里,此时她们才知道情到深处竟是无言,只是那颤抖的身子,竭尽宣泄着这两年来对于这个男人的思念。
“父亲大伯,你们还好吗?”游坦之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对着游驹和游骥说道。
“好……好……我们都挺好的。”游驹的眼角有些湿润,语无伦次的说道,看到这个曾经不爱习武的儿子,变成了现在的威风八面,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这一点绝对不会变。
“乖……不哭了,你们送给我的东西,竟然被这个老贼给毁坏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于我来说到底象征着什么?我会让他知道,这到底象征着什么的。”游坦之拍了拍两女的肩膀,轻声对她们说道,眼睛看向了灵信子。
“咱们去看看吧,武功创出来了吗?真想试试他的威力到底有独孤的几成啊。”黄裳看着游坦之最终停了下来,笑了笑对海信子说道。
“爱战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吧,我也想试试呢,走看看去。”海信子笑了笑对黄裳说道,两人慢慢朝着游坦之那边走去。
“这是她们这两年送我的唯一东西了,你竟然把它们打破了,你想怎么赔?”游坦之走到海信子身旁对他轻声说到。
海信子和黄裳两人慢慢走到了游坦之身旁,待看到游坦之手里的那块玉佩后,原本正走的海信子突然停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游坦之手里的那块玉佩,身体微微颤抖着。
第二十六章 曾经的恩怨
灵信子看着游坦之一眼,又看到突然出现的黄裳和海信子,心里不禁生出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没想到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看样子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就算游坦之不会对自己怎么样,那他们两个呢?
游坦之看着走来的黄裳和海信子,心理一顿,自己和灵信子的问题,那属于自家的问题,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可以想怎么解决,但是当其他的问题出现时,就必须要先解决其他的事情再说。
总的说来,灵信子不光是游驹和游骥的师傅,这两年来不光让木婉清和阿碧都达到了真气的层次了,自己父亲和大伯的武功也提高的很多,在现在的江湖来说最少也算是一个一流高手了。要不是那两样东西被灵信子打破了,游坦之最多也就是想要打他一顿而已,那时的暴怒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
游坦之这时把目光看向了海信子,笑了笑对他说道:“上一次你可是差点把我杀了,这一次我还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而海信子此时却好像没有听见游坦之的话一般,眼睛直直看着游坦之手里的玉佩,嘴里轻声说到:“这个玉佩……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玉佩是我送给我家公子的,怎么了?”阿碧看了这个一把年纪,还瘸着一条的老头,不知怎么了就说了出来。
“这个玉佩是不是从小就佩戴着的,你父母亲是谁?她们还活着吗?”海信子此时好像方寸大乱一般,眼睛期待的看着阿碧。
“他们……被一帮马贼全部杀了。全村的人也全部都死了。”阿碧好像又回忆道那时的场景,眼睛中带着泪花。
“死了……是被马贼杀死的,还是在一个村子里,怎么会这样,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那我……这些年做的这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啊……怎么会这样?”海信子好似疯魔了一般,须发被浓烈的真气吹起,看起来很是可怖。
游坦之看着海信子这个样子,感觉海信子应该和阿碧的身世有关,就算是没有关系,最起码海信子也是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的。
“阿碧……小时候曾被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掳走,以她的心性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把别人的孩子玩个半死不活的,然后随便找个人家给送了,我想阿碧的生父生母,应该不是他们,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很难查处确切的消息,你知道这块玉佩什么来历吗?”游坦之刚开始说着的时候看着阿碧,最后又对着海信子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海信子好像没有听到游坦之的话一般,嘴里在哪里嘀咕个不停,阿碧的话看起来对他刺激特别的大。
游坦之看着这个样子的海信子,眉头微微皱起,原本想要杀了他,现在看来必须要弄明白一切之后再说了,手里的邪煞挑起一个剑花,朝着海信子攻了过去,必须要让他清醒过来才能明白一切。
海信子感觉到了危险,此时他心神正是不稳定的时候,随即就朝着游坦之攻了过去。
“哼……找死,还真是麻烦啊。”游坦之松开了两女,朝着海信子攻了过去,十几个回合过去,心神失守的海信子就被游坦之制服了。
“说……这块玉佩什么来历。”游坦之抓住了海信子,急切的向他问道。
“这玉佩……哈哈……这玉佩……它曾经是属于我的,师兄……对不起……这条腿你打的好,这几十年我都活在了狗身上了,是我错怪你了。光明顶这些年弄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啊,如果……师兄我错了,师兄我错了。”海信子好像才明白了一般,说道最后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对着灵信子大声痛哭起来。
游坦之和两女几乎都反映不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痛哭的海信子,游坦之感觉灵信子好像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灵信子和海信子几十年的误会竟然因为一块小玉佩解决了。游坦之感觉海信子在这个状态下,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随机把眼神看向了黄裳和灵信子,他们现在只是相互看着,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因为海信子的大声痛哭和对灵信子的道歉,终于让灵信子把头转了过去,他看着海信子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因为你,光明顶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曾几何时我说过多少遍,不是我做的,几十年过去了,你终于知道不是我做的了。就凭你把光明顶弄成了这个样子,打断你一条腿都算轻的了,我曾经有很多次想要杀了算了,我都没下去手,就算是你把聚贤庄弄成了那个样子,要还是没杀了你,我就等着这一天呢,等着看你后悔的样子,你该受这样心里折磨的惩罚。”
“到底是谁,要把我们弄成这个样子啊,为什么啊?”海信子知道自己和灵信子,以及整个明教都被别人给算计了。
灵信子此时没有再去看海信子而是把眼光看着黄裳,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黄将军……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黄裳轻声说道。
“你找了我几十年,真的以为小蝶她们是我杀的吗?是……我们青梅竹马,我很喜欢她,但是她最后却喜欢上了你,最后哪怕是背叛整个光明顶嫁给你,我很心痛……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要杀过她呀。你娶了她……却依旧还是要灭了我们明教,我恨你,但是我却没有恨过小蝶,我只能说她看错了人,看错了你这个伪君子了,创出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