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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王是我朋友;这朋友的脾气我很清楚,因为知道辛朝的规矩;所以他每次前来尽管寂寞难耐,也从来没想过要宫里的清白女孩子解闷。”没有回答苏卿的问话,转而叙述自己对方王的看法,寻找蛛丝马迹来证明眼前的人还是印象里的苏卿:“可这次方王却说他被阵阵沫犀草香味所吸引,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事到如今,他很后悔,不该贪图一时的享乐毁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刘钰很缓慢的叙述香囊背后的故事,暗自揣摩苏卿的心思,期望并非是自己的逃避之举,导致眼前之人性格突变。
“这…表哥…”对刘钰,苏卿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心里的想法;说实话明显不行;可说假话;苏卿却是不愿意。
“这个香囊,无论是阵脚还是丝线搭配,都与你的手法很像…”捏着香囊,刘钰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怎样都不愿意相信,苏卿会这般筹谋,哪怕证据就在眼前:“知道方王喜好的人不多。”
低头用脚尖在地上慢慢的画着,对于苏卿来说,刘钰是个完全不同的存在,曾经以为会携手的伴侣,却因为造化无缘牵手;如今面对依然温润的刘钰,苏卿是不愿让刘钰把她设想成有心计的女子,欲解释却无从谈起。
苏卿的表情验证了刘钰的推测,残存的悔恨在心里无限扩大,脚下踉跄,刘钰难以自抑心中愤慨,曾经一直告诉自己,这样做很好,郡主不会被秦氏欺负,赵坜也是个可以托付的男人,即便是对不起苏卿,只是两害比较取其轻,那样的情况下,接受明慧才是出路。
若不这样思考,刘钰就没有走下去的勇气,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郡主以及未来的生活,可是现在呢?苏卿性格大变,这里有几分是自己的功劳?长久的心理建设坍塌;刘钰有些受不住。
“其实,你为什么不尝试告诉王爷,你不喜那些人?”捏着香囊,刘钰指节发青,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极端方式?
“王爷知道了又能如何?”苏卿反问道。
“莫非你是要王爷从一而终?”刘钰诧异道,他自己只娶一人是怕麻烦,也是对自身性格、家族的仔细考量,可庄王不同,一个王爷身边只有正王妃,这像话吗?
“不是。”扭头看向别处,苏卿不愿意刘钰把罪过全都揽上身,却也不想毫不保留的将原因相告。
“三年前,苏印邝、你、我相约去爬山,兜兜转转间迷了路,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咱们正是焦急的时候,却偶遇庄王。”整(。。)理思绪,刘钰简单叙述着往事。
“咱们都以为是偶遇,其实并不是,庄王一直在咱们后边跟着,若非你崴了脚,王爷也不会出现。”刚知道那会儿,刘钰极力隐瞒着,因为不确定苏卿的心意:“当时你反对苏印邝邀请王爷,可王爷却想陪你过生日。”
“顾家小姐好像很不的你眼缘,每次见面都要冷嘲热讽,你也反唇相讥,或者因为这个原因,王爷才远着顾家小姐,让齐王钻了空子。”替情敌说好话,苦涩在心底蔓延。
“表哥说这些做什么?”刘钰替赵坜说话,句句有劝自己的含义,这让苏卿很是不满。
“你听我说完。”有些事需要勇气,一旦停顿,刘钰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说下去。
“为了劝娴妃娘娘接受你,王爷在灵隐寺扫了七天的地、撞了三天的钟,还手抄那贡在佛像前边的佛经。”初听大师说起,刘钰也是惊诧莫名。
这些小小的事迹,让刘钰放了手,犹记得于明慧从母亲坟前归来时,王爷说的那句话:“表哥心疼表妹,做人丈夫的自是更心疼妻子。”
“表哥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刘钰这样维护赵坜很让苏卿不舒服,即便做不成夫妻,也不能把自己推给别人。
“对不起,当初临阵脱逃,置你与不顾,是我不对。”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直接原因,让苏卿变了性子,至少有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钰哥,你别。”刘钰那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苏卿心头一跳,慌忙拦住。
“看得出来,王爷值得托付。”
苏卿默然,刘钰说的这些事情,有些苏卿知道,有些苏卿却是不知道的,单从表面看起,确实都是情深意重的表现。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伤害,苏卿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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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七十三 。。。
不可否认,刘钰的这种想法代表着多数人的意见,苏卿乃是重生之人,存在上辈子的记忆,而且是那种想一次伤一次的记忆;关键却是别人没有,别人只能看到赵坜身边的女人接二连三的出事。或者刘钰,或者苏方氏,亦或者是苏印邝,但凡是看着赵坜对苏卿态度的人,倘若知道事情背后的表面原因,都会存在疑惑,也会觉得苏卿是性情大变。
别人不说,那是别人尚且不知道司徒晚晴事件背后的真正推手,不明白白芷的最终下落,可刘钰知道,知道苏卿的贴身丫头冬,知道关雎宫宫女白芷,知道苏家大少爷的白姨娘,知道方王的喜好,以及刘莹如今时刻针对秦氏,犹如炮仗一般的性子…
是,设若刘钰只看到司徒晚晴的自杀,白芷的离去,他只会往宅斗的方向去想,可若是原本可爱的妹妹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处处针对秦氏,那就有些蹊跷了。
往来的信使白鸽,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的语句中却夹杂着不同的见解,影射着继母刻薄的印象的小故事,无论哪个都让刘钰心惊。
白芷是赵坜身边贴身宫女、司徒晚晴是娴妃的得力女官,苏卿的做法可以用吃醋来解释;可若是吃醋,那秦氏对苏卿来说就仅仅是路人而已。
若对付秦氏是因为对当日的不忿,那何苦下狠手对付白芷与司徒晚晴?
刘钰想不透其中的关联,却也不愿善良的表妹这样算计度日,却没想到劝解并未起到好饿效果。
结下的果;苏卿不想解释当初的因;可也不想让刘钰误会;为自己的事情太过纠缠,反而错过明慧那样全心全意的女人,想了想只能说句:“我没有不冷静,一切不过是未雨绸缪。”
这样的谈话,并非刘钰本意,这种名为自卑实为自恋的话,绝非他刘钰应该说,他也没有这个立场,可是能怎样呢?人不冲动枉少年,但凡事关苏卿的事情,他何时冷静过?
“刘莹那边…”话说一半;刘钰到底还是没说完;问了又能怎样放下已伸至半空的手,叹口气,将香囊交到苏卿的手上说道:“是钰哥攒越了;东西毁了吧,早晚是个祸害。”
晚夏季节;空气中总显得燥热;树叶耷拉在那里等待雨过;这样的季节总让归是易怒易燥…
转眼之间,月陆之上到底走过漫漫夏日,开始向清凉秋日进发,隔几天来一次的小雨也让燥热消去几分;去了暑气之后的辛朝,无论是街道还是各家院落,都比往日多了份热闹,添了些生气。
要说最高兴的人,全京城都莫过于赵坜吧?;眼看着庄王府大功告成,随着吐谷国使臣的离开,水患渐渐被控制,他的婚事终于可以提上日程,可以每日里盼着、数着想怎样接苏卿过门。
只是这过门之前,有件事情需的好好安排,那就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应该怎么过。好吧,越是在乎就越不想留下遗憾,天下谁人不知,洞房花烛夜乃人生得意三件事之一?赵坜不稀罕他乡遇故知,也不用金榜题名时,那洞房花烛夜岂不是他的最得意之事?
不对,应该是除了夺取江山之外唯二的得意之事,在不久的某一天,他可以正大光明的抱着苏卿颠鸾倒凤、可以仔细审视苏卿的一颦一笑、娇嗔、发怒之态、可以相拥入眠…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心里涨的满满,霎时美好。
皇帝送的那两个领侍女,自从赵坜经常性幻想之后就找了个缘由打发走了,因为每每被撩拨到关键时刻,那宫女沉浸其中,娇喘妩媚的样子会被赵坜不自觉换成苏卿的脸,不少超尺寸的画面瞬间跟上,吓都要吓死了,谁还有那个兴致继续未尽之事?试过几次,赵坜依然控制不住脑子里那猥琐的想法,当时的苏卿还是小姑娘,当年的两个人连句正经话都没说过。
如今想要有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个中技巧还是要知道的,可赵坜实在不好意思跟他那个皇帝老爹说,您再送两个过来吧?原来那两个我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