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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明慧居然直接绕过她;一时间脸上通红;瞪着刘钰颤音道:“大少爷就让郡主这么做?还是这本来就是大少爷安排好的?”
胡扯!盖头下的明慧暗自握拳头,敢给我家刘钰扣不孝的罪名?你给我等着,今天姑奶奶大礼,不跟你计较。
“青青!”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慧尚能用权势来对待,可他不能,刘钰开口准备询问,却被青青打断。
“郡马爷,可是要以下犯上,置喙郡主的决定?”青青表面严厉,暗地却内牛满面,郡主啊郡主,你说过会保奴婢的。
训完刘钰,青青转身面对秦氏说道:“刘夫人,郡主脾气不好,这是主子一辈子的大事,您要是坏了她兴致,后果自负。”
一句话,让正抗争的秦氏静下来许多,除了喃喃哪有这样的道理外,竟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三天前初闻郡主要行跪拜之礼的兴奋劲也蔫了,人家是要跪亲爹娘呢。
至于刘桓,本来性子就软弱,靠着祖荫做的官,毫无建树不说,却是愚忠的很呢,如今看着郡主只搬君臣伦理,故意歪曲世道纲常,他能怎样?原本还想动嘴劝劝,这会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好。
“礼官,还请继续!”挪好牌位,青青这才吩咐礼官继续后边的事宜。
自从上次郡主府门前一别,苏卿就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刘钰,专心致志的对付敌人,实现重生的意义。可每每静下心来,过往的甜蜜片段就会跳出来变成惆怅。
当日刘钰送的扳指,苏卿去过那里找过无数次,无论是树根下,还是杂草中,逐个的翻查,却依然不减踪影,就想如今与刘钰的关系一般,松了手就再找不回来。
事到如今,就是苏卿本人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缅怀刘钰许下的幸福未来,还是在追忆刘钰这个人…
今日刘钰大婚,苏卿到底还是来观礼,或者是来看看刘钰是否开心,也或者是来给自己个警示,前尘需要打完结,总之,她还是来了,所幸,她来了,否则怎能看见秦氏这样的狼狈?
掩藏在刘钰看不到的角落里,看郡主一步步走向刘钰,看郡主如何斗的秦氏气愤难平,痛并快乐着。
“恶人果然需要恶人磨,对吧?”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背后而来,说的话刚刚好契合如今的情形,苏卿回头望去,赵坜就在身后,掀唇微笑。
“或许。”既然深有同感,苏卿也不吝啬回答。
“若今日身份地位稍微差些,那秦氏还不借机找茬?”头一次,苏卿不是言辞反对,好不诧异,没有火药味的谈话,赵坜有些不习惯。
没赵坜的帮助,未来复仇无从谈起,和平共处,互相帮助,基调已定,苏卿的态度自然要转变,扭头问道:“譬如呢?”
“譬如?呃,譬如…多让人跪一会儿什么的…你知道的。”
“我没结过婚,不太清楚。”扭过头,苏卿继续看婚礼现场上秦氏想找人评理,身旁却被郡主府的侍卫守着;欲找刘桓,两个宫女挡在前边…不可否认,晨起低落的心情,随着这个小插曲的逐渐□,随着秦氏的戚容有所起伏,或者这样的安排也不错,至少有这样的儿媳妇,秦氏的日子应该会更加有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已经够长了,本人要加快进度只能减少刘钰的戏份。不过呢,月光是会给福利的,譬如:
“以后别这样了。”等房中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屋里只剩下新人的时候,刘钰叹道。
明慧往右侧挪了挪,悄没声息的以更贴近刘钰的方式缓慢行进着,嘴里却好奇道:“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感觉到痛快吗?我有的是法子让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那不是你该做的事,说到底也是长辈,传出去不太好听。”轻微咳嗽两声,刘钰也在悄悄的挪动着。
“有本事她比我品阶高。”再挪,不信挨不到亲亲丈夫。
“所以,咱们各过个的,不好吗?”握住明慧作乱的手,刘钰无奈道,妻子与继母叫板,即便心里痛快,麻烦事却更多。
“不好!”气鼓鼓的甩开刘钰的手,转而进攻衣服上的扣子,却被刘钰无情的打了下来,明慧这才扁嘴说道:“她让你难过,我就不能让她好过。”
“明慧,别这样。”不知道刘钰的别这样指的是不让明慧找秦氏麻烦,还是别深入解他的衣服。
“哼!”大幅度挪动以显示自己内心的愤怒,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豁然起身,刘钰决定不跟明慧在这边挤了,再挤就没地方了。
拉住欲走的刘钰,明慧吸吸鼻子,撅着嘴意有所指道:“我的名声在东郡早就不好了,如今也不怕在京城混个刁蛮任性的名声,只要你不在乎。”
“如果我在乎呢?”刘钰反问道。
“你才不会在乎呢。”明慧很委屈道:“你连我这个人都不在乎。”
“纵妻不孝,妻管严于我,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刘钰摆出一副你给我好好解释的表情严肃道。
这话说的明慧更委屈了,好大的罪名她不背可不可以:“那我明天让人出去传消息?就说你把我给训了,而且是狠狠的训了一顿,如何?”
“不好,御史会弹劾,影响我日后升迁。”他到底是娶了个怎样的女子啊,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委屈自己?
明慧无话了,小脑袋低的不能再低,脚尖默默的在地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庄王骗她,说什么刘钰只喜 欢'炫。书。网'游山川做学问,官场上的升迁对刘钰毫无影响。
“怎么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听到明慧的反驳,却听到阵阵吸鼻子的声音,刘钰捧起明慧的脸,诧异的发现那个从来都是神采飞扬的脸上有两道泪痕。
“才没有,口水而已。”抬手擦掉脸上水渍哽咽道:“嬷嬷说大婚当天是不能哭的,要不然会苦一辈子。”
精致的妆容,因为大力的擦拭而变的乱七八糟,看着眼前曾经飞扬跋扈的女子如今楚楚可怜,两滴清泪卡在眼眶处,欲流未流更添凄惨。
“傻瓜,跟你开玩笑呢。”刘钰叹息道:“行礼那会儿,我爽快的很呢。”
“真不骗我?”明慧咧嘴笑笑,两滴泪水最终因着笑的动作落了下来,在脸上又划出两道痕迹。
把明慧揽在怀里,刘钰想起了几天前的事情,那天他去韩王府办事,路过花园的时候,看见青青鬼鬼祟祟的捏着一本书左顾右盼。
也是在这个时候,刘钰才知道原来明慧在背后为他做过这么多。
因为自己喜 欢'炫。书。网'看游记,所以买了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游记,还依着图绣了个小像;因为自己喜 欢'炫。书。网'吃红豆酪,所以专门去得意楼拜师学艺;因为知道自己不喜 欢'炫。书。网'这门婚事,所以从不主动出现…
因为怕自己不肯碰她,所以花重金买来各种版本的春宫图,一遍一遍的学,希望用主动换个圆满的洞房花烛夜。
一个未嫁的姑娘,在门窗紧闭的闺房里,看书学技巧,该有多难为情、多苦闷?需要多少彷徨与无助才能一遍遍的重复?
因为憋屈而寻找避风港湾,因为溺水而紧抓浮木,尽管这避风港说她不后悔,即便这浮木不介意被拖下水,可这让他如何自处?怎能不愧疚?
罢了,抓住该抓的,放掉该放的,不要再为难自己的同时再为难别人,也是时候了。
67
67、程嫣 。。。
“母亲,女儿想出门转转。”
正在上车的苏方氏明显一愣,皱眉道:“有些事,放不下只会苦了自己。”
“母亲放心,女儿省的。”
回头看看刘府们门楣上悬挂的红色彩绸,在看看女儿,苏方氏只能叹气自己先行离开,女儿大了,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想明白,她这个做母亲的如果干涉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告别母亲,带着身旁的几个丫头,苏卿漫步走在回府的路上,从理性的角度去想,郡主无疑是表哥的最佳伴侣,身份贵重,性格开朗,也不用怕秦氏的故意找茬,最重要的是,苏卿看得出来,郡主对表哥的一往情深。
只是,如果真能从理性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世间该会少多少纷争?
“苏小姐。”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人,赵坜快步走到苏卿面前言道:“关于白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个谦呢?”
远远看着苏卿辞别苏夫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道路上,赵坜就颇不是滋味儿,这是他的王妃啊,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结婚而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