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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边殷勤的服侍秦氏洗漱,边应道:“主子果然仁慈,要我说就该打一顿才是。”
秦氏仰着脸坐在那里,由着燕儿服侍,边漫不经心道:“我确实仁慈。”
“你今天碰过什么?”摔过帕子,秦氏盯着燕儿道:“怎么我一直想打喷嚏,鼻子发痒?”
燕儿惊恐的盯着秦氏的脸,尽管心底害怕还是跪下道:“主子对什么过敏,奴婢全都知道的,断不敢…”
那秦氏听这颤抖的话音,连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定睛看去只见脸上的红疙瘩已经冒出不少,刚才还不觉得痒的脸顿时奇痒务必,这明明就是海棠花过敏的症状。
海棠花长的虽然美丽,对于秦氏却是噩梦般的存在,从小她就对这花过敏,不仅仅出红疙瘩、发痒或者发肿这般,真真是实打实的全身红肿,连带高烧不退、上吐下泻、胸中憋闷。
如此往复,虽说不是踏进鬼门关,那也是阎王殿门前走一遭,三日不能碰水、五日茶饭不思。。。这不;不过几天的功夫;秦氏就瘦了不少。
要命的是,秦氏自己都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海棠花过敏,每日里忍受痛苦的同时还提心吊胆,唯恐是其他症状;因为刘府没有这种花;秋天也不可能有海棠花。。。
前府酒席散了,后府戏台撤了,当苏府的热闹慢慢消散的时候,苏卿一个人坐在后府的秋千上,手捧清茶、浅浅微笑。
秦氏,但愿您与整件事情有关呢。要是无关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您前继女送您的大礼?
今日之事,春全都是照着苏卿的吩咐按部就班做的,无论是杏儿的言谈举止,还是中途的茶水、最后的拉扯,还有那至关重要的粉红色无味海棠干花粉末…
作为奴婢,尤其是家生奴婢,这等事情屡见不鲜,春自然也知道有些事情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大小姐也没有隐瞒背着她的意图,可春依然想不通这些环节,总觉得有什么是她揣测不到的。
春揣测不到的事情是大小姐如何得知秦氏对海棠花过敏,更别提大小姐怎么能推测出秦氏的贴身大丫鬟喜 欢'炫。书。网'拧人胳膊,也或者说秦氏为什么喜 欢'炫。书。网'看她的大丫鬟在她面前用拧人来惩罚做错事的奴婢…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扫红从茶水间散播消息不成离开的时候,很凑巧的被一截子木头绊住,顺带扶着桌子站起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既然有人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苏府的奴才过去搀扶一把也在情理之中,搀扶的过程中有错触碰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只是当那奴才手上握有海棠干花制成的粉末、当扫红的衣物与海棠花是一个颜色那就另当别论了。
苏卿无声的微笑着,一遍一遍演绎秦氏回府之后的遭遇,但愿您的脾气还是上辈子那般…
“大小姐,夫人找您。”神游在太虚之外,浑身奇痒、满脸红疮的秦氏再苏卿的印象里来回翻滚之时,苏方氏跟前的大丫头翡翠前来请人。
既然被母亲传唤,苏卿少不得还是要去正房一趟。至于母亲找她所为何事,苏卿连想都不用尽可得知,九成九是因为秦氏那段暧昧莫名的问话。
从后花园到正房的路途中,苏卿的心情比久旱逢甘霖还要爽上几分。
“那个秦氏怀的什么心思,卿儿想必也是知道的。”女儿进门,苏方氏开口单刀直入。
“女儿略微知道些,左不过是想让表哥远着咱们罢了。”收敛笑意,苏卿进门低眉顺目微曲身子言道。
“秦氏虽然心肠歹毒,这次居然跟我想一处去了。”苏方氏并没像往常般立马让女儿起身,反而任由苏卿屈膝在前转身吩咐翡翠道:“改明儿表少爷再来就告诉他,让他以学业为重。”
不是苏方氏不心疼外甥,把娘家人往门外推,只是当外甥的利益与女儿相冲突的时候,做母亲的总归要为女儿想的多些。
“母亲?”苏卿猛然抬头被这消息给打晕,母亲这是要赶钰哥走?刚才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苏卿扁着嘴委屈道:“哪有人把亲戚往外推的。”
“他要是想做我外甥,我欢迎;可要是存了做女婿的心思,苏府没他下脚的地方。”苏方氏厉声道,这是第一次苏方氏这般明确的表明态度。
“母亲?钰哥人不错,又是女儿中意的人选…”苏卿上前两步把苏方氏扶到椅子上,轻拍母亲的背部。
拍掉苏卿的手,苏方氏颤抖声音道:“卿儿,为娘的谁不想自家闺女后半生平安富贵,钰儿实非你的良配。”
“母亲,卿儿知道刘夫人不是良善之人,可卿儿想嫁的不过是表哥,刘夫人能折腾出多大事?再说了;表哥总会护着卿儿的”苏卿好不甘心。
苏方氏抚额感到十分头疼,这要怎么跟女儿讲她与秦氏的瓜葛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事关人命的糊涂账,怎能说?她还想在女儿心底留下光辉形象的;可要是不说,如何跟女儿解释嫁给刘钰就等于把人送过去任由秦氏揉搓?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那秦氏怀的什么心思不用我说你自能揣摩。我只问你一旦她得逞后果怎样?”拉着女儿,苏方氏迂回叹道。
苏卿闻言心头一震,抿着唇低头不语,后果还能怎样,不过是苏府被自己连累失了面子;自己除了钰哥再嫁不得旁人罢了。
“怎样?”
“可表哥曾经说过鸳鸯交颈、不离不弃的。”咬着唇,苏卿小声辩驳道。
“嗤~”苏方氏并没因女儿的转移话题而生气,反而颇具讽刺的笑道:“当日你父亲还说过要与我恩爱到白头的,结果呢?有名分的没名分的;我都不知道你父亲要与那个恩爱到白头。”
话说完,苏方氏盯着眼前倔强明显不服的女儿笑道:“你才活多大?知道的见过的不过那么些人,好人见过不少,真正的坏人何曾碰见过?。”
苏卿垂首还是不想说话,她之所以肯定刘钰说到做到,凭借的不过是上辈子刘钰的人品还有他只有一个妻子并无妾房的事实,如果这些尚不能成为良配的话,那么怎样的人才能成为爱妻人选?
选刘钰,苏卿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仅满京城的青年才俊,就是尚未参加会考的贫寒子弟她都一一衡量过,不是妻妾成群就是家中、外室两不误,更有甚者还有留恋花丛懒回顾的人。
相比之下,只娶一房的刘钰是那样的特行独立,还有那首哀切的江城子更是体现表哥的一片护妻之心。这才是苏卿青睐刘钰的原因,荣华富贵不如贴心良人,只要对方心里有她、有能力护她,其他的困难又有何惧?
“这人啊,当着面说的好话那不是好话,背后说的才算实话。”盯着苏卿不服的脸,苏方氏继续诱导。
“傻闺女,你见过那个做娘的害自己亲闺女?本来娘倒觉得庄王很配你,人长得贵重倒也罢了,难得的是对我闺女这份心。可惜了你父亲不乐意,让咱们远着宗室。”
苏卿眼皮子跳跳,猛然抬头道:“所以说,连父亲都觉得钰表哥比宗室合适嘛。”
苏方氏拍着桌子道:“合适才有鬼,自古婚配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记着这句话就行了。”
“母亲,您至少听听钰表哥的打算再说不迟吧?”苏卿不乐意了,怎么兜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苏方氏正欲往下说之时,忽而听见院门口的咳嗽声,这才忆起今儿老爷要过来这边的事情,一时也顾不得埋怨苏卿了,只是命令屋里的丫头们赶紧的收拾起来。
苏卿撇撇嘴,刚才还埋怨父亲爱给别人,转眼就换成这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女人还真是善变。
给父亲道过安,又亲手碰了银耳汤给苏方氏后,苏卿这才顺着原路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对于母亲与秦氏只见的瓜葛,苏卿看的倒是很淡,这辈子总归不由着秦氏欺负,那等爱面子的女人也好对付。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没过敏过;不知道过敏的症状。。。
36
36、问询 。。。
苏方氏是何等的人物?但凡弱那么一点,怎能在偌大苏府做当家主母?所以尽管如今府中大情小事全都交付到女儿的手上,可该知道的苏方氏肯定有渠道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譬如今日苏卿的小心思、譬如茶水间丫鬟无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