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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挥了一下手,示意她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威严的看着凤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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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很抱歉,今天更的晚了!!!
正文第三十七章 来到男人身后,老嬷嬷轻施一礼,“主子,我把小姐带来了。(3ǔωω。cōm)”
男人挥了一下手,示意她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威严的看着凤瑾言。
凤瑾言还处于老嬷嬷的那一声称呼之中,小姐,老嬷嬷一直是呼她姑娘的,这会为何突然改变了称谓,脸上闪过疑虑。
看到转过头来的男人,她的心底有种淡淡的熟悉感,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再仔细瞧了瞧那张脸,长满胡须的四方脸上,一双鹰一样的眼,锐利得直射她的内心深处,她淡淡的回望了他一眼,她很确定她不认识他,他为何会找上自己,想至她于死地,现如今找她出来又所为何事,难道是这副身子的主人认识他?
男人轻咳了一声,把深思的凤瑾言拉了回来,“言儿,你不叫爹,爹不怪你,爹知道言儿记恨爹。”
什么……
“爹……”
凤瑾言轻呼出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踉跄了几步,她轻抚住胸口,不敢置信的望着那个自称是她爹的人,他是她爹,一个如此狠毒的爹,摇了摇头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人便是她的爹,一个给自己女儿下毒的爹,她怎么能接受,怎么接受得了。
眸子不自觉的沾染上怨恨的色彩。
凤将军望着满眼怨恨的凤瑾言,“言儿……”
听到他轻柔的呼唤,她的心猛的揪疼了一下,他为何突然对她这般温柔,她不需要,不需要一个这样的爹,快速的阻止了他继续要说的话,她真的不想听到他叫她言儿,一点也不想,这样的爹她不要也罢。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爹,一个要杀死自己女儿的人,配做我爹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反应,就算他真是她的爹,也是这副身子主人的爹,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可当她知道他是她爹的时候,心为何会闪过心痛,心痛他曾经下毒毒害自己,所谓虎毒不食子,可他呢?竟然这般的残忍。
“言儿,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爹也是迫不得已。”凤将军的脸上闪过狠裂。
然而看到凤瑾言眼中满是防备,又急忙道,“爹下毒,你以为爹就真的舍得下毒害你吗,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听到他闪烁其词的话,凤瑾言冷笑出声,“都已不重要了,女儿现在这不是没死吗。”这就是她的爹,一个自私自利的爹,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甚至自己女儿的生命。
但她不明白她的爹为何要杀她,到底所为何事,难道这副身子的主人知道她爹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要不然何以引来这等杀身之祸。
那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她爹为何会这般在乎,在乎道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杀。
凤将军细眯起眼眸,他怎么感觉他的女儿今日与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他一时竟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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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八章 凤将军细眯起眼眸,他怎么感觉他的女儿今日与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他一时也分辨不出来。(3ǔωω。cōm)
“不知凤大将军今日找我来所谓何事?”此时的她心已冷,伴随着秋夜的冷风,一遍遍的袭上她的心头,莫名的伤楚,心酸的无奈,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家人,竟是要取她性命的人。
心忍不住一阵悲凉,这似乎比萧镜夜的折磨还让她心痛。
本以为家是给她温暖栖息的地方,只能怪她太过幼稚了,这样的古代,这样的官宦之家,能有温暖可言吗?有的只怕是勾心斗角,争宠斗计,其实她完全可以不去在乎,那所谓劳什子凤家,与她这缕千年后的幽魂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萧镜夜——她那名誉上的夫君,凤家——与她有着血缘关系最为亲近的家人,一个百般折磨,一个暗下毒手,这是老天故意折磨她,还只是跟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呢?
凤将军看着有些恍惚的她,不知道她在深思些什么,进宫前的她从来不会去深思任何事情,想到什么便做什么,这个不一样的她,不由得让他多看了几眼,脸上的神情不似以前那般傲气,多了几分淡定与坦然,不过,也只有这般气度的人才能成为后宫之首,这正是他所希望的,但也是他所担心的,一旦她真成了人中凤,那他……
不敢再想下去,但他绝对不会陷自己于危险之中,握在他手中的把柄,足以让她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今日爹找你来,只是想知道言儿是否还记得进宫前答应过帮爹的事情。”凤将军威严的看着她。
爹,言儿,她一点也不喜欢他这样称呼,这样自私的爹她真的不稀罕。
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答应了他些什么,还要帮他,可能吗?给她下毒,想谋害她的人,她会傻到去帮他吗?
凤瑾言知道她现在的爹也是心狠手辣之人,要是她眼前不答应他,说不定当场就会要了她的命,摊上这样的爹,她实属无奈。
“我忘记了以前很多事情,自从进宫那晚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我很多事都忘记了。”这样的回答他一定接受不了,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
“言儿是在敷衍爹?”他的眸中闪过犀利。
凤瑾言心下一凛,原来当场就可以变脸的,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爹,虽然她早已知道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可她的心底仍是闪过一阵失落,“不敢,我真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不如爹提醒一下我?”
她不愿再他面前自称女儿,他不是她的爹,也不配给她当爹。
凤将军满脸疑惑的看着凤瑾言,似乎不信,“是吗,不过爹也确实该提醒提醒你了,你答应了爹……”
正欲说出口,却突然顿住,手快速的拔起腰间的佩剑,徐徐的向着凤瑾言的方向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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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 正欲说出口,却突然顿住,手快速的拔起腰间的佩剑,徐徐的向着凤瑾言的方向刺出。(3ǔωω。cōm)
凤瑾言大惊,来不及躲闪,剑越过她的香肩,向她后面而去。
凤将军腾身跃起,剑直逼树梢,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剑走偏锋,在黑影的脖颈处滑过。
凤瑾言此刻才看到一个黑衣人从树梢滑下,和凤将军纠缠到了一起。
凤将军再次举剑出招,每一招都是致命的狠招,这时老嬷嬷也上前帮衬着凤将军。
凤瑾言看着老嬷嬷的步履,轻盈有劲,一点也不像她所显现出来的那般苍老。两个人同时夹击着黑衣人,渐渐的黑衣人便处于下风。
黑衣人见势不妙,很快想出了一个脱身的招数,然后快速的向着凤瑾言冲了过来,凤瑾言来不及躲闪,即刻便被点住穴道,冷冰冰的剑锋直抵她的脖颈,让她动弹不得,带着一丝恐惧的看了看黑衣人,他的眸子竟是那般的熟悉。
凤将军看到黑衣人劫持了他的女儿,有一刻的停留,但很快他的剑再次向着黑衣人攻了过来,根本不在意黑衣人会不会伤害凤瑾言,黑衣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他那攻过来的剑,一个晃神剑锋已刺伤他的胳膊。
凤瑾言冷然一笑,她的爹根本就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黑衣人被刺中的胳膊已啧啧的往外冒血,“难道凤将军真的可以不在乎自己女儿的死活。”
说完架在凤瑾言脖颈上的剑又紧了一下,再次看了一眼凤将军和他身后的老嬷嬷,如若是一对一,他们决对不是他的对手,他真的没想到一个身处宫中的老嬷嬷竟然也有如此造诣的武功。
凤瑾言已感觉架在脖颈上的剑快要渗透她的皮肤,蚀骨的冰冷直至全身,黑衣人似乎感觉到她的不适,握紧的剑又松了松。
凤将军看了一眼凤瑾言,提起的剑终是放下了,“你把我女儿放了,我便放你离开。”
黑衣人嘴角轻勾,这样简单的话他也想来骗他,“我放了你女儿,你还会放过我吗,我到了安全之处,自会放了你女儿,最好不要跟来,难保我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女儿的事。”
他会不会跟着来,他也不清楚,他只是想赌一把,赌凤瑾言在他心中的分量,说完带着凤瑾言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老嬷嬷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