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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旦才突然醒悟忙看向寸芯,他从没认真仔细的看过这个女子,在自己心里一直都坚强的她此时却那么脆弱。
看到刘旦的目光望向自己,寸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想让刘旦能把自己拉近一点,她看着刘旦道:“只差一点点您就是皇上了,到那时就可以封已故的李姬娘娘为太后了,您也不会有等不到太医来给你的亲人医治的时候了!可惜了,您可曾怨我?”
说起这些,刘旦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打开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争这皇位,如今还连带赔上寸芯的命,他忙伸手想握住寸芯的手然后告诉她对不起,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寸芯的手便垂了下去。
刘旦抱紧了寸芯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一个个都不过如此啊!”当大家都看着寸芯感叹世事无常时,盖长公主大笑道。
她的笑声很大,但是大家看到她的眼泪随着笑而落下,那样悲戚惨淡,一时间在场的人皆只是沉默的望着她。
“怎么?我说错了?原来霍光也这般关心这妖女啊?那我还真想接着刚才的话呢!”
“叫你住口,别以为你是皇姐便可以放肆!”刘弗陵怒斥。
“你怕什么?难道怕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也觉得不值?她的母亲根本就不是什么皇后,她就是个从宫外抱来的野孩子,可怜的卫皇后还以为自己的孩子真的一出生就死了,心甘情愿的为父皇养霁雪,实际上那夜出生的孩子死去的是赵美人的,皇后的孩子和赵美人的孩子调包了,为了找到人抚养你,父皇可是花不少心思呢!我说的可对?”盖长公主看着霁雪问。
“那又如何?即使是那样,那时候才出生,不是我能选择的!”霁雪答。
“说得轻松啊,你知道刘玉为何而死吗?那是皇后自己下的毒,哈哈,很精彩吧?为什么你的母后之前对你冷冷淡淡之后却对你恨之入骨,你终于知道原因了吧?”
“不可能,母后不是这样的人!”霁雪忙回道。
“不可能?你的母后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父皇因为掉包了刘玉,所以对刘玉特别好,反而在椒房殿长大的你却快要忘记了,连名字都没给你取,但刘玉和赵美人却日日受父皇关怀,你的母后岂能安心。”
“那也不能说明母后害死了刘玉,刘玉是她自己掉进湖里的!”
“你错了,刘玉在掉进湖里之前已长期服用皇后请人准备的慢性毒药,所以那天只是刚好毒发然后掉入湖里!”
“这些你如何得知?我又如何相信?”霁雪问。
“我的母亲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生下我以后身体更加虚弱,她卧病在床,但是宫里却没人愿意请太医来医治。那夜,乳娘急着去找太医才知道皇后和赵美人一起生产,哦忘记了,那时候皇后还不是卫子夫,于是惊天的秘密便让乳娘发现了!她听到赵美人的孩子出生时没有哭声,但是过了会,有人从外面抱着孩子进去了,母亲就是在那一夜没能得到及时的医治才死去的!”盖长公主说完愤愤的看着霁雪,眼里满满的仇恨。
“为了报仇,你告诉了母后那孩子是宫外抱来的,而我是赵美人的孩子?”霁雪问。
“没错,一开始我也以为刘玉就是那个宫外的孩子,我本打算要那一夜和我母亲抢太医的人都统统陪她下地狱,所以我让人传假消息说刘玉是野孩子,那时候卫子夫已经贵为皇后已经有太子,但是太子却不如刘玉得宠,再加上父皇经常临幸含光殿,她以为一切都是因为刘玉的缘故!”
听到这里,霁雪全身仿佛抽去所有的力气,她口中的母后是自己记忆里那个一直温婉而隐忍、母仪天下的母后吗?
“怎么?还不相信?待刘玉死了以后赵美人也疯了,父皇真是残忍啊,疯了的美人就直接被拖入冷宫了。刘玉死了,但是父皇还是没有经常临幸椒房殿,所以卫子夫开始怀疑你的母亲还在宫外,她当年也是父皇从宫外带回的,她花了所有精力调查刘玉的身世,谁知道查到最后才发现你才是那个孩子,哈哈,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痛快吗?”
霁雪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只见盖长公主接着道:“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刘玉就是个替死鬼,而你的母后错手杀了自己的女儿,这样痛快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你终于能理解后来你母后对你的恨来于何处了吧?我就是要看着你被自己的母亲厌恶,让你也得不到母爱!”
“疯子,你就是疯子!”刘弗陵骂道。
“没错,我就是疯子,我是疯子也是被那些皇后逼疯的,之前是陈娇,之后是卫子夫。卫子夫查到了是我传的消息,几次三番找人害我,最后连我的乳娘也为我而死,让我在这宫里孤零零的活着,若我不是嫁出宫估计也活不到现在,陈娇她自己不能生育却迫害为父皇怀孕的女子,我母亲要不是被她折磨,怎会在我出生后生病?哈哈,真是痛快,她就那样死在了长门宫,父皇给她打造的金屋!”
听到这里,霁雪和所有在场的人都看着如今像个疯子一样的盖长公主摇头,谁知她突然指着霁雪说道:“你得意什么?你就是个野种,你的母亲是谁呢?卫子夫派那么多人查都没查到,想必你的母亲身份低贱,说不定是勾栏苑的,所以父皇才极力为替你隐藏,你就是个妖女!”
“你住口,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母亲!”霁雪气得颤抖的骂道。
“我就说你是野种,凭什么你的身份那么低微,你甚至连生母都不知道是谁,我母亲虽只是个宫女却也是清白出生,同为公主的我们为何相差这么大?为什么?你告诉我啊!”盖长公主叫嚣着一步步向霁雪靠近,霍光看到了忙把她拉开,刘弗陵忙把霁雪护在怀里。
谁知道她只是在不停的问:“为什么?为什么?”盖长公主就这样疯了。
“来人,摆驾回宫!”刘弗陵大声吩咐道。
眼看刘弗陵抱着霁雪从旁边走过,刘旦伸出手拉住刘弗陵的衣摆说道:“皇上让我和霁雪说几句话好吗?”
“你不配叫她霁雪!”刘弗陵冷冷的开口。
“何事?”霁雪虚弱的从刘弗陵怀中探出头问道。
“我只想再确认那晚帮我请太医的宫女是不是你?”刘旦问。
“是我,那夜为李姬治病的太医是苏老太医,苏文清的父亲”霁雪回答。
“你那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吧?为什么?”刘旦问。
“因为我们是亲人!”
“亲人?哈哈,这宫里还有亲情吗?哈哈……”
“刘旦,亲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不看出身,我们身体里留着的是同一种血,我希望你能明白!”
“是吗?那为何我从小因为出身而受人欺负,为什么从小就不能得到像太子据一样的待遇,为什么?”
“你的母亲是个聪慧的女子,我想问你:当年她可曾怨过,可曾恨过?”
“不曾吧?她能看透看清的东西为何你却无法看清呢?”未等刘旦回答,霁雪接着问。
“那我该如何?我不就是为了回报母亲吗?这难道也错了吗?”刘旦问。
“不,你只是在为自己的野心找借口,你可曾想过你这些一厢情愿的想法如若李姬还在世可会支持?这些真是她要的吗?”因为一口气说太多话,霁雪猛咳嗽起来。
“别说了,我们回宫吧!”刘弗陵不忍心,便劝说道。
谁知道霁雪只是摇了摇头,看着刘旦很茫然的跪在寸芯旁边,她接着说道:“帝王之位是什么呢?如果非要踩在最亲的人的尸体上的话,胜利后你可会觉得喜悦?你好自为之吧!”
刘旦还是不发一言,刘弗陵抱着霁雪离开了明光宫。
刚行至门口,盖长公主突然冲出来拉着刘弗陵看着霁雪说道:“不准走,不准带走这个妖女,她要陪着我,陪着我一起痛苦,不准带走她!”
“来人,把长公主带回殿内,长公主已得疯癫之疾,即日起封禁明光宫,如有违者,斩!”刘弗陵吩咐道。
“属下听令!”所有守卫皆回答。
“霁雪是妖女,不准带走妖女,我诅咒她,我诅咒她得不到幸福,我诅咒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她远去!我诅咒……”被人拖远了盖长公主还在不停的骂。
骂声越来越远,刘弗陵走的太急没发现怀中的霁雪有什么异样,坐上龙驾,他才发现她吐了很多血,已经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以及衣袖。
“停,快叫苏太医来!”刘弗陵急急喊道。
“弗陵,不要难过,姐姐说的对,刘玉是因我而死,其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