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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雪听了,忍住酸涩,伸手抢过火棍,把菜刀塞给桔梗,待桔梗还没反应过来,她便举着火棍冲了过去,边骂道:“来呀,谁不怕被烧就来呀!”
火棍越挥动,火越大,因为是很长的柴枝,所以他们吓得退得远远的。
霍显怒道:“疯婆子,放下火把,可以饶你不死!”
霁雪冷笑:“疯婆子怎听得懂你的话?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来呀,带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儿来呀,看把她的脸烧了皇上还会不会同意立她为后!”
问完,在霍成君惊颤之际,霁雪又凑近了一些,吓得霍显护着霍成君忙不迭的后退。突然,“噗通”一声响,霍成君在匆忙中掉入了身后的小池塘里。
霍显惊呼:“快救人啊!”
霍去病的院落有树、有小桥、有池塘,这池塘还是当初霁雪觉得热,硬要霍去病挖的,池塘很小,水很浅,没能伤到霍成君,反而是爬起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淤泥。
周围的侍人如今忍无可忍齐声“哈哈哈”大笑起来。
霁雪也一只手指着霍成君,笑得说不出话。
笑闹间,突然听霍光怒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霍成君见霍光,忙挣开侍人的帮忙,跑到他面前哭诉:“瞧瞧这妖女干的好事!”
霁雪见霍光看过来,扔下火棍,然后无奈的笑笑。
霍光没理会一副梨花带雨的霍成君,走至霍显面前不悦的问:“不是说过不让你来这里吗?怎么还把水仙都带来了?”
平日里,霍光是出了名的惧妻,今日这样的语气被质问,霍显气道:“你的眼里就只有这妖女了吗?看看君儿被戏弄成怎样了?”
霁雪道:“夫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硬说是我的错,大可以让在场人出来作证!”
“你,你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不就是个贱/女人吗?你”
“住口!”未等霍显骂完,霍光打断道。
见霁雪被汤起泡的手背,他忙走过去问:“手怎么了?”说着想伸手拉过来看看。
霁雪后退一步,淡淡回道:“不劳大将军费心,倒是别让她们扰我清净就是!”
霍光扭头狠狠的看着霍显问:“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没想到霍光突然发狠,霍成君吓得一愣一愣的,院里的侍人齐齐下跪求饶,霍显惊讶得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回话。
没人回答,霍光不悦的接着道:“都给我滚出去!”
霍显这才怒回道:“好你个霍光,如今真是中了这妖女的妖术了,我们走还不行吗?犯得着对着自己的发妻发狠吗?”说着转身扶过霍成君。
母女俩刚转身,霁雪却突然开口:“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了?”
霍光难为道:“她们以后不敢来了,就算了吧?”
“若今日这样让他们走了,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欺负到我头上了?”
“刘霁雪,你别太过分!”霍显怒骂。
“我过分?此话怕是连猪听了都要笑话吧?你们霍家的人:一个软禁我,一个想要我死,一个叫人强/暴我,让人评评理,谁最过分?”
说到这里,霁雪扭头恶狠狠的看着霍光:“若你接我来这里只为了帮着妻女折磨我的话,今日就干脆给我个了断得了,我说过自己不惧死!”
霍光忙讨好道:“哪里是想折磨你,霁儿想错了,霁儿想怎样就怎样吧!”
“霍光!”“父亲!”母女俩齐声惊呼。
霍光又忙赔笑道:“毕竟他们是我的亲人,你看她们就算了吧?”
霁雪笑道:“好!绕过他们可以!”
霍光才刚松口气,霁雪便接着道:“但是,今日进入这院子的所有侍人和侍卫都得死!”
没想到霁雪如此发狠,霍成君的侍女杏儿忙跪下道:“大将军,婢子伺候女公子至今,没犯过大错,还请饶一命啊!”
霍成君也想说话,谁知霁雪淡淡的开口:“霍光觉得霁儿说的过分了?瞧瞧霁儿手上的泡,要是今日不立威,过几日,恐怕人家就要放火烧这院子了,我死了倒也罢,只是去病的书房就没了,到了地下烧得面目全非的我也不好去找他了!”
说着,霁雪挤出几滴眼泪,在心底却想着:对不起了,去病,如今只能靠你保护了!
见霁雪哭了,霍光忙哄道:“依了你就是,莫哭!”
霁雪抬着泪眼问:“真依我?那就拖出去斩了吧,不要脏了这里才是。”
霍光见不得霁雪这样满眶眼泪的表情,忙下令:“来人!照做!”
一下子,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大将军府,霍显母女也吓得发怔,可霍光只淡淡看了眼后开口:“都回去吧,以后记得不要再出现在偏院!”
霁雪只是低着头走回屋,没再看她们的表情,但是走了好一段路仍能感受到身后被人恶狠狠的盯着,今日或许有些过了,但是,若非这样,以后这偏院将永远不得安宁。
到了内室,霍光道:“先不要处理,我已经让人传太医了。”
“太医?大将军好大的面子啊,这太医都能任你传!”霁雪讽刺道。
“霁儿手上有伤,莫要和我怄气了,是我考虑不周了,日后得加强守卫才是!”
加强守卫?若是南疆的暗卫回来寻自己,反倒不好了,霁雪沉思一会后,淡淡回道:“没事,今日这出一闹,想必以后他们都不敢。”
霁雪方才挤的眼泪还留了泪痕在脸上,霍光见了想伸手替她擦去,但是手才抬起又尴尬的放下道:“这是霁儿第二次在我面前落泪!”
霁雪轻叹:“是吗?我都忘了!”
其实她还记得,记得那次看着霍去病离去,自己流着泪昏倒在地上,后来迷迷糊糊间好像是霍光抱着自己进了书房。只是,这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今活着的人是王霁雪。
霍光没再开口,只是低着头沉思,屋内突然静了下来,那时候一脸泪水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霁雪他一直记得,可是她却忘了!
少顷,太医赶来了,给桔梗也上了药后,霍光起身道:“明日我再来看你,吃的我会让人送来,你也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见霍光出屋,霁雪忙起身走至门口,靠在门框上问:“你将我留下是因为什么?”
霍光顿了一下但没回头,他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霍光觉得这样的霁儿值得留吗?”
霍光这才转身看着她:“霁儿变了,可是我相信会变回来的!”
霁雪摇摇头:“流入大海的水怎么可能倒流呢?其实我们都不是当初的我们了!”
“不,时间久了就能好,我只恨自己没能力在你第一次从南疆回来的时候,就把你接来这里,你看看这槐树,待明年它又能开花了!”
霁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吹起,槐树叶子落下,站在树下的霍光此时一脸微笑的畅想着什么,槐花开了又能怎样呢?霁雪不忍心接着问,此时他脸上的笑就和当初在树上遇到时的一样美好。
“霁儿不是很喜欢槐花吗?哥哥不在了,以后我替你摘!”霍光笑着道。
突然,霁雪的眼泪没忍住,簌簌滚落,她轻声回:“好!”
秋风再次吹起,又一批树叶被吹落,霁雪觉得如今的一切都很不真实,但是心底却依然隐隐的痛。
几日后,暗卫鼠九赶到长安,但是一切都出乎所料,公主失踪了。漪澜殿的暗卫联系不上,跑到石休和寸芯府上,看到石休抱着孩子和寸芯在屋内逗弄,他只得悄悄退下。
鼠九查到的消息到废帝把公主请到建章宫之后就断了,但是此时的建章宫他去了很多次,哪里还有公主的影子!他不能把南疆的秘密泄露出去,就得先长安安顿下来后再想办法寻人,他又怕阿巫医知道公主有难后不医治主人,所以他发密信给龙一:无恙,自会想办法回南疆。
霁雪这边却全不知情,她身上没有药粉可以联络暗卫,但是又不能出去找寸芯,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只得干着急。
到将军府的第二十天,霁雪和霍光说想去街上看看,觉得在屋里太闷了,霍光便赶紧去安排了。
马车驶出将军府,霁雪想在街上留下什么记号,但是发现马车并没有在街上停下的意思,不解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和哥哥学马的草场,此时虽然草都枯了,但一片金黄色也是一番美景!”
“你知道那里?当初不是都不愿意和我们一同去吗?”
霍光无奈的笑笑,却不语。
这下,霁雪急了,要是去了那地方,还怎么留记号啊,忙开口:“要去那里的话,让桔梗去买些果品吧!”
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