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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君听了反驳道:“霁姐姐与我情同姐妹,娘能不能不说这样难听的话?”
许母轻“哼”一声道:“姐姐?她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起你,你也别这么没出息,整天只会和这些落魄的人在一起!”
许平君愤愤的回道:“我的朋友总好过您交的那些只会背地里说人闲话的人!”
许母一听,恼道:“俗话说: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你瞧瞧他们两,一个落魄皇族一个落魄贵族!”
许平君还想再解释,刘病已淡淡的开口道:“许伯母若不想收留霁雪,那我们回去了,今夜多有叨扰还请见谅”说完牵起霁雪的手急急离去。
身后传来许平君的挽留声,还有许母的关门声,渐渐地周围一片寂静,走了一段路,刘病已才松开手,“对不起”“很抱歉!”二人齐齐开口。
霁雪笑笑道:“谢谢,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样回答许伯母那一番言论。”
刘病已叹了声气道:“我早已习惯了,没什么了。”
霁雪没回话,只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到了门口,刘病已道:“你若不嫌弃,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反正你日后也要回洛阳的,那样街坊邻舍的也没机会说闲话。”
霁雪心想巴之不得呢,但面上还淡定的跟着他进了门,最后他睡右边的书房,而霁雪睡左边的卧室,中间是堂屋,回屋前霁雪偷瞄了一眼他腰上的玉佩。
翌日清晨,霁雪早早的就出门了,倒也避免了尴尬,刘病已起床后看到厨房灶台上放着的大饼,望着大饼愣了很久,他已经多年没吃到别人准备的早餐了。
霁雪和往常一样下午早早的就洗完了,看到早上洗的那些已经干了,便忙着去收了起来,正在收床单的时候透过飞舞的布幔,她好像看到了昌邑王刘贺,忙停下手里的活,但是再次吹起时前面根本没人,摇摇头扯下竹竿上的床单然后小心的叠起放入身后的竹篮里,谁知之前叠好的那块不见了。
她纳闷的看了看周围,难道是有客人急用让小二给拿走了?正疑惑间听到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问道:“美人是不是在寻这东西?”
霁雪闻言转身,看到昌邑王刘贺一脸坏笑的倚在回廊的柱子上,而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块床单,她轻轻走近微幅一下身道:“还请公子还回民女的东西!”
谁知刘贺惊讶道:“本王方才还以为认错人了,真是你呀,怎么跑这地方来了?犯了什么事让皇叔给赶出宫了?”
霁雪听了只淡淡的回:“民女一直在此,不知王爷所言。”
刘贺见霁雪不承认,拿起床单问:“你说我要是把它撕破了,会怎样?”
霁雪淡淡的瞥了一眼答:“不会怎样,只是王爷千金之体犯不着和一介草民过不去吧?”
“是吗?”刘贺问着,开始慢慢的撕扯床单,“哗啦啦”一下一块布变成两块了。
霁雪生气的抬头道:“你!”但是又不知该骂什么。
刘贺笑笑:“生气了?你只需回答你是不是长乐宫荡秋千的那位,我便不找你的茬了!”
霁雪平息心底的怒气,答:“王爷认错人了!”
言毕,刚转身,便又听到身后传来撕床单的声音,她回头愤愤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刘贺痞笑道:“美人只需告诉本王你是谁,便不再继续,不然本王派人烧了这酒楼!”
遇到这样的无赖,霁雪无奈的上前行礼道:“民女王霁雪,见过昌邑王。”
刘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才差不多,既然皇叔不懂得怜香惜玉,你跟了我得了!”
霁雪见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只淡淡的回道:“该回答的民女已经回答,现下还有事要做,就先退下了。”言毕,匆匆离去。
自从那晚之后,只要遇到霁雪晚归的时候刘病已都会去酒楼门口等着,回去的路上依然一路无语。
霁雪总偷瞄他腰间晃动的玉佩,却开不了口索要,要是趁他晚上熟睡的时候偷回来又不敢,而且觉得不道德。想起白日遇到刘贺的事情,总透着一股怪异,封地藩王除了进贡,无天子旨意不得随意进京,若是进贡应该是在别馆而不是住酒楼,霁雪想着连走超过了也没发现。
刘病已边开门边问:“霁雪可是有心事?”
霁雪回过神忙摇头道:“没,只是有点累了!”
刘病已闻言虽有不信,但只安慰道:“平日里做完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别太累了!”
霁雪听了点点头,忙回了自己的屋。
第二天,刘贺又来捣乱了,这回他早早的就守在水塘边,霁雪见了行了礼以后就没理他,该干嘛就干嘛。
刘贺见了打趣道:“第一次见美人的时候,一副娇柔的摸样,想不到竟然还会干粗活!”
霁雪边扭掉床单的水边开口道:“还请公子唤民女的名字,您一声一个美人让民女听着难受!”
“啧啧,连洗东西吃力扭水的摸样都这么美,能说不是美人吗?”
霁雪气不过,轻轻一笑回道:“要说美人,当属王爷您吧?真是倾国倾城之姿啊!”她原是想,男人都不喜欢被女人夸漂亮,那样显得失去大男儿气概。
谁知刘贺相反,他起身走至水潭边,对着水面照了照回道:“雪儿今日终于夸我了,我真是高兴啊,虽然我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美,但是被雪儿一夸好像更美了!”说完还冲着霁雪抛过来一记媚眼。
霁雪惊愕的看着他,心想妖孽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霁雪愣愣的望着他,他笑笑上前道:“雪儿被我迷得都流口水了!”然后,在霁雪伸手摸下巴之际,大摇大摆的走了,一副潇洒摸样,让霁雪恨不得把满盆的脏水都泼上去。
第三天,刘贺又来了,这回霁雪发誓再也不抬头看他,也不和他搭话,只专心的做事,省得又被他耍了。谁知今日刘贺一改常态,只一味的靠在水潭边的柳树上,然后看着水面立在草尖的蜻蜓叹气,隔一会叹一次气。
霁雪忍无可忍了,猛的把棒槌扔到地上道:“你倒是说话呀,这样烦死了!”
刘贺马上换了个笑脸,一脸得意的走过来道:“原来雪儿这么关心我啊,我太感动了!”说着他拿起自己的袖子,装出一副感动得落泪的摸样。
霁雪愤愤道:“别装了,要叹气回自个屋去,别打扰本姑娘干活!”
刘贺一听又换了一副表情道:“雪儿竟然嫌我烦了,本王实在伤心啊!”说着摆出一副西子捧心的表情。
霁雪见状愤愤的大骂道:“刘贺,你还让不让人活啊!”
刘贺闻言,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我在试探你怒至极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原来只是如此啊!”说完又潇洒华丽的走了。
霁雪看了看一大堆没洗的,心底又咒了他无数次。
第四天,第五天,刘贺每天都来,换着法的戏弄完霁雪后,潇洒而华丽的走掉,霁雪每次都气得快怒不可遏了,但是她只得忍下,心想哪天自己也把身份抖出来,让他喊自己一声姑姑,想着想着又好像释然了。
这样的情况过了一周后,他终于不来了,霁雪正在把晒干的床单叠起,这时前院来人说四号房需要换床单,她忙去了前院。
从四号房出来,关好门的时候,她转身见时对面的客房走出来的人是若夕,心想当初她和皇后毒害过自己,现今又没在宫里要是她痛下杀手,那自己死了都不会有人会知道,于是吓得赶紧低头跑了。
若夕见霁雪的那一眼,的确想的和霁雪一样,若是把她杀死在宫外然后回宫和皇后邀功,想必离自己自由就更近了,于是忙追了上去。
霁雪轻轻瞥一眼见到她追了上来,不管不顾的就在客房走廊上乱窜,到转弯的地方实在没办法了,硬着头皮把房门撞开,然后向内室走去,她知道这边是天字号雅间,若是没人的话可藏的地方多,若夕或许不敢乱闯,就算乱闯了也不敢逗留太久。
谁知进了内室,她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刘贺此时斜倚在床沿上,上身没穿里衣,下身倒是穿着裤子,外袍松松的挂在身上,胸口的肌肉还若隐若现的,霁雪见状刚要转身离去,但又想到门外的若夕,便闭着眼道:“还请王爷穿好衣服。”
刘贺见霁雪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笑笑问:“雪儿这么想念本王啊?见不到就自个上门来寻了?”
听到外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霁雪忙焦急的回道:“还请王爷救救民女!”
刘贺突然严肃的看了眼内室布幔外的身影,然后指了指床上,霁雪也顾不得许多了,为了活命忙抱着床单跳了上去。
若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