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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进而立的他浑身散发着自持稳重的成熟魅力,她都难以想象,这种精品男人竟然即将成为她的老公。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对望了一眼,极其陌生,徐岩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也算打个招呼了。两人都庸俗的别着胸花以示身份。之后婚礼进行曲奏响,在乔妈的眼泪中,她挽着爸爸的手臂走向他,爸爸将她的手放在徐岩掌纹分明的手心。那一刻,乔夕颜感觉到一种灼烫至极的触觉。
他们就这么走入了围城,两人脸色都不好,倒是很符合进入“坟墓”的表情。
婚礼的过程繁复,新婚之夜,两人都疲惫的倒头就睡。对于新婚之夜乔夕颜还是感到好奇的。年近三十,她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对于男女之事虽头头是道信口拈来其实都是道听途说的。婚前,对于这场婚姻她要付出的代价,她如是安慰自己:我大小也算个畅销书作家,以身体验也算对读者负责。
但没想到的是,她紧张了几天的事儿,又变成她多虑了。婚礼之后的几天徐岩一直都没有碰她。她暗自诧异,婚前明明听说两人都是自愿的,怎么婚后他在这方面如此相敬如“冰”?她开始质疑自己的魅力,也不能啊,她肤白个高胸部不大不小,脸虽说不倾国倾城但是在街上也算显眼吧。他居然没兴趣?难道是他不行?他不办事可真糟心,她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唇膏男!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蜜月里发生的。回想起来也是非(提供下载…)常可怕非(提供下载…)常糟糕的回忆。
婚礼后一个星期,两人收拾了行李去了迪拜。徐岩的秘书给他们在迪拜定的是蜜月套房。两人随便逛了逛就回房了。蜜月套房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到处都充斥着所谓的“浪漫”元素,整个房间灯光暧昧迷离,连床上都撒满了玫瑰花,香氛怡人。
乔夕颜那时对徐岩已经完全没了防备,她在心里已经认定他“不行”了。
洗完澡,她早早爬上了的大床,徐岩看了一会儿书才进房。他一钻进被窝就开始直奔主题。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突如其来的重量把乔夕颜吓了一大跳,原本培养出的一点睡意也瞬间烟消云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岩。此刻徐岩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匹狼面对猎物一般。她不自然的打了个冷战。当然,她这些小小的变化徐岩都没有放在眼里。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随意一扯就把她的睡衣扯开了。
他个子高,也很重,乔夕颜感觉他的脑袋盘亘在她胸口,他灵巧湿滑的舌头游走在她耳垂脖颈并且一路向下,她紧张的连呼吸都不会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她什么都不会,只能迟钝的看着他头顶的漩涡。
徐岩技巧娴熟,不一会就把她弄得丢盔卸甲,他极其自然的解开束缚进入她的身体。甚至企图加快火力,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势。贯穿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她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前进的不顺和乔夕颜极度生涩的表情让徐岩如梦初醒,他双臂撑在乔夕颜耳侧,粗重的喘息就在她耳畔。
他极其讶异的说:“你是第一次?”
乔夕颜已经疼到说不出话,她窝囊的想要徐岩出去,可她说不出口,这件事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所以她只是死咬着嘴唇,拒绝回答徐岩的问题。
徐岩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乔夕颜的脸上,“你不是二十八了吗?”
卧槽!乔夕颜龇着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二十七岁半!”
“嗯?”
“我说我二十七岁半!不是二十八!”
“……”
正文 第三章
一直以来乔夕颜都是坚定的不婚主义,父母失败的婚姻深刻的影响着她,尤其是哑忍的母亲,让她见识到了女人忍耐的极限就是没有极限。说起她母亲,顾衍生总用“忍者神龟”来形容。她们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只有她心里明白,母亲忍受的是怎样的痛苦。
若不是接到了父亲外头女人打到家里来的挑衅电话,她不会知道父亲已经出轨,也不会知道他在外也有“血脉”。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她代替柔弱的母亲出战,把父亲在外的野女人和野儿子整的够呛,她土匪头子一般气势凛然的砸坏了父亲藏娇的“金屋”,逃课把所谓的“弟弟”堵在校门口,不需道理就是一顿打。每次过年过节那边企图和她们为父亲拉锯战的时候,她总是笑呵呵的一个电话过去:“最近‘弟弟’是不是没人接啊?要不明儿我去?”
一句话就能把那女人吓得够呛。她把对父亲和对这个家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别人身上,可偏偏父亲就是拿她没办法,打不得,骂不过,她伶牙俐齿比谁都不依不饶。
从青春期开始,她就养成了花钱如流水的习惯,一个中学生,每个月花到几千几万,非名牌不穿,她理直气壮的认为:她不花也是便宜了野女人和野孩子。以至于后来她自己开始挣钱的时候仍是改不过来,购物成癖,时常经济拮据。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叫不叫病态。她不相信有不变的爱情、忠诚的婚姻。小时候外婆还在的时候,时常和她讲着父母年轻的时候如何相互扶持,如何鹣鲽情深,讲着父亲当年为了追到母亲如何用心吃了多少苦。后来呢?年轻的爱情随着时光变质腐败,所谓的美好最终丁点不剩,过去口口相传的美谈只成了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永恒?
她时常问母亲,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这么痛苦还要留着?
彼时,母亲已经潜心信佛,清心寡欲的生活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点看破红尘的超脱,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深刻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总让人觉得沧桑。她总对乔夕颜说:“这里是我的家,我不留在这该去哪?”
也许正是这句话,父亲才变本加厉肆无忌惮。有时候她很恨母亲这样的懦弱,也恨到这个份上仍死不离婚的父亲。这样残缺丑陋的婚姻就这么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直到乔夕颜长大。
乔夕颜脾性尖刻,一般男人受不了,当然,她也看不上一般的男人。家族里的长辈要她相亲她从来都是直接拒绝,赶鸭子上架相了几次也是不忍伤母亲的心才去。结果吧,自然是没有结果。
如果不是徐家向乔夕颜那人渣父亲抛了橄榄枝,乔夕颜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徐父是军工厂长,中将军衔,家族也都是军政出身,可算显赫。乔父是做三产的,十分需要徐家这一门关系,虽说乔夕颜的爷爷和徐岩的爷爷是战友,但总归是隔了一层,所以在听说徐岩适逢婚龄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推荐了自己的女儿。
可乔夕颜哪是任人摆布的主?一句话把乔父噎得够呛:“你乔家的生意和我有关系吗?”
乔父在深思熟虑后与乔夕颜做了约定:“只要你能进徐家,打点好这一门关系,我立刻和外头的女人断绝关系回归家庭,那女人也任你处置。”
正因为这个约定,乔夕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当然,那时候乔夕颜对于能不能中选其实没有什么把握。
乔夕颜第一次去徐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准备。逛街途中遇到了乔父,当时乔父正和徐家人在一起,于是很自然而然的在徐家用了一顿饭。饭后,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徐父竟拿出了围棋要与乔夕颜对弈一局。
虽说乔夕颜是个流氓痞子,但她从小就浸淫在中国古典文化里,乔爷爷把她培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不认识她,还真会以为她是个教养良好的闺秀。
几局棋罢,徐父几乎认定了乔夕颜这个儿媳妇,她棋艺精湛,最难得是不卑不亢,谦和礼让却又步步为营,思维缜密。不论输赢,不骄不馁。这个时代,门当户对的女孩好找,但这般修养的实在难寻。这门婚事就算是这么定下了。
那时候乔夕颜的想法很单纯,她给徐家生了孩子就算任务完成,等徐岩忍不了的时候自然就能离婚了。她这性格,随便使个十分之一徐岩大概就能受不了,这应该是个轻松差事。
可等她真的结婚了,才知道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在这段婚姻里,对乔夕颜来说最难的事,就是不能爱上徐岩。徐岩这种男人于她而言,实在不是良人之选,他把事业看得太重,对女人又太洒脱,十年的感情他能说放就放,乔夕颜这种菜鸟又岂是他的对手?她不想在离开的时候,输的太难看。
蜜月休假了两个多礼拜,好歹还是培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