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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能想的,还是尽好本份吧。”他有点恋恋不舍的,却是逼迫着自己,强硬的转身去干活。
张悦跟着何大爷走进暖棚,将各种蔬菜的种植区域都是分好了,需要爬藤的比如黄瓜、丝瓜、豆角、豌豆类都靠墙里面,离得也稍远些,因为这些周期长。
其它不爬藤的比如辣椒、茄子、毛豆等则是在中间部分;至于小青菜、生油菜、米葱、大蒜、韭菜这些生长周期短,又容易二度生长的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做完这些后,张悦又简单看了下各色种子,果然如同何大爷所说,种子质量都是上乘,她十分满意。
暖棚今晚就会盖上屋顶,何大爷打算明天清晨开始播种,这次不喊外人,只有何家人和吴家两家,男女老少全都下地。
本来十亩地的见方,砌房子四周大约占了一亩左右,里在又布置管道,放出井和道路的位置,真正种植面积只有八亩不到一点。
地都刨好了只需要撒上种子就行了。
小青菜小油菜米葱等都是直接洒了种子在土里,洒点肥料,定时浇水保证不干,只需时间一到,就会长出小芽来。
但也有例外的,比如辣椒和茄子这些就需要先密切发芽,再分开移栽。蚕豆和豌豆还有毛豆也是挖一个坑,点几个豆,待到长大时,到时候看情况,将多余或者太弱的去除。
六丫拿着一大把甜玉米籽在张悦面前现宝,因为青峰县属南边,这玉米也有人种,但极少,不像北面人家,以玉米为生。
这次何大爷带着六丫一起出去买种子,她正好看见那金黄漂亮的玉米棒子,觉得特别好玩,人家见何大爷买了许多种子,给的价钱比店里收购的高多了便随手送了几个。
原本这家人也是在北面有亲戚,人家送来给他们尝个鲜的,结果他们发现干玉米粒煮出来,味道并不好,是以只是挂在那里当个装饰品。
可是张悦却是乐坏了,这新鲜的玉米粒不管是直接吃,还是用来炒菜,都是再好不过的呀。
当即让何大爷将玉米棒子上的玉米粒都剥下来种上,虽然两颗玉米棒子只能种两三垄,不到几分地,但是只待这一波收成上来了,以后她就有自己的种子了。
张悦在六丫的脸上香了下,又抓了一把铜钱塞她兜里,“我们六丫真棒!”
何大爷却是虎着脸,“张家婶婶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可不敢乱要。”
六丫立即懂事的将铜钱掏出来递给张悦,眼神清澈,脸上丝毫没有不舍。
“大爷,你这样我就不喜欢了,你想要不是六丫到处跑,发现了这玉米棒子漂亮,我上哪里弄这玉米种子去?等这玉米一上市,到时候我赚的可不止是几个铜钱,到时候你可别心疼。”
121、夜半敲门声
“张娘子这是说哪里的话,我们家已经拿了许多好处了,再拿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最后还是张悦假装生气,何大爷才让六丫收下了那把铜钱,大概也就七八个的样子,六丫热情的在张悦的脸上香了口,顿时把张悦亲的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张悦的平易近人,何吴两家做起活来,也越发卖力。
张悦从何家村回来后,心情也一直不错,甚至坐在牛车上面,还哼起了小曲儿。
赶牛车的车把式笑眯眯的说道,“娘子嗓音倒好,只是这曲调儿怪怪的,小老儿倒从未听过。”
张悦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哼唱着,赶车的能知道才怪,她哼的是现代的流行歌曲哪。
张悦回到一品香,把暖棚快要完工的事告诉了大家,姚红姑和李严氏都非常开心。
晚饭的时候,田大夫来了,说是这次不用针炙,是一剂外敷的药,但是敷上之后,三天都不能见风,否则会影响药效。
“田大夫,是不是这贴药后,我娘的眼睛就能好了?”张悦问道。
田大夫摸了下胡须,摇头晃脑,正打算卖弄一番医理才学,话才到一半,突然想起张娘子的暴脾气,立即收住话,老实的点头,“只要按照老夫所说,三天后,老太太必能重见光明。”
张悦当下高兴起来,“田大夫,小妇人为之前的无礼向您道歉,若三天后我娘的眼睛真能重见光明,小妇人定然送上妙手回春的匾额和五十俩诊金,之前交的十俩就算是请田大夫喝茶了。”
田老头却是摇头,“不不不,张娘子,诊金是你应该付的,毕竟这些药都是回春堂的,人家开门做生意,要花本钱。我甚至可以不要出诊费,老夫只是想请教张娘子一件事。”
“哦……请教不敢担,田大夫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先前回春堂曾有李老夫人的病案记录,上面明明写着老太太的胃病已经……已经……”他支支吾吾的,不时觑一眼张悦,生怕她会跳起来把他痛打一顿,想来张悦泼辣彪悍又无赖的形象已经在他的心中深种了。
张悦脑子一转,便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大夫可是想说。我婆婆的胃病应该早就发作。不在人世才对,怎么会现在不但活的好好的,而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田大夫抹了下额头的虚汗,眼睛却是闪闪发亮。“正是,正是,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妙手回春,居然只用了月余不到的时间便将老太太的胃病治好了?”
张悦突然起了调皮的心理,“难道田大夫是想找到她,拜师学艺吗?”
“咳咳咳……
拜师学艺,怎么可能?田大夫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医生,但是互相探讨下总是没问题的。
有求于人,必礼下于人。他立即站起来,双手抱拳,就要作揖,“还望娘子告知。”
张悦偷偷笑了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眼前?
田大夫看了看自己的眼前,只有张悦和姚红姑,他暗自揣测,张悦娘肯定是不会的,如果有那么高超的医术,何必让他治疗李严氏的眼疾?
难道是姚红姑?他每次来,都看见这个马脸女人忙前忙后,丝毫不像是身怀绝技之人哪?
姚红姑却是听见说李严氏的胃心痛好了,当下很是高兴的说道,“呀,悦娘,你好厉害,你每日都让婶婶吃的那种汤,原来真的可以治病啊。”
姚红姑一句话泄露了天机,田大夫顿时惊讶的目瞪口呆,张悦却无比淡定。
田大夫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半晌才哆索声音道,“你婆婆的胃心痛果然是你治好的?”
张悦摇头,他立即释然,但是张悦又点头,他立即心提到嗓子眼,看张悦仍不说话,不由有些恼羞成怒,“张娘子,你是何意?”
张悦还真怕这老大夫发飙呢,当下便道,“确切来说不是治好的,是养好的。想必大夫也知道胃心痛是富贵病,需得以好食调养,还不能受冻受饿受凉……”
张悦每说一句,田大夫就点头称正是正是,那样子搞笑极了,他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恼羞成怒,分明已经变成了钦佩。
“娘子,可真是大胆,只是从半残之书上看到的方子,便敢给婆婆试用,这万一不成,可如何是好?”
张悦当然不能告诉他,这药膳的方子是来自现代,便说是偶得一个残部书页,上面写了几道这样很是特别的方子,便大胆尝试了。
“连大夫都说药石无灵,只能等死了,小妇人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其实李严氏的胃病当时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回春堂之前坐诊的那个大夫太过势利,见张悦娘又拿不出诊金来,天天苦苦来哀求,烦的很,便夸大了其词。
“党参老夫知道,它主要用于补气血,只是这猪肚,如此腥臭之物,当真能吃?还能治病,真是匪夷所思,娘子莫非在开玩笑?”
张悦也不说话,只是朝着姚红姑点了点头,她立即从灶间拿出一个小瓦瓮来,因为李严氏的胃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加上最近又在吃治眼睛的药,为防止药物相生相克,所以这个党参猪肚汤一般是一周服一次的,今天正好是轮到服用的时候了。
田大夫揭开瓦瓮的盖子,只闻见一股奇异的香气飘了出来,跟自己想象中的腥臭之味截然不同,又看见姚红姑将那炖的烂烂的猪肚子捡了出来,他这才确认张悦没有骗自己。
“不知道张娘子那半残医卷可在手里,可否借老夫一观?”大概也是太过震惊了,所以田大夫忘记了规矩,竟然激动的想要看一看。
张悦上哪里去弄,她本就是随口乱说,就算有,也不可能给他看,这可是自己以后打算做生意的资本。
田大夫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了,讪讪一笑,“老夫失礼了,老夫虽然也明白,每种食物都有自己的作用,但还是头次听说,药材和食物相辅佐,起到的效果竟然比药本身还要好。”
“吃药的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