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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SO,我就直奔帅哥来了!”
江尚晴愕然,自己对医学界完全不了解,一直只是觉得陆忱看起来特别干练,没想到,原来竟是这么优秀的人物。医学博士,年轻的眼科权威,还得过国际大奖,这也太出色了吧?
严菲儿看着她惊愕的神情,又得意地笑笑,说:“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刚才带我家老爷子来给帅哥看了一下,他说已经成熟了,可以手术。然后,我就把我家老爷子安顿下来,等着帅哥给他排手术了。我说希望他主刀,他一口就应下来了。你说,帅哥对我,是不是也算不错啊?”
江尚晴只有连连点头的份儿:“哦,那就好。”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帅哥做完手术出来了没有。”严菲儿给她抛个媚眼儿,说,“再跟帅哥说两句话,我就回家了,Bye!”
江尚晴看着她袅袅娜娜地离开,悄悄叹了口气:菲儿,祝你好运!
不过,严菲儿到底没等到陆忱出来,因为陆忱一直到下午三点才从手术室出来,连午饭都是在手术室将就的。本来只安排了两台手术,但是因为一些比较意外的原因,又加了两台。
最近眼科缺人缺得厉害,师父王副院长调到门诊部上班去了。而住院部另外两位医生,一个出去参加交流会了,一个休产假了,还剩下一位是个年轻的实习医生,于是做手术的事情就全靠他一个人了。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陆忱累得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就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
陆忱已经休息了一会儿,也就不那么累了,于是坐起身来:“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那个张红霞的丈夫满脸堆笑,拎着个布兜从门缝里挤进来,顺手带上门,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陆大夫,是我。”
“请坐。”陆忱微笑着起身,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问,“有什么事?”
那男人却没有坐,而是从布兜里掏出两只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烤鸡,又挠了挠头,说:“那啥,看你一天忙得连吃饭的功夫都没,就买了这个。陆大夫,你别嫌少——就、就收下吧,就是一点心意。”
陆忱眼中闪过一抹感动的神色,微笑着点点头说:“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不过,最后一次啊?”
“哎哎哎!”男人大喜,连连点头,然后说,“那你忙,陆大夫,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忱道了“再见”,看他就那样笑眯眯地退了出去。
他已经在手术室草草地吃过了午饭,现在真是一点也不饿,不过转念一想,就拎起两只烤鸡出了办公室。
走到护士站,把一只烤鸡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给你们的。”然后就头也不回拎着另外一只下三楼了。
身后传来那群小护士一阵轻声地嬉笑:“哦耶!陆医生居然给我们好吃的!”
来到单人病房,他轻轻敲了一下里间的门。
听到江尚晴说了“请进”,他才拉开门进去,看到江尚晴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眼睛看起来好多了。
看到是他,江尚晴就又露出每次见到他的那种惊讶表情,然后急忙扶着沙发靠背站起来,微笑着说:“陆医生,你来啦?”
“嗯。”陆忱点点头,把那只烤鸡放在她床头柜上,随意地倚着柜子,看一眼她那只依然打着厚厚石膏的脚,说,“你这只脚,现在最好还是少动,等拆了石膏,再做恢复运动。”
“哦。”江尚晴连忙点点头,挪到床上坐下,看到那只烤鸡,奇怪地问,“陆医生,这是什么?”
陆忱微微一笑:“嗯,别人送了我两只烤鸡,我就拿了一只来给你改善一下生活。”
江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留着自己吃就好了。”
陆忱笑笑,说:“你是病人,应该加强营养。”
“那就谢谢你了。”江尚晴迟疑了一下,终于又说,“这段时间,特别是昨天,都谢谢你了。”
陆忱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客气什么?”
江尚晴又想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陆医生,等我出院了,我请你吃顿饭。”
陆忱望着她,轻笑一下,却没有回答。
江尚晴便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斟酌什么,略一迟疑之后才重又抬起头,恳切地望着他说:“陆医生,你可不要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陆忱略略抬了一下眼皮儿,着意地看了她一眼,便又笑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江尚晴于是又露出那种很高兴的笑容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好。”陆忱点点头,然后说,“对了,书还合口味吗?”
江尚晴连连点头说:“都很好。”
“那就好。”陆忱从床头柜上直起身来,说,“我在上班,就不陪你多聊了。书看完了告诉我,我再帮你拿几本。再见。”
“好的,谢谢你。”江尚晴连忙也站起身说,“再见。”
陆忱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尚晴看着他带上门离去,便回来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慢慢看起来,渐渐沉入书的世界,终于稍稍忘了自己内心那些伤痛。
☆、帅哥背后有隐情
接下来的好几天,江尚晴都没再见到陆忱。她猜想;他是很忙的。看看骨科那帮医生一个个走路时脚底生风的样子;就知道住院部的医生都很忙。
但严菲儿却是每天都会来,一方面是为了看护她老爸;另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她口中的帅哥。
严菲儿本来就很爱打扮;这段时间为了吸引帅哥注意,更是每天换一套衣服;连着一星期都不重样的。脸上的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连江尚晴都忍不住感叹她漂亮。
严菲儿听了心花怒放;给她抛个媚眼儿说:“今晚好像是帅哥值夜班。我晚上晚点回去;就不再上你这儿来啦;呵呵。”
江尚晴笑着说:“好;祝你早日马到成功。”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严菲儿说据她观察,陆医生应该没有女朋友,因为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露过面。而且,她还旁敲侧击地问过那帮小护士,听她们的意思也是这样。
于是,严菲儿一边说着“谢谢”,一边袅袅娜娜地走了。
追帅哥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毕竟是为了自家老爷子才来医院的,所以严菲儿还是先来到病房看老爷子。
惊喜的是,帅哥居然就在老爷子病床旁边,正跟老爷子交代明天手术要注意的一些事项。
严菲儿连忙凑到跟前,一边认真听讲,一边做好学生状不断提出疑问。
陆忱细心而耐心地一一做了解答。
最后,他握了握老爷子的手,说:“叔,今晚早早睡,好好睡,养足精神。这个是很常见的手术,一般都没问题的,别紧张。”
“好的好的。”老爷子点点头,两手握住他的手,“陆医生的名气,我们都知道,我放心得很,一点都不紧张。”
陆忱笑了,说:“那就好,谢谢叔这么信任我了。”
严菲儿看老爸拉着他的手,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心想:我要是早来点儿,帅哥是不是就该拉着我的手了?
事实上,陆忱已经放开了老爷子的手,说:“叔,那你休息吧,我去另外一个病人那里看看。”
“哎,好。”老爷子点点头,“就是,早些忙完了,你也赶快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陆忱便又说:“今晚我值夜班,有事随时找我。”
然后,他跟严菲儿点点头打个招呼,就带着那两个夜班护士径自走了。
严菲儿在老爸病床跟前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了两句话,估摸着陆医生该谈完话回病房了,就跟老爸说自己要回家了,明天一早过来看他手术。
安顿老爷子睡好,严菲儿才出了病房,直奔医生办公室。
耶!医生办公室果然亮着灯。
严菲儿对自己比个胜利的手势,调整好最佳状态,轻轻敲了敲门。
就听到陆忱的声音说:“请进。”
严菲儿于是轻轻推开门,腰肢轻摆,款款进门。
陆忱正在翻看着病历,一边不时地写两个字,抬头看见是她,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微笑着站起身说:“严老师,你好。”
严菲儿媚媚地斜了他一眼,微微嘟起娇艳的红唇:“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菲儿。严老师,听起来多严肃多生分啊!”
陆忱笑了一下,指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请坐。”
严菲儿就在他对面坐下来。
陆忱便又问:“很晚了,严老师还不回家,是有事要问我吗?”
严菲儿无奈地暗叹,实在没力气跟这个固执的男人再纠结称呼问题,只好扇了扇自己蝶翼般的眼睫说:“没有事问你,就不能跟你聊会儿天吗?”
陆忱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哦,我今晚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