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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好了。
“萧太后,你能让我看看当初水神医留下的那一幅药方么?”
萧太后颔首,从衣袖下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给秦楚。
秦楚打开,从头到尾,慢慢的看过去,当看到最后那一行字、那一听味药引时,双手,止不住颤了一颤,眼中,有什么,快速的一闪而过。
萧太后并没有留意到秦楚的异样,问道,“楚神医,当初水神医留下来的这一张药方,想要找那一味药引,巳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不知道楚神医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医治好本宫的身体?”
秦楚收了手中的药方,递还给萧太后,平静的道,“萧太后,你的身体,亏损已久,如今,贸然用‘盉毒’来维持身体,根本就是饮鸠止渴,在下先为萧太后开一张药方,兼太后先调养一段时间再说。”
从萧太后的寝宫出来,秦楚的脑海中,还不断地彷徨着那一味药引,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
皇帝的寝宫内。
庄君泽沐浴,从来不喜(…提供下载)欢有人在旁边伺候。
当殿内的所有宫女、太监都出去后,庄君泽抬步,向着屏风后诺大的水池走去,缓缓抛褪去身上的衣服。而,当望见胸口显然重新包扎过的伤口时,目光,微微一顿,半晌,一点点的扯去染血的纱带,丢弃在一旁,步入温热的水池内。
洞内发生的一切,他此刻回想,什么也想不起来。
温热的水,蔓延过庄君泽肩膀上的伤口,丝丝缕缕的鲜血,在水中,稀释开来。自己的这一条命,早在幽儿死的那一刻,对自己而言,便已经夫去了意义。现在,之所口还活着,不过只是为了报仇。如今,突然出现在生命中的那一个女子,她不过只是一个意外,一个不该带入自己生命的意外!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庄君泽依靠在池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想着目前北堂国的处境。到底要不要让南宁国的兵力进入北堂国呢?
……
第二日。
秦楚如前几日一样,为庄君泽更换肩膀上的纱带。
望着那一个微微发脓的伤口,秦楚皱了皱眉,道,“北堂帝,你昨日,让伤口碰水了?”
庄君泽点了点头,日光,未从手中的奏折中抬起。
“北堂帝,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爱惜,别人医术再高明也没有用。”
庄君泽没有说话,似是奏折中的内容,吸引了他全部的思绪。
秦楚加快速度的为庄君泽重新包扎好伤口,转身离去。
“楚神医,以后,这种事,让别的太监来就好了。”对着秦楚的背影,庄君泽语气平淡的说道。
秦楚求之不得,道,“是,北堂帝,我会将要注意的地方,向太监说明。”
“嗯,下去吧。”
庄君泽挥了挥手,自始至终,未曾看秦楚一眼。
庄君泽态度的转变,让秦楚微微疑惑,但是,这并不是她需要去关心的,所以,并没有去探究。而她此刻需要关心的,是如何让庄君泽同意南宁国的兵力,进入北堂国!
……
御书房。
萧太后摇步而来,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宫女太监退下,对着批阅奏折的庄君泽,‘关心’的道,“泽儿,你昨夜去哪里了,害得本宫担心了一夜?”昨夜,她是知道庄君泽回来的,只是,她等了一夜,也没有等到他前来拿解药。使得她今日,不由得想亲自来探一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庄君泽抬了抬头,一丝冷笑,悬挂在薄唇,旋即,又将目光放回到奏折上,似是连说话,都不想和面前之人说。
萧太后面色微变,但又很快被一抹笑容掩盖,上前一步,柔声道,“泽儿,本宫是来送这个月的解药给你的。”
闻言,庄君泽放下手中的奏折,淡笑着看着萧太后,一脸的疑惑,“太后,什么解药?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泽儿难道忘了么?”
“还望太后能够提醒一下。”
“泽儿,昨夜的疼痛,也要本宫一道提醒一下么?”
庄君泽仿佛这才想起来什么,笑着道,“原来太后说的是‘苗毒’啊,那朕忘了提醒太后,以后每个月的解药,可以省了。”
“你什么意思?”
“太后难道看不出来,朕已径不需要了么?”
萧太后早在望着神色与平常无二的庄君译时,心中,就己经奇(提供下载…)怪异常,此刻,再听庄君泽此言,不可思议的脱口道,“你身上的‘苗毒’,难道已经解了?”苗毒,世间根本没有解药,即使是下毒的她,也没有。有的,不过只是压制每月发作的‘苗毒’的药罢了,“不,不可能的。”
庄君泽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近神色蓦变的萧太后身边,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
“还记得幽儿么?”
萧太后听得那一个名字,再望见庄君泽眼中的那一抹狠戾,脚步,一时间无法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当日,你对幽儿所做的一切,朕会让你千百倍的还回来。”说着,庄君泽再靠近萧太后一步,低低的一句话,在萧太后的耳畔说道。
萧太后的面色,霎时一白,垂于身侧的手,猛然扬起,一巴掌,就狠狠地向着庄君泽打去。
庄君泽似是早就料到了萧太后会有此动作,一手,轻松的便扣住了萧太后的手腕,旋即狠绝的一折。
节骨折断的清脆声音,刹时响彻在安静的御书房内。
庄君泽厌恶的挥开萧太后的手。
萧太后脚步不稳,后退了两步,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被折断的右手,手腕,毫无生气的垂下,厉声道,“庄君泽,你敢?”
“敢与不敢,你猜?”
庄君泽悟调极其平缓的说道,眼角的那一抹残忍,让看的人,不寒而粟。
萧太后望着面前的庄君泽,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害怕,急急的道,“你难道忘了么,杀了她的人.并不是我。”
“好像是哦。”
庄君泽想了想,笑着说道。
萧太后以为有一线转机,又急忙道,“当初,那样对她,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泽儿,我并没有杀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
庄君泽冷冷一笑,“对,当初,你确实是没有杀她。所以,今日,朕也不杀你。”
“泽儿……”
“朕不要你的命,因为,要了你的命,朕接下来,要如何折磨你呢?”
“泽儿,你……”萧太后微微缓回来的神色,在庄君泽这一句话下,又转为煞白,身体,竟隐隐有着一丝颤抖。
“朕不要你的命,朕只要你生、不、如、死!”一字一顿,每一字,都带着庄君泽这十六年来的恨意!
“泽……泽儿……”
“来人。”突然,庄君泽对着御书房外的侍卫唤道。
立即有侍卫,恭敬的步入御书房内。
“萧太后意图对朕不利,先将她打入冷宫,等候发落。”侍卫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上前,将神色含怒又含恐的萧太后压了下去。
萧太后在被侍卫押下去的这一刻,才蓦然发现,这十多年来,自己,都将宝押在了庄君泽身上的‘苗毒’之上。因为‘苗毒’不可能解开,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若是哪一天庄君泽身上的‘苗毒’解开了,她会如何。
终究,是太过自信了!
……
另一边。
秦楚收到封洛华传回来的飞鸽传书,唇角,慢慢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一切,远比预期的还要来得顺利!她这边,倒要抓紧时间,尽快说服庄君泽同意南宁国的兵力进入北堂国才是。
“洛华……”
秦楚看着手中的信函,最后,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信函上的最后两个字上,指尖,一点点的抚摸而上,是不是也是有点喜(…提供下载)欢的呢?
洛华……
那一个男子,他在她最绝望、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用他温暖的怀抱,将她抱出冰冷的天牢,又用他坚实的怀抱,毫不犹豫的替她挡去迎面而来的利箭。一路上,他从不曾离开她,一路上,他无时无刻的保护着她,一路上……
雪山上,他明知道练‘寒冰诀’有多危险,却依旧冒险练,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她!
此生,有这样的男子,陪伴着自己……
是不是,也是喜(…提供下载)欢的呢?
脑海中的那一袭红衣,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在秦楚的眼前晃过,不可以贪恋的,缓缓地闭了闭眼,浅浅一笑,再睁开时,那一抹红衣,已经被那一袭白发所替代!
洛华……
他,是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