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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瞎子还能辨灰?屁话!”莫言唾弃的想着,这男人原来是个草包,霸着倾国之貌却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然而她却一时没注意自己竟然把这句只能在心里嘀咕的话给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和以前一样!萧君颜无法再让自己故作优雅下去,每次在她面前他都如狂风已然大作的海面,下一刻肆虐的风暴就要卷起滔天的大浪。
“你敢……啊……”鬼冥鞭一鞭鞭了过来,莫言的背上便是一道并未流血却深可入骨的狭长鞭痕,接着莫言便瘫倒在地,浑身剧烈地打颤。
冷!冷意从后背如丝般迅速钻入骨缝,一点点侵入内脏直至灵魂,莫言趴在地上眼前天地间一片空白,冷得她连骨头都要碎裂开。冷到了极致,眼泪刚沾上睫毛就冻结成了霜花,她在地上苦苦挣扎,浑身冒着冷气只觉得灵魂都要从身体里崩裂开来。
正在她连冷都快感觉不到的时候一股温热也从她的后背慢慢覆盖开来,莫言的灵魂为之一震,冷气渐渐退去,眼泪终于变成泪水淌下来,然而接着她残存的一点理智便发现了不对,这是火,猛地一下蹿起来要将她燃得灰飞烟灭的火,没有被火烧过的人永远不会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想逃逃不掉想扑扑不灭的痛和绝望。整个人像被油在炸,她全身通红,一眼看去那绯红的皮肤下竟然有火焰熊熊燃过,连血液也在燃烧吗?
莫言弹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颤抖满脸泪痕,眼睛睁得大大的茫然地看着屋顶。
痛到极致那便是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萧君颜斜倚在对面的梨木大椅上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她由最初的惊恐、疼痛、挣扎、无能为力、绝望到现在如死灰一般做最后的抗争。但她却丝毫没有叫出声,连厉鬼幽冥都要为之嚎叫的痛她竟然也忍得住?
这种经历他有过,所以只有他才知道这有多痛!不只是肉体的疼痛,更是希望过后彻底的绝望………………死亡的绝望!
“帝上,要不要?”楼淮迟疑地问道。幸好刚才他没用全力否则此刻凤烟笑早就魂赴黄泉了。
萧君颜闭着双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一个猜不透情绪的人和一个苦苦挣扎在生死边缘的人。
“这样都还不死吗?看来真是命中注定啊!不过有时候活着会比死更痛苦。”他仰头面对着虚空说着。
“既然你不想死,那就来承受活着的痛吧!”他猛地一下站起飞掠到她身边蹲下将她烫如火炭的身子抱起斜倚在他怀中,接着便将一颗绯红如血的小珠子放入她的口中。
“若是活下去那么从今以后你便可以不再忍受酷寒炽烈两重天的痛苦了。”只是要忍受每月炙烤的苦楚。
皮肤彷佛都要涨裂开,又在全身遍布的咸湿汗水下更加疼痛,莫言被一寸寸拉锯般的疼痛叫嚣着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一汪波光里倒影着的自己……………仿如燃烧后剩下的支离破碎的灰烬。
“你这个畜生。”酷寒灼烫退去,莫言断断续续地骂道。管不了那么多,要杀就杀但别这么折磨她,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没把握自己能够挺过去。
“畜生?呵,若朕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牲畜吗?”他嘴角勾笑,笑的风生水起,流云出岫。
“畜生,你会遭天谴的……”莫言恨不得一口咬死他。活了这么多年她什么苦什么痛都忍过来了,但从未像方才那般痛得绝望得她想要立刻死掉。
“天谴?哈哈哈!这世界若是有天谴那么朕便是那天谴,谴尽世间一切不孝不仁不忠不义之人。”他笑得狂妄,仿佛他就是这世界的造物主,所有人的生死不过他一念之间。
“你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莫言依旧不依不饶地激怒他,比死还痛的折磨她都挺过来了她还怕什么。
“畜生?那朕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畜生。”说罢他邪恶一笑,低头便朝她殷红的唇吻去。
他的唇齿带着无边无际的恨在她唇上反复啃噬绽放,狂风暴雨肆虐而来,撬开她紧闭的唇瓣,吞噬她口中的所有,激得她只剩眼泪一滴滴滑落。
让彼此在烈火中燃烧吧!烧尽一切繁华,烧尽万里河梁,烧尽前世今生,烧尽紫陌红尘。
鲜血在彼此口腔里流动,再顺着彼此深吻的间隙蜿蜒流下,一片猩红宛如跳动的火焰。
他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再缓缓游到她的颈窝,一寸寸啃噬而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前。
他嘴角含血,用齿拉扯开她囚衣上的带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肚兜和锁骨下的那只飞凤,莫言闭上了眼,全身早就没有任何力气,连拒绝都显得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唇落在那只飞凤上,却不是安静地吻着,而是彷佛要把那块肉咬掉一般狠狠地肆虐,莫言蹙眉,双手狠狠紧捏着,在他怀中泪痕斑斑的脸痛苦地偏向一边。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却是让她始料未及,一阵利器划破皮肤的钝痛从锁骨下面传来,接着便是比方才还要痛还要炽烈的火从那里燃开。
莫言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此刻她锁骨下的飞凤身上燃起了一团绯红炽烈的火焰,看上去仿佛是凤凰涅槃重生。萧君颜收起那还点在火焰上的红簪,笑得残忍,“活着就要接受我赐予你的痛,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办?”
第三章 蓝衣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莫言静静地躺在牢笼的角落里,忘记了星辰的起落,日月的更替,也不知这时光又流转了多少。只是痛,背上的鞭伤和和锁骨处的烧伤痛得她连手指甲都要全部插到墙里去。还好没有那种连鬼都会痛得嚎叫的酷寒炽烈交替的啮心噬骨之痛,否则她真的会非死即疯。
老天爷待她莫言真是格外的好啊!无论哪一世都会那么关怀她简直就是恨不得把这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对她多好啊!人家尝过的没尝过的她都尝过了。
倒霉透顶的穿越,迷雾重重的灭门之案,诡异的玉佩和凤家人,独活的不知名原因,以及那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帝上和他对她莫名其妙的恨。
这么久了,这些谜团一个个萦绕在心间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还好,这个空间的一切都与她前世祖国的古代无二,她还可以凭借她广博的学识应付,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瞒过去。
她从来都不是毫无主见,软弱纤细的女人,即使是一个人呆在地下室六七年,即使是被爷爷送去非洲丛林中进行生存挑战,即使是面对诡谲险峻生死难卜的官场商场局势她都从未退缩,从未示弱害怕过。
而如今,她却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害怕。
无力地靠在墙壁上,鞋子早已不知道扔在了哪,嘴皮已经被她反反复复咬了无数的创口,黑毛畜生时不时地从她腿上爬过,咬噬她露在外面的脚趾甲。
不过这些都无法掩过背上和锁骨下的痛,莫言把手指甲一下一下狠狠往墙上戳,弄得满手是血只恨没把这该死的牢笼戳穿。强忍住眼里的酸涩她忍不住地想大骂老天,大骂这世间所有所谓的神灵。她莫言究竟是哪一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罄竹难书的罪孽,竟然要这般折磨她?
上一世既然让她死了那就死得干脆点,直接把她送去地狱,该杀该剐该下油锅上刀山的赶紧弄了再让她去投胎也就完了,为何还要她背负着那些难过的回忆再世为人。哈哈哈!再世为人,多好看的四个字啊,却又偏偏让她摊上这么一副烂摊子,还要年年遭那劳什子冰火两重天的罪!
老天,你他妈果真是够狠!
不过最好不要让她莫言逮到报复的机会,否则即使最后的结果是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她也定要将这万丈红尘搅得个天翻地覆!
伸手紧紧抓住生满铁锈的柱子,莫言一口咬在自己的小手臂上,瞬间殷红的鲜血就从她的牙缝间流了下来,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转移背部和锁骨处的疼痛。那个该死的畜生究竟在那个飞凤胎记上做了什么手脚?她自醒来以后便发现那个飞凤身上燃起了一团绯红的火焰,不止形体是火焰就连带给她的感觉也是如火灼烧。一寸比一寸一时比一时痛,痛得她简直想一口咬掉那块肉。
门外,两人伫立。
“少主?”旁边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轻声唤道。
“进去吧!”
牢房门“哐”地一声被打开,莫言抵在墙上的头便倏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