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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烈焰-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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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细细饮了一口雨后龙井,才放下茶杯有些不耐地道:“她在歇息,不要吵闹,有什么事就去找管事的嬷嬷。”
  染儿看了眼黑木书桌上那副墨迹还未干透的山水画和里间那落下的层层珠帘和轻纱,缓缓开口道:“王爷恕罪,染儿不知……不知小姐尚在歇息。”低头间语气根本没有了方才跑过庭院的那般活泼与灵巧。
  两边对开的窗子,斜阳穿过珠户,倾洒在端坐的男人身上,一半是明丽,一半是阴暗,一半是温和,一半是冰冷,就像是水与火对立,然而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两种特性竟然也会奇异地融合。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这是小姐以前评价王爷的话,迟疑间,染儿略微抬头,只看见清王身后那窗子外一树开得绚烂的蕊白杏花。
  檀香缭绕的房间内,拓跋泠岄微微皱眉,示意染儿退下,然后起身,轻脚地向里间走去。
  珠帘脆生作响,他一把捏住摇晃的珠串,迅速往那轻纱罩中望了一眼,心里微微一笑,只道还在睡着呢,才放下心来。
  野了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虽然一直心怀忐忑,但他终究还是安慰的,毕竟,她一直都是在为他奔波。
  他想,他们始终不曾离弃过,就像三年的那个雪夜,那么坚决的,她把头靠入他的胸怀,即使是在轻声啜泣,但也是那般安稳,那般安心。
  他们熟知彼此的一切,无论爱好禁忌,还是脾气习惯,甚至是恐惧害怕欢喜兴奋时的小动作,都像是熟悉自己一样的稔知。
  彼此,都是旁人不可取代的,彼此,都是不可失去的。
  他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她遇见了不恨,一切就都变了,变得越来越超脱他的控制,变得越来越让他觉得恐慌,难受,像是陷入绝境里的困兽,狂嗷着在黑夜中寻找出路却又一次次地碰壁。又像是被溺入水中的幼童,无力地挣扎着呼喊着,慌乱无助却四野空无一人,只能任由潮水灌入胸腔,慢慢地,慢慢地将呼吸剥夺,沉入水底。
  都是必死的绝路啊!
  莫言从床上撑起身子,拢了拢长发,穿好外衣,起身汲着自制的软绵拖鞋,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来到这里已经整整三日了,这三日,拓跋泠岄真真是把她当个宝,含到嘴里怕化了,碰到手上怕摔了,极大地发扬了全职护卫兼老妈子的风范。
  而刚进门时,清王府管家招来整个清王府下人恭恭敬敬要见她的场面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所有人都从心底里把她当成了女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拓跋泠岄对他们进行了思想教育。
  最令她意外的是,整个清王府竟然一个侧妃侍妾都没有,连魅都说这清王爷倒真是守身如玉了。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守身如玉……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窗外正是大片的火烧云,明日想来是个好天气。
  “怎么了?看你这发乱的。”
  莫言走到他身后也不等他说话,便径直取下了他那根挽发的白玉簪,霎时,三千青丝如瀑般柔顺地流泻而下,长长地披散在背上,映着斜阳散发出异样的神采。
  他的脸本是极瘦的,凤目狭长,嘴唇殷红,现在被莫言一放长发,竟是有种女子蛊惑妖魅的味道在里边。
  莫言脸一红,急急道:“别,别睁眼……”
  拓跋泠岄一直闭着眼,睫毛微颤了颤,“很乱么?难不成像个恶鬼?”
  莫言取过檀木梳,一手笼着他的发,一手举着檀木梳轻轻梳过。
  心里暗忖:“恶鬼?我看到是像个艳鬼。”
  嘴上却是笑:“泠岄,你这一头长发真是极美,就快要和……和我的差不多乌黑顺滑了。”
  拓跋泠岄眯着眼以极舒服的姿势靠在椅上,“还是那么爱臭美。”
  莫言也不说话,只轻柔地为他梳顺长发,修长尖细的指尖划过他的头皮,引得他全身一阵颤抖。
  “要是痛你就喊出来,我对这个本就不擅长的。”
  “我记得你以前是不会弄这些的,那个时候你还会让婢女梳个好看的发髻,弄得体体面面,到后来基本都懒得打理,要不是弄一根缎带胡乱绑着,要不就是直接披散着一头青丝,还汲着鞋子游荡在瀚海郡的小院里,我还以为我碰到了从地狱里来的女鬼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邋遢,不过就是随意了一点罢了,不过最开始还真是认为这束发是极难的事儿,不过后来又觉得其实极简单。”
  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发,一缕一缕将它们握在掌间,发丝在她的掌间飞舞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弧度,真是美得令人心尖都发颤。
  她这样的女子,懒散又洒脱惯了,若是放在以前自是不会这些闺阁女子精通的手艺,然而,猝不及防的,所有的改变都发生在扶苏城,他为她开启了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第一次,想起来真是好笑,那个时候怎么就那么乐此不疲地为彼此挽发呢?
  “阿言!”
  突然,拓跋泠岄伸手猛地一把箍住她的腰,顺手一带就将她放入了他的怀中,莫言惊诧,正要挽起的青丝就这么顺着她的手像展开的一把折扇般散开,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斜斜落到他的胸前。
  “阿言!”
  他叫她的名字,莫言闻声抬头,散下来的如丝如绸般的黑发,被黑发遮住的半边削尖如玉的脸,殷红的唇,还有那双致命的紫罗兰般的眼睛。
  人总是易被美丽的东西所诱惑得失去所有的知觉和理应有的反抗。
  他低下头吻她的唇。
  轻轻地浅啄,紧张地吸气,小心地试探,发丝缠绕双眸,再紧扣双手。
  极致美丽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这样对她说过,那个时候她不懂,直到后来,她失去了一切。
  莫言惊醒,不自觉地牙关紧闭,拓跋泠岄吃痛,皱眉。
  缓缓放开对她的禁锢,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丝,将她的头扣在胸前,有些不自在地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莫言坐在他的腿上,面对他痛苦懊恼的神情,不知该作何回答。
  他们本该是这样的,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该这样的——相亲相爱地携手走过一生。
  拓跋泠岄紧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思虑许久的话出了出来:“阿言,嫁给我吧!”
  他紧咬住还在犯疼的唇,用疼痛压抑住内心的害怕和胆怯,怕自己一个不忍一个懦弱就失去了所有勇气,阿言,即使我知道你爱的是他,即使我知道自己命途多舛,未来难料,但我还是要说出口,我从不曾逼你,这一次,就让我逼你一次,就让我自私一次,好吗?
  拓跋泠岄的话字字清楚明白,像雷般炸开在她的耳旁,就算捂住耳朵也还是听得那么清明,想躲也躲不了。
  莫言心乱如麻,他的决定来得那么突然,疾风骤雨般,下午他们还在房间下棋作画嬉戏,傍晚他便要她嫁给他。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她打心底里害怕。
  她在犹豫。
  可是这些话却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被说出口来。
  不敢说,也不能说,这个男人,沉静如水,疯狂如火,她难以估计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他是她拼尽全力要保护,怎么也舍不得伤害的人。
  深吸一口气,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泠岄,你知道我……我早已不洁!”她咬牙吐出这几个字。
  拓跋泠岄抱着她的手又是一阵紧锁,可以看出他在强压着某种愤怒的情绪,过了半晌,他才深处一只手摸上她的脸。
  “阿言,这么久了你还不懂吗?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的,我都爱,绝不迟疑毫无保留地爱。”
  莫言,这样一个爱你疼你,愿意为你奋不顾身,生死罔顾的男人,他在对你说爱,他在向你求婚,你还在犹豫什么?计较什么?
  你不该犹豫的,不该计较的。
  “但是如今局势这么混乱,泠岄,若是我们现在……这样会给了敌人可趁之机,而且夺嫡之战在即,我们不能一心二……”
  “阿言!”拓跋泠岄看着她心慌的模样忍不住一口打断她那断断续续的话。
  “阿言,我最在乎的只有你,只是你,其他的都无所谓的,都无所谓的,别再让我等了,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等了,阿言,我爱你,我爱你啊!”他的声音很大,这些话像是在心中憋久了般充满了无尽的心痛和原始澎湃的感情。
  他的呼吸扫在她的脖颈上,温温热热,像是他心里正在淌着的血。
  莫言沉默,她和他,在他人眼中,在他和她的下属眼中,是同生共死,心有灵犀,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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