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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粮食?”我惊诧的看着老妖,就算是抓到了慕容琰,也没有这么快就追回赈灾款,就算王良筹到善款也没这么快购买这么多粮食。
“猜。”老妖老神在在的靠着马车轻笑。
我脸顿时黑了下来,您就不能让我不劳而获一次?
“少渊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这样平白无故的,怎么猜的到呢!”我哭笑不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系列要进行到第几部?还要继续续集?
“这粮食来自……秦川。”老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面色苍白却神采奕奕。
我思考了片刻随即说道:“赈灾粮?”
“不全对。”老妖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我轻蹙了下眉,随即舒展开来,漾着笑意打趣,“那就是少渊从别人手上‘巧取’……而来了?”
老妖眉峰一挑,淡淡一笑道:“也不全对。”
我没好气的白了老妖一眼,撩开车帘向外探望。外面放粮赈灾的和谐场面我不看,为什么要看着这个从认识那天起就气不死我不罢休的人?
老妖算准了我的好奇心,一言不发优哉游哉的半躺着休息。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气恼的继续思考,是赈灾粮,又在别人手上,这个人还不是慕容琰。
“有人敢倒卖赈灾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瞠目结舌的看着老妖。
这个猜测让我本人都觉得大胆的不靠谱。
老妖睁开眼睛笑看着我颇为满意点了点头:“到底是卿仪。”
“真是连抄家灭族的钱都敢赚。”我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嗯?我也是这么说。”老妖双眼闪着精光,脸上扬着大大的笑意,一瞬间仿佛天下花开。
“你真惊人。”我看着老妖,顿生一种高山仰止,望尘莫及的钦佩,想我煞费苦心,九死一生,终究是不及老妖。
我望着窗外,不再出声。
秦川浩延百里的大灾,在老妖面前迎刃而解。真正可怕的是他手中还没有至高无上的王权,他凭借的仅仅是自己的才智。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舒缓一下,温馨一下。
☆、一杯茶水引发的“暧昧”情事。
我们回到奉德府已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白雪之上,泛着昏黄迷红的光,让人昏昏欲睡。
连日来疲惫不堪,我连忙辞了老妖等人;回房补觉。
等我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我胡乱抓了抓头发挣扎着坐起来,腰酸背痛的感觉让我甚至怀疑是否该来点“盖中盖”了?
“醒了?”
窗前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临风赏月负手而立,月光扫过他的白衣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你……怎么不点灯?”我仔细一瞧,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老妖。
我摸索到了床边的一套衣服,顺便提一句,虽然古代的衣服繁复,但我坚持不用别人服侍我更衣。
这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就如同我现在是该去男厕还是女厕一样纠结。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略微嘶哑,“你有事?”
“没。”
昏黄跳跃的烛火下,老妖悠然回身逆着清冷的月光,只剩下一个优雅(。kanshuba。org)看书吧袖口的轮廓。
我偷瞥了他一眼,不由的想笑,您没事就站在我“闺房”的窗前仰望月光?等会儿还准备来首“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原谅我贫乏的想象力,我实在猜不出他这诗情画意的行径究竟是出于什么诡异的心态。
老妖缓步走到桌前在我的对面坐下,容颜像拨云见日般渐渐清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是有件事想问你。”
看着老妖这个表情,我吞了口口水,没来由的心虚,“什……什么?”
“老妖是谁?”老妖的嘴角像水晕一样缓缓漾开,笑容越发灿烂明媚。
然而我却是毛骨悚然,背后阴风阵阵。
回想起来,我确实在差点被慕容琰那变态掐死的时候,神智不清,叫了一句“老妖”。
我轻咳了两声,摇了摇头理直气壮的说:“不认识。”
“哦?你命悬一线,口里喊着此人,我以为你们很熟络呢!”老妖自取茶杯,滴沥沥的水声像欢快跳跃的音符,同样跳跃的是我的心,心惊肉跳。
“那时候神志不清,我说过什么,真记不得了。”我矢口否认。
就是借我个豹子胆,我也不敢说那和我甚为熟络的“老妖”就是殿下您啊!
老妖白玉修长的手指慵懒随意的把玩着茶杯,眉语目笑的盯着我看,轻快愉悦像泉水叮咚。
足足看半晌,我如坐针毡,他却显得怡然自得。
我清了清嗓子,给自己续了杯茶水,瘪着嘴偷瞄他。
心里暗想,大哥,您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也犯不上非到我面前来得瑟一下,让我心里不痛快吧?问题是您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心如擂鼓,摸不清您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公子,公子。”
我一听这大呼小叫,唯恐天下人不知的劲头就知道王良来了。
他现在不折不扣的贯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路线,有事通报几乎从院门口就开始喊起,仿佛催命一般直到我出门“迎接”他。
有时候我在思考若是军中经费允许是否应该给他配个铜锣挂在胸前,他可以省点力,我也能省省心。
今天我却乐的屁颠屁颠的,他来的太是时候了。
王良推门而入,看见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下子愣在了门口,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干笑着说:“公……你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你……头发怎么了?”
“天生的,有问题么?”我狠狠的白了王良一眼,急忙翻出一条发带把头发草草的拢了起来,心里暗骂王良不识相。
“您这样顺眼多了,刚刚我还以为你是个女的呢!”王良大大咧咧的一笑。
“有事说事,哪那么多废话。”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您是顺眼了,您想过我顺不顺心么?
“是!公子,赈灾……”王良连忙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向我汇报。
他猛然间瞥见房间里还有个人,警觉的掩口不言。
我忍不住窃笑,您可当真是好眼力,现在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个人?王良以他漫不经心的方式在娱乐着我。
“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你们邵将军的朋友。”我清了清喉咙止住笑意,向王良介绍老妖。
老妖终于从神经失调一般的傻笑中恢复正常,冷着一张脸啜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到:“景臻。”
“景公子既然是公子和邵将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王良。”王良一抱拳向老妖施了一礼,老妖点点头算是还礼。
“说吧!”我为王良倒上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老妖用力的抖了抖袖子对王良淡淡一笑,王良尴尬的看着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良,赈灾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有事明日再谈。”我讪笑着对王良打眼色。
王良一脸莫名其妙的委屈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皱着眉头,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仿佛今晚不和我谈这件事他回去就没办法睡觉一般。
“公子,我就说一句,那个,乐(Yue)公子真是个大好人。您不知道,他……”王良眉飞色舞的站着那里开始和我讲开来了,看他这架势要是一句能停住,我就把全奉德的米都吃了。
“明天,明天说。”我连忙对王良摆手。
老妖的脸基本已经拉下来了,虽然我不知道王良和他初次见面有什么过节,你要“城门失火”,可千万别殃及我这条已经够倒霉的池鱼。
“公子,再一句,我高兴……我……我不跟你说说,我……我睡不着觉。”王良直到我关上门还喋喋不休的唠叨。
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毛病?生气的事来找我,高兴的事也来找我,我也不是心理医生。
我回过身来看着老妖神情专注的盯着茶杯,心里琢磨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该洗洗睡了吧?
“那个,少渊,天色不早了。”我故意向窗外望了望,一脸惊讶,仿佛现在才看到天黑了一般。
“是不早,他怎么都不知道避嫌?”老妖晃了晃茶杯深沉的说道。
我头晕目眩,几度要昏厥。您说他的时候就没想想自己?
我坐到老妖对面咬牙切齿的说:“就是,怎么都不知道避嫌?”
老妖紧绷的嘴角慢慢的舒展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依然稳如泰山,巍然不动。
你这是在逼我侮辱你的智商,您是傻子还是装着装着就装成了傻子?
既然你死皮赖脸那我也就单刀直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