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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两怨鬼，你也看到了，这才刚成鬼就那么凶，我不出手不行啊。我也不会别的，也急只会这招。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老鳖啊，你这西湖公园还真是古怪啊，人才一死就可以化成鬼魂，而且还有两个成了怨鬼，想起来还真是可怕！”
王文虎乖乖被打，一点都不敢反抗，的确是他错了！对这西湖公园里的疑问，王文虎借机问了一下。
老鳖坐在了石栏杆上，瞪了王文虎一眼，说道：“什么时候不死人，偏偏是在月圆之夜，还是这个日子死，这才惹出了这个麻烦。反正这西湖公园现在有我镇守着，还不会怎么样？！你小子嘴里说害怕，可脸上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别装了。对着，昨天一个晚上，你修炼的成果如何？！”
老鳖问起了王文虎昨天晚上修炼的成效，王文虎这才记得检查一下身体！仔细一检查，猛然发现体内的真元已经达到了九成，只要再努力修炼一下，很快身体的这个容器就会达到饱和的状态，等待真元满出来，继续向更高境界突破。
“这个时候才开始检查，你还真是个大迷糊。奇怪，那么多的天地灵气，你都吸收到哪里去了？按照你吸取天地灵气的速度，你的进度绝对不应该这样才对！”
老鳖见王文虎这个时候才在检查身体，他也出手窥探了一下。结果让老鳖很不满意，也充满了疑问。
王文虎尴尬一笑，他大概知道原因。他修炼的速度是算快，吸取的天地灵气也多。可身体里却有两个鸠占鹊巢的家伙，专门吃他这个大户，还是他惹不起的。
王文虎也只能尴尬地解释道：“这个，师门秘密，我也没办法说清楚。总之对我来说，这修炼速度已经很快了，我很满意了。对了老鳖，一共死了四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王文虎很想了解公园里发生凶杀案的真实情况，这才问起了老鳖。结果又被老鳖拍了一下头，说道：“两个人是你杀的，两个鬼魂是你度化的，两个怨鬼是被你魂飞魄散的，你还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挨了一下，王文虎无比幽怨地盯着老鳖，摸了摸头说道：“我真的不清楚啊！刚修炼完，决定去跑步，莫名其妙就碰到那两个劫匪，原本还没想怎么样，可看到劫匪身后的鬼魂我就怒了，那两人明显是杀了一对情侣，这才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们。后面，我忙着躲人，我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这个秘密，只能躲了。要是让警察知道了，我可就麻烦了。等逃回了这里，就碰上了那两个紧跟而来的怨鬼，又是一阵折腾。外面都是调查的警察，我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当然不敢去凑热闹，这才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王文虎这解释，老鳖笑了。这老鳖终于是笑了，笑着拍了拍王文虎的肩膀，说道：“你啊！说你胆大包天好呢？还是胆小如鼠好呢！人也杀了，鬼也灭了，偏偏见到警察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算了，也就这样了，记住了，没有下次，下次你要杀人，想办法让人死在外面，最近也要越过那铁栏杆，这样才能省去一些麻烦。”
老鳖原谅王文虎了，其实人命在老鳖眼中真的不算什么。最后那几句也让王文虎目瞪口呆，可也不知道回应什么，真的还有下次吗？王文虎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杀意，赶紧收敛心神。
感受到了王文虎的异状，老鳖就看着没有出手，这似乎跟王文虎修炼的功法有关。老鳖没说告诉王文虎西湖公园的秘密，也就不问王文虎的秘密，问了王文虎也不会说的。
等王文虎收敛了心神，老鳖这才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寻找在外面的刺激，把自己的命送了。昨天晚上，一对情侣大半夜待在公园里不回去，做他们爱做的事情，按照他们的话来说，玩的就是刺激。结果，那对情侣碰到了躲藏在公园里的那两个抢劫犯，然后就是那样了，那对情侣死得挺惨的。后面的，也就是你碰到的。”
老鳖都说清楚了，王文虎想一想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两个杀人犯的确是该死，可王文虎自己也因此成了杀人犯，这事还真不好算。
想了一会，王文虎用力地摇了摇头，事情已经做了，没什么好担忧的，王文虎也就试着问道：“老鳖，你说会有报应，真的会有报应吗？我杀了两个人，还让他们两个魂飞魄散，那我的报应是什么？”
对报应一说，王文虎充满了疑问。以前在他看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也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语罢了。如果真的有报应，那这个世界也就简单了，也就没那么多麻烦了。该死的去死，该活的简单幸福的活着。
杀人灭鬼（五）
“报应啊！”老鳖说完这三个字，接着就是一副高深莫测思考的样子。看得王文虎越来越有些紧张，难道这报应对凡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修真者却有着极大的制约。
“报应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总之很麻烦！”这就是老鳖的答案，王文虎有些无语，嘴巴张开了，忘了合上了。
等王文虎嘴巴合上了，出口就是一句：“老鳖，你耍我！有你这么回答的吗？刚才还在警告我，说让我小心报应。现在竟然说不知道？我晕啊！”
老鳖又笑了，但他还是清楚地对王文虎解释道：“我没耍你，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按照你们人类哲学的原理，因果循环，因为之前做了某些事，种下了因；后面等因发酵了，也就有了果！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是这些都是对凡人来说的。对咱们这些修仙者来说，所谓的报应又是另外一回事。天之地之间，有一种看不透说不清的法则存在着，制约着天地万物。这个法则，对咱们来说就是天道！”
老鳖说到这，抬头看了看天空，内心对天道的存在那是无比的畏惧，然后继续说道：“天道的存在，对我们这些修仙者的制约是最大的。过多的杀戮，还有一些过分的事情，就比如说让鬼魂魂飞魄散这件事，天道都会做出惩罚，这就是我所说的报应。至于报应的方式，其实天道还是偏袒你们人类的，极少看到有人类修仙者被天雷劈打，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惩罚。而我这头老鳖，早已忘了（炫）经（书）历（网）了多少天雷。”
说到天雷，老鳖有些害怕了，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还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背。鳖是胸部朝下，后背朝上的。要是被天雷劈的话，肯定是后背挨劈。
“不过报应也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坏运气，那只是轻微的惩罚而已。也就是说，当你在做某件事的事情，报应来了，让你碰到一些坏运气，一点小小的失败就可以让你功败垂成。或者是来点什么疾病或者意外什么的，你们人类不是最怕疾病跟意外吗？反正就这样，你小子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老鳖说得很清楚，但也很模糊。王文虎用右手搓了搓自己右边的太阳穴，头有点晕，这是肯定的。这报应还真是容易引起众多的猜测，可具体什么的，也说不清楚。
“哦，知道了。反正，他要来，我也阻止不了。既然做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后悔的，总会有第一次的，哈哈。对了老鳖，帮我跟刚才那个吓坏的小女鬼说声对不起哈，我真的不是故意吓坏她的。”
老鳖当然知道王文虎说的是哪个小女鬼，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帮你转告了，都一百多年了，她依旧是个调皮喜欢玩的孩子。偏偏实力还那么差，又不肯进入轮回，我也有点头疼。好了，警察差不多都走了，他们很忙，你还要留下来吗？需要我请你吃饭吗？我知道你很饿。”
王文虎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回答说道：“是该回去了。请我吃饭就不用了，我家里有个好厨子，虽然也是个女鬼。不过她那手艺，真的是没话说。要不，我下次让她做点好吃的，我带过来，咱们再叫上王医生，再一起聚一聚？”
对王文虎的提议，老鳖竟然拒绝了，他说道：“最近这些日子就算了，我有点累，特别是认识了你小子之后，更累了。至于吃的，如果可以的话，让你家的女鬼做点西餐，我到现在还没真正吃过一顿西餐呢！真的很好奇，汉堡包的味道不错，那真正西餐的味道是什么呢？”
中餐吃了上千年，也是该换换口味了。王文虎点了点头，承诺道：“那好，我问问，实在不行，我买本书让她学下，做好了带过来让老鳖你尝尝鲜。那就这样了，我先回去了，我那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