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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见韦阳示好,不禁面现得意之色,韦阳又道:“刚才我四弟鲁莽,还请两位前辈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凌云一听,便要起来理论,宫子奇忙拉住他,低声道:“凌少侠,且听韦少侠说话。”
宋天虹大度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后生晚辈,大多无礼,贫道若是一一计较,成何体统?”
韦阳笑道:“宋道长气度不凡,晚辈佩服。”话锋一转,道:“宋道长耿长老云游天下,消息灵通,可有天罗教金元庆的消息没有?”
耿三公道:“青城山和崆峒派数次被天罗教威逼利诱,然而祖宗先师的基业怎么会拱手让人呢?我们数次与天罗教交手,都是败多胜少,是以才来到少林寺与圆觉方丈议论。不过倒也奇怪,最近一段时间天罗教多偃旗息鼓,没有什么动静了,不知是为什么……”
宋天虹道:“他偃旗息鼓未必便是好事,说不定还藏着什么别的大阴谋呢,咱们倒不可不防!”
韦阳点头道:“宋长老说的有道理!”
“说到消息,”耿三公道:“我们青城山与蜀中唐门可说是邻居了,他们最近可是有些动向。”
韦阳眼中一亮,忙道:“唐门有什么动向?”
“大家都知道唐门与天罗教历来便是纠缠不清,这次唐门似乎派了不少的高手赶往衡山去了,可是具体是做什么,却不知道了……”
韦阳与他二人攀谈起来,默默地把他们的话都记在心里。耿宋二人见韦阳谦逊和顺,都乐得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话匣子一打开,便再也管不住了,两位已经把江湖上各大门派对于天罗教的态度,与天罗教如何交战来着,说了个详详细细清清楚楚。二人讲得尽兴,韦阳听得仔细,不知不觉日已西斜。
凌云担心寒林的情况,不住的向偏房望去,寒林疗伤已经过去了近三个时辰了,宫子奇天骄都等的急躁起来,忽然偏房门开,圆觉方丈从里面迈步出来,却是一个不小心,拌在门槛上,一旁的武僧忙扶住了他。
凌云等人忙跑过去,韦阳站起来对耿宋二人抱拳道:“听两位前辈教诲,韦阳受益匪浅!”又客套几句,便忙出去看寒林了。
宋天虹看着韦阳身影,道:“阳明子昆仑派有这样的人才,不易啊!”
“中正平和,可堪大事!”耿三公也点头赞许。
圆觉方丈已经筋疲力竭,见到凌云等人,勉强道:“阿弥陀佛,惭愧惭愧,老衲已经竭尽全力,可是,却不能把李施主体内郁结的真气化去。惭愧,惭愧……”
凌云看圆觉方丈面如土色,知道他已经用尽全力,不由得心中一阵不忍,忙道:“大师,您受累了……”
圆觉道:“李施主体内真气纵横,甚为奇异,老衲的易筋经也无能为力。”
宫子奇忙对武僧道:“你们快搀扶圆觉方丈去休息吧!”
圆觉告了声便,便去后殿休息了,众人进入偏房,却见寒林盘膝坐在木床上,身上衣服全都湿透,头上还在腾起一缕白雾,他双臂挥动显然是正在压制体内的真气。
等了一会,寒林渐渐平静,韦阳一握寒林脉搏,仍是一副凌乱不堪的样子,不禁皱眉摇了摇头。
一旁的耿三公宋天虹二人瞧得清楚,都是冷冷一笑。
凌云正自烦闷,听到他们耳热冷笑,转头道:“你们想怎样?”
“不想怎样?”耿三公道:“只是天公工正,自作自受,报应不爽……”
凌云还未发作,寒林却阴沉着脸下床,起身便走出了偏房,宫子奇韦阳等人忙跟着寒林出去了。凌云看二人还在幸灾乐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清喝一声对二人便是一掌击去。
耿宋二人早有防备,双臂招架,随即闪身跳出偏房,凌云气急交加,身形不停,向前纵跃,一元指连点两指,只听“呲呲”破空之声,二人肩头已经中招。
凌云正要上前,忽听远处韦阳大叫:“四弟,快来!”
凌云不敢耽搁,狠狠瞪了他们二人一眼,随即向寺门外跑去。
寒林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嵩山脚下,宫子奇才拦住他,担忧道:“寒林,你这是何苦呢?”
“我宁愿死也不想在人前受辱!”寒林冷道:“多谢伯父替我周旋,生死有命,寒林是死是活,自有天数!”
宫子奇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凌云哼道:“我看到那两个老头就烦,少林寺御敌的时候没有见他们出力,现在倒冒出来充长辈,哼!”
韦阳皱眉道:“少林寺的易筋经也救不了三弟内伤,别的还有什么法子啊?”
宫子奇道:“我看你们还是上佛子岭去一趟吧,黄木先生也去了佛子岭,心禅和黄木都是精通医术之人,想来应该有办法救治寒林内伤。”
“可就怕他们不肯救我。”寒林有些心灰意冷。
“不会的。”宫子奇道:“他们两位都是年高有德的名宿,又与你们交好,绝没有袖手旁观之理。”
韦阳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这就去佛子岭一行!”
大家告别了宫子奇,向佛子岭行去。凌云想起耿宋二人之事,对韦阳道:“二哥,你对那两个老家伙也太客气了,你没有瞧见他们那副瞧不起人的德行!”
韦阳道:“四弟,我还没有说你,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怎么?”凌云有些纳闷。
“你怎么一个不顺心便要动手打人啊?”韦阳道:“他们两个人再不济也是崆峒青城两派的名宿,你手下没个轻重,万一一个失手打伤了他们,以后岂不是便和这两派结下了仇恨吗?只顾一时意气,你可考虑到以后?”
“以后怎么啦?他们两派有什么了不起的?”凌云不以为意。
韦阳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况且现在又是一同联合对付天罗教的关键当口,若是因为我们一时恩怨而互起争斗,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凌云和寒林都默然不语,韦阳又道:“我们这次上少林寺,是为了要救三弟内伤,你如果在少林寺大闹起来,不仅我们没有光彩,连少林寺丐帮都没有脸面,这是来救人的法子吗?”
凌云垂下头,道:“二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韦阳见他认错,也不再说什么,道:“四弟,你别怪二哥说你,你的武功现在可说无人能敌,可是若是要想让人服你,须得心胸开阔,能够容人才行。”
凌云和寒林都点点头,三人都暗暗佩服韦阳心思细腻容忍大度。
四人毫不停留,行了数日,终于来到佛子岭,忙去求见心禅大师。心禅一见他们四人登时愣住了,道:“贫僧与黄木前辈外出寻药月余,今天刚回到寺里,听到徒弟说你们曾派人来找贫僧,正要准备药品去长沙接应你们,怎么,凌少侠,你的病好了吗?”
凌云看心禅黑瘦的脸上依旧挂着风尘之色,心中颇为感激,道:“多谢大师挂念,晚辈的伤已经好了,黄木前辈在哪里啊?”
“黄木前辈去照看天山二老了,”心禅道:“请随贫僧来。”
五人走到天山二老所在的房间,见到了黄木,大家都是欣喜非常,黄木笑道:“老夫早就对人说寒林不是歹人,哈哈,这下子事实真相清楚了,哈哈……”
寒林不要意思地低下头去,凌云又问天山双残的情况,黄木道:“芙蓉津药性霸道,心禅和老夫一起研究了多日,也没有找出解救的方子,这次出去,又采回来几味好药,希望能够有用。他们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神志不清……”
凌云等人又看看天山二老,都还在昏迷之中,心下一片惨淡。心禅领了大家来到客房,凌云说起自己和寒林的受伤,心禅又问起天香豆蔻之事,韦阳道:“若不是石成彬求来天香豆蔻,四弟现在怕是已经归天了。”
大家都心道:“好险!”心禅道:“寒林的内伤是陈年旧疾了,连少林寺的易筋经也不能治疗,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贫僧尽力就是了。”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没有底了,心禅道:“你们先休息一夜吧,等到明天,我便给寒林诊治。”
大家点头赞同,有谈论了些分别后各自的经历,黄木从少林寺来到佛子岭之后,便和心禅一起研究如何破解天山二老中的芙蓉津解药,后来寺中药物不济,二人便外出到各地山岭采药,今日清晨才刚刚回来。
心禅医术高明,武功内力却是平常,数月劳顿下来,早已经心力交瘁,若不是黄木在身边,要采这许多珍贵药物是不可能的。黄木精深炯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