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可能吗?
他的心是肉做的,不动则已,一动,便再也无法收回!
幕凉看着拓博堃眼底闪过的浓浓黯然,不觉迅速的移开视线,下一刻却是被拓博堃强行掰过面颊,不许她看向别处。
“拓博堃!你给我放手!我没什么话要对你说!”幕凉冷冷开口,却忘了二人之间这距离很近很近,她一开口,唇瓣就会碰到他的唇瓣上面,而且她呼出的气息也会落在他的脸上,呼吸吐纳之间,彼此的气息早已经是如缠绕的丝线一般,融在一起难分彼此!
拓博堃身子一凛,对她的感觉唯独没法欺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悸动和想要索取的火热感觉。
他不觉向前一分,想要碰触她的唇瓣,缺不了,幕凉脑袋迅速后撤,脸上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仿佛他这个人比洪水猛兽还要令人生厌一般。
拓博堃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怒,冷冷道,“好!你现在着急躲避了?那之前是谁在温泉池子对本王投怀送抱主动送上门了的?你既然行了,那有些话本王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李已经把你晕倒的事情告知本王了!你不是想跟本王**一刻吗?好,本王现在就成全你!”
拓博堃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这话完全是负气的成分,就算真的要她,也绝对会等到她开口答应。就算他现在马上就要被她气死了,他也不会强要她,伤害到她一分的。
可幕凉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服下了烈火蔷薇。眼见拓博堃开始脱衣服了,幕凉身子向里面蹭了蹭,抬手挡在身前,冷冷的拒绝他,“你不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我只要一个足够安静能让我静下心来思考的地方!不需要你这个人!”
幕凉的拒绝让拓博堃眼底寒气更浓。
“在本王的地盘,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你放心!本王还舍不得你这么早死!更加不会放你去波斯做那狗屁皇子的舞娘皇妃!!”
“拓博堃!你敢?!”
眼见拓博堃俯身就要扑过来,幕凉瞳仁冷冰冰的,暗处还涌动着丝丝浓郁的血『色』寒芒。
幕凉总觉得拓博堃这厮今天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他眼底涌动的分明是猛兽一般的浓烈**,还有那不肯罢休的执拗狠戾。
见幕凉眼神有一丝『迷』离,拓博堃不觉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他真想大声喊出来,他已经被她『逼』到了何种地步!
“纳兰幕凉!从本王在将军府正式见你第一次开始,你何曾有过一瞬的安生?何曾让本王心底好受过一次了?以前,我处处让着你,顺着你,甚至你进这皇家书院以来,这里所有的规矩对你来说,不过是形容虚设,我素来都给你最大的自由!可是你呢!你却一次次狠狠的践踏本王的心,本王的尊严!是不是非要『逼』着我对你下黑手出狠招!你才能从了本王!!
你看着我!!”
他像是一头受伤蛰伏之后,突然跳起来要撕咬扑倒猎物的猛兽,墨瞳深处涌动猛兽一般的狠戾凶光。只是那眼底,始终不曾退去丝丝失望和嫉妒。他今天何止是口不择言了,简直是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本王和我之间用的都混『乱』了,他现在有种感觉,仿佛就算是给他十张嘴,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
他瞳仁定定的看着幕凉,沉沉开口,“我是北辽大王,若是我要女人,哪个不是飞奔过来跪在我面前,你可知,这一年就有多少文武百官恨不得将未出阁的闺女送到我的府上!但我何曾多看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一眼了?这些年我一个都不要!如今我只要你一个纳兰幕凉!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拓博堃说完,下一刻,一直坐在床边的修长身躯冷不丁的发力,迅速的将幕凉扑倒在软榻上。
幕凉才刚刚醒来,那七彩飞龙丹对身体伤害很大,能让人苏醒的效果也不过只是暂时的。耶律崧可谓不惜任何代价的做了一件错事。
如今幕凉只觉得四肢发软,在听拓博堃说后面那些话的时候,她的大脑就已经有些昏昏然了,这会子还不等她做出反抗,人已经被拓博堃死死地压在身下。
………………
176 无怨无悔
“拓博堃!你这个变态!混蛋!给我滚出去!”
幕凉手脚并用想要将他从床上掀下去,奈何她这会是四肢酸软无力不听使唤,大脑也昏昏沉沉,甚至看眼前的拓博堃都有些模糊,意识一会清醒一会模糊。
“你尽情的叫吧!反正你今天是逃不出本王的手心!你想献身给我,好!我成全你!”
“等我醒了第一时间杀了你这个混蛋!”
“随时恭候!就怕你到时候尝过了味道就会舍不得下手了!”
无论幕凉说什么,拓博堃都有话接上。
他今天也是真的被气疯了,明知道什么话会刺激到她,他偏说。眼看在他身下挣扎的幕凉气息越来越微弱,连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都没有了,拓博堃原本是绷紧的身体一瞬间垮了下来。
他翻过身子坐在一边,脸上带着冲天的怒气,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般,『露』出上半身健硕的胸膛,而幕凉再次昏了过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如此场景,倒真像是他对她做了什么一般。
殊不知,刚才这一出,他是连幕凉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他扭头看着躺在那里的幕凉,只一瞬,有种呼吸都在瞬间凝滞的感觉。
幕凉躺在那里,脑后本是松松挽起的发髻早就披散开来,青丝如墨,细滑乌黑,此刻正凌『乱』的披散开来,铺在黑丝绒的被单上,一时之间,竟是分不出哪是她的青丝,哪是这如丝绒一般的被单。一种惊艳『迷』离之美,瞬间夺了拓博堃的眼神。
她的五官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放下一切戒备冷漠。绝美倾城之姿,惹人目不转睛留恋难忘。
灵动五官,此刻淡淡的陇在晨曦光芒之下,那粉嫩柔软的唇瓣微微嘟起来,似乎还想声讨他刚才的粗鲁作风。
拓博堃看着她,不觉抬手在她唇瓣上细细摩挲着,及其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唇瓣,像是对待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品,每一下触『摸』,仿佛都渗透到了自己的骨髓里面。
他静静的凝视她,天际即将大亮,他不会错过为她解除封印的唯一机会,哪怕付出无法预估的代价,他也不会放弃。
他这颗心,一贯都是冷硬无情的像是一块石头,只是此刻这顽石一旦动了心,便是磐石一般无所转移了……
“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始终不肯信我,接受我!还是说……”拓博堃自言自语的说着,瞳仁始终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幕凉看。说到一半突然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继续道,“还是说,你心底的那个人,无论如何都剔除不了?”
“不过……”话锋一转,他脸上前一刻的无奈**,在此时化作冷冷的戾『色』,骨子里的狠戾冷酷在此刻猛烈爆发,他将自己的手从幕凉面颊上拿开,不觉冷冷说道,“不过,就算他是大罗神仙,本王也定会将他从你的心里完全剔除!不留任何痕迹!本王说到做到!所以说,纳兰幕凉,当你醒来之后,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地留在本王身边!除了这一条道,你走任何一条路,都会被本王封堵的死死地!本王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拓博堃说完,起身负手而立。修长挺拔的身子静静的站在窗前,等候天亮。
……
五个时辰后眼睁睁的瞅着这又都是傍晚了,拓博堃还没有出来的意思,等在外面的苍月和刚刚伤好的银狐都是一脸焦急的神情。
“苍月,主子从五个时辰前就开始给纳兰四小姐疗伤,按照往常来说,若是三成功力的话,主子最多三个时辰就会结束。可是这都五个时辰了,主子该不会是……”
银狐一脸担忧的看向苍月。他是担心拓博堃在运功的时候走火入魔。
苍月摇摇头,沉声开口,“主子不会有事的。主子让我们等在这里,不准我们进去打扰。我们做属下的还是耐心等候吧。说不定主子已经结束了,只是挂念四小姐身体,要等她醒来才肯出来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苍月心底也跟银狐一样担心着拓博堃。
二人在外面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是等了一个时辰,银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索『性』一跺脚,转身朝有家『药』庐走去。
“苍月,你在这里看着,我去请苦行老人!”
没有拓博堃的吩咐,银狐也不敢进去,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