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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危险的东西越能引起人们的好奇心,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最好的。
她紧紧眉头,再也保持不住那份高贵优雅的气质,冲过去就拉住了井晨风的衣袖,质问着:
“你打算让桑幽幽生下孩子,是吗?”
她不能理解,那么痛恨桑海洋的他,怎么可能允许桑幽幽生下他的孩子?
在对待桑幽幽时,他的绝情、冷酷、残忍,都到哪去了?
她嫉妒,嫉妒得发疯!
他轻抬手臂,甩掉了她的手,直视着她:
“这件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江子秋咬紧牙关,
“你错了,只要是你的事,任何事,都与我有关!”
她的声音颤抖着,井晨风的冷漠与轻视让她崩溃,
“把孩子打掉,否则,我就把你全部的秘密通通告诉桑幽幽!”
“你敢?”
他下颚微收,双眸透出冷冽的颜色,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只要对方稍有动作,他就会扑上去将她撕个粉碎。
她的眉毛抖着,却依然扬起下巴:
“我不会让她生下你的孩子,一旦有了孩子,你跟她之间将会永远有着扯不断的联系,孩子会成为你们之间的纽带,那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是谁都无法代替的存在!”
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激动,因为恐惧,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会!”
她已经因为轻敌而错失了他的婚姻,早知道他会如此贪恋桑幽幽,她应该在他们结婚前就调查清楚的,她太轻敌了,她以为桑幽幽只不过是他的玩具,他玩腻了就会扔掉她。
现在,他居然让她怀孕,还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她不敢再轻敌,因为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玩腻了桑幽幽,这辈子,他到底还会不会腻!
从未有过如此可怕的危机感,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要被抽干,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得支离破碎。
“江子秋!”
他上前一步,扼住了她的手腕,五指似一把铁钳,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我已经给过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就算你把这件事说出去,这个孩子还是会留下。”
江子秋的手痛得钻心,却都没有此刻的心痛来得剧烈,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为什么?因为他是那个孩子的救命稻草吗?”
她冷笑,
“别忘了,我是那个孩子的亲姑姑,我也做了骨髓检测,谁又知道会不会配型成功?如果成功了,你的孩子可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到时候桑幽幽知道了全部事实,她还会留下那个孩子吗?”
眼见着井晨风的脸色微变,她趁热打铁,
“还有,如果她知道强暴兰兰的人一直就在她的身边,而你却知情不告,你猜她会怎么样?就算她能原谅你因为她的父亲而对她做过的事,但是这件事,她会原谅你吗?”
不用她提醒,井晨风自然也知道,桑幽幽把兰兰的事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她怎么可能原谅他?
他甩开她,转过身。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沉沉地传过来:
“七天之后,你的配型结果会出来,我们打个赌,如果你配型成功,我会让她打掉孩子,如果配型失败,你就给我闭嘴,滚回美国去。”
她冷笑: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嘴长在我的脸上,我想说就说,你威胁不了我!”
他转过身: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现在就去说,事情摊开了也没什么不好,我想留住的人,谁也抢不走!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唇边尽是鄙夷,
“将永远失去我。”
她的身体僵硬着倒退,永远失去他?不,她不要,不要!
这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威胁,她宁可与他片刻温存,也不要他对她视而不见、冷若冰霜。
她扶住桌子,无力地垂下头:
“我保证,不管配型是否成功,我都不会说出去。可是,一旦配型成功,你就要让她打掉孩子,这是我的底线。”
“成交!”
他幽深的眸中一丝狡黠一闪而逝。
总裁办的门外,井丝雨紧紧抓着背包带子,两眼空洞地往电梯口挪动着步子。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反反复复只回荡着江子秋的一句话:我是那个孩子的亲姑姑……
☆、242 幻听
锦尚的大门外,江子秋刚刚走出去,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她惊愕地回过头,正对上井丝雨那张充满怒气与疑惑的脸。
自从她五年前弃井晨风而去,井丝雨就再没给过她好脸色,甚至连个招呼都不吝与她打。
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
她一笑,抽出手臂:
“很巧,有事吗?”
井丝雨从角落里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刚刚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子秋挑眉,马上明白了什么,问:
“你偷听我跟你哥哥讲话?”
她眼睛转了转,瞥向别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刚才说了很多话,你指的哪句?”
井丝雨的心一直在发抖,她真想知道是自己听错了,那些都不是事实。
“你说,你是宝宝的亲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隐隐地颤抖着。
江子秋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了身。
她真想告诉她一切,让这个无视了她五年的女人好好体会一下她的痛苦,最心爱的男人被夺走,会是怎样的悲惨与无助!
可是她不敢,她怕那个接近井晨风唯一的机会都被剥夺。
咬了咬牙,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井丝雨说的是个天大的笑话。
“井丝雨,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是爱我哥哥爱得傻了吧?我是宝宝的亲姑姑?哪来的宝宝?我哥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井丝雨绕到她面前,扯着她的手臂:
“别跟我在这装傻!我都听到了,你跟我哥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什么强/暴兰兰的人一直就在她的身边,什么你是那个孩子的亲姑姑,你们说的到底是谁,是谁?”
她摇晃着她的身体,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好像要吃了江子秋。
明知道瞒不住了,可江子秋却仍是一口咬死:
“井丝雨,得不到我哥的爱,你别跟我在这发疯,有本事找他去,让他爱上你!我告诉你,你听错了,那全是你的幻想!因为我哥一直不爱你,所以你幻想出各种理由来欺骗自己,为他不爱你找借口,好让自己心里好受。真是个傻子,白痴!”
她挣脱井丝雨,迅速逃上自己的车子,驾车而去。
“江子秋,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井丝雨在车子后面追出了好远,直到汗水浸透衣衫,才无力地坐在了马路上。
身边有车子呼啸而过,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大口地喘息着。
直到林子从停车场走出来发现了她,才跑过去把她扶到了一边。
“井丝雨,你不要命了?”
林子气愤地握着她的肩膀,数落着她。
她却一个前扑,无力地缩进了林子的怀抱。
此时,他高大的身躯让她觉得格外温暖、安全,她可以尽情地在他的怀抱里撒野。
“她说的对,我一定是听错了,他不会是那种人的,不会……”
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无物。
她想相信、也不愿相信那是真的,她宁可听信江子秋的话。
从小到大,不管江明达玩过多少女人,她都知道他是善良的、无害的,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就算他不爱她,她也不愿意颠覆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这个美好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里驻扎了二十几年,突然给他换上一副狰狞的面孔,她接受不了,她没有爱错人!
林子见井丝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只是心疼地抱起她,往停车场走去。
片刻之后,井晨风从锦尚出来,驾着车子赶去了医院。
“梁博士,我要带桑幽幽离开这里。”
院长办公室内,井晨风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窗口。
梁博士往前走了几步,看着井晨风高大的背影,不自觉就让人感到神圣、不可侵犯,所以他也只是走了两步,便停住了,不敢再靠近。
“井先生,目前尊夫人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移动,尤其是长途旅行,她恐怕会吃不消。”
见井晨风没回应,梁博士接着说,
“其实,尊夫人的体质很弱,那次溺水之后,也许没有给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增加了她的心理负担,可能她有什么伤心事吧,积郁太久,让她的身体更加虚弱,加上宝宝生病的事,她疲劳过度,怀孕反应又这么严重……目前对她最好的就是卧床休息,否则有可能会影响胎儿。过几天等尊夫人身体好一点,我会安排她做个彩超,确认一下胎儿的发育情况再做决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