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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打错了算盘,对于一个他不爱女人,他失去了兴趣。
她甚至不如那些行走于名利场花瓶,起码他饥渴时候还会允许她们服侍他一次。
面对浑身赤/裸她,他居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扔下一句话:别弄脏我床。
咖啡已经凉了,她起身,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冰冷泪水滑落腮边。
桑幽幽已经提出离婚了,他却为了留住她,艰难地守着那个秘密。
她不敢相信,井晨风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样?
哼,她突然冷笑起来,那又怎么样?
今后,只要他们交易一直有效,就算他能把桑幽幽留身边,她还会爱他吗?
她不相信有哪个女人会一直容忍背叛她丈夫,只要她,他们就别想好过!
她看着那张属于他们大床,洁白床单,贵气十足暗花纹理,枕头上还残留着她长长发丝,她好恨!
端起那两杯咖啡,她手一扬,将它们通通泼到了床单上,然后扔下杯子,重重地摔门而去。
江子秋走了,井晨风胸中怒意却像装满了水气球,明明已经装不下了,却还是无法让那愤怒停下来,他忽地抬起手,一拳打了窗子上。
玻璃被打碎了,碎片扎进了他手指,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寒风从玻璃碎洞中吹进来,带走了血液热量,吹得手指一片冰凉。
他转过身,看着被弄脏大床,走过去一把掀翻了床上所有东西,怒气冲天。
“周嫂!”
他大叫着。
周嫂闻声而来,看见房间内狼藉有些惊愕地踯躅不前,结巴着:
“少、少爷,这、这是怎么了?”
“全部给我换!”
他沉着声音,粗重喘息声却泄露了他愤怒,就像刚刚决斗过狮王,依然杀气腾腾。
“哎、哎哎,是,我这就去换。”
周嫂连声答应着,这样少爷让她惊恐,除了微云小姐死时候见过这样他,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失了冷静,即使愤怒也不会如此张扬。
“等等!”
周嫂转身刚要走,却被他叫住了。
“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桑幽幽哪?”
周嫂心里一惊,他不会又牵怒于那个可怜女孩子吧?
可是,若大井家,又有谁敢违抗这位帝王般少爷?
“我看见她、她好像往小仓库那边去了。”
周嫂只能说出了实话,她亲眼看见桑幽幽哭着从那里跑出去。
井晨风没再说话,而是越过周嫂,直接走出了房间。
----------第二-------------
☆、214 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 …
小仓库里,桑幽幽呆呆地坐地上,脸上泪干了,有点紧绷绷,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突然,刺耳敲门声传了进来,一下比一下急,连续不断地敲击着她耳膜。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桑幽幽,开门!我知道你里面,开门!”
是井晨风,她很少听见他这样高亢急促声音,就好像正追捕逃犯警察。
桑幽幽把下巴顶膝盖上,他还来找她做什么?为什么每次她受了伤之后,他总是还要来补上一刀,他还嫌她伤得不够深吗?
她不打算给他开门,也不打算理他。
可是,连续敲门得不到回应之后,门上传来了另一种声音,闷闷,大力,让她想起了古代战争时期用来撞城门大圆木。
他是想毁了这里吗?
正想着,几声闷响之后,门终于被他踹开了。
他额前发丝有几分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黑色衬衫,寒冷冬季,只是片刻功夫,已经冻得鼻头发红,脸色苍白。
他就这样闯了进来,扯住她手臂,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桑幽幽……”
他本想大骂她一顿,骂她为什么要江子秋面前说出离婚两个字,她知不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留住她?
可是,当他看到桑幽幽那双眼睛时,他那些负气话通通被堵了口中。
她明显哭过了,眼睛又红又肿,她毫不示弱地看着他,除了受伤,他看到了她眼中愤怒、委屈、埋怨,甚至是……恨!
他怒气被眼前女人一点一点地浇灭了,她就像高压水枪,他发现,她面前,他变得越来越束手束脚,无法再随心所欲了。
如果要怪她,那么自己呢?
想当初,他只是看到江明达拉住了她手,就已经无法容忍,对江明达大打出手,如今她看到可是刺激,虽然那并不是真,可是误会毕竟造成了,她只是跑到这里来一个人哭泣,他还想要她怎么样?
他气,是气她居然不乎他,居然轻易地就说出“离婚”、“祝你们愉”这样话。
除了这个,他还有什么资格生她气?
“井总裁,您有事吗?”
她甩开了他手,后退一步,冷冷地问。
看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样子,他越发地懊恼。
从来不会向人解释他,今天却……
“你刚才看到,都不是真!”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她肩膀,认真地解释着。
“不管是不是真,都与我无关。”
她打掉他手,继续后退,
“我说过,我们早晚会离婚,如果你们实按捺不住对彼此渴望,我们马上离婚,我不想耽误你!”
“桑幽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
他失态地咆哮起来,惊得桑幽幽浑身一震。
“你以为我井晨风没有女人要吗?只要我想,整个天江市女人随我挑,你以为我还会再去要一个曾经抛弃过我女人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没有脑子?我只相信眼睛看到!你们那个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什么都没干!信不信由你!”
他说他什么都没干,鬼才相信,一个女人脱光了站男人面前,还是个超级美女,哪个男人会不动心?除非是同性恋!
可是……奇怪是,他为什么要来跟她解释?他乎她想法吗?
“我信不信重要吗?”
她冷笑着反问。
如果重要,他就不会当着她面做出这种事!
口口声声说不要离婚,可他把她当成妻子了吗?
“井晨风,我真不知道,这样婚姻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你意思是,这个婚姻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吗?”
他突然捏起她下巴,反问着。
她看着他眼睛,重重地咬出了一个字:
“是!”
他看了她半天,后甩开了她下巴:
“有没有意义,是我说了算!”
说完,他转身大步迈出了小仓库。
她婚姻已经没有意义了,可她大年初一,却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有意义,真是讽刺!
接下来几天年假期,井晨风基本都不家,之后她便报纸上看到了关于他和江子秋闻。
他们同时出现各种社交场合,彼此为伴,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恋人,外界都说这是他们要复合节奏了。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井太太则成了摆设,就像供家里一尊菩萨,只中看,不中用。
明明告诉自己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可每每看到报纸,她总是忍不住拿起来去看,好像看得越多,就越能面对现实,越容易说服自己放弃他、放弃这段感情,不要再对他抱有幻想。
井丝雨则对他们事不置一词,对桑幽幽态度也大为转变,不再刁难她,却也没有变回原来样子,只是冷冷淡淡,像陌生人一样保持着距离。
她对井晨风感情,也从开始热情澎湃,到了现冷冷清清。
年假期很就过去了,经过了这些天闻轰炸与冲击,桑幽幽免疫力似乎强了不少,于是当她看到江子秋又要继续全国巡演时候,也没了多大感觉。
这些天她又住回了小仓库,与井晨风几乎碰不到面,就算不小心碰到了,她也是昂首阔步地从他面前走过,不再躲躲藏藏。
他不时候,她便是自由,因为他发过话,她只是他专属佣人。
白天她会陪着妹妹散步、玩耍,给她读一些育儿方面书籍,毕竟她才是宝宝真正妈妈。
有时她也会陪着父亲,给他讲笑话,跟他一起憧憬未来生活,或者帮着周嫂准备晚餐,跟她谈笑风生,日子过得很充实。
这是井晨风上班后第一个晚上,江子秋离开了天江市,他时间似乎也空了下来,不必再马不停蹄地奔忙于各种场合,下班后按时回了家。
整个晚餐时间,她都站他身后,身上穿着她旧衣服,活脱脱一个认真工作女佣。
晚餐后,她回到了小仓库,门锁上次被井晨风踹坏了,一直没有修,晚上睡觉时候她都会搬来几个旧箱子顶门口。
可是今晚还来不及搬箱子,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215 不要让我一见到你就发疯
… …
桑幽幽正整理床铺,冷风突然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蓦然回首,门口站着,竟然是井晨风。
单独面对他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