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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
“你猜错了!”云潮回答说:“我从小就带着这块石头,所以常常被误会是魔血石家族的人,事实上我什么也不是,我是被父母遗弃,被小矮人收养的流浪儿。”
老头喝了口葫芦里的酒,笑盈盈地。“这我可管不着,也许你的父母觉得你是累赘,还有可能你出生的时候满脑袋皱纹像个小老头。反正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所以就不要你了。”
霓裳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对云潮说,“他跟谁都会这样说话。”
“没错,小主人。也许你的父母觉得你是累赘,还有可能你出生的时候满脑袋皱纹像个小老头。反正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所以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好了!你都说了两百回了。”
“我总是这么说吗?”老头皱着眉头。“每回说的时候,我都以为是第一次。石头家族真的都有短暂的失忆症,我还以为我是个例外。”
霓裳不再理他,对云潮说。“我们进去吧!”
“等等!”石头大叔叫住了他们。
“我说小伙子,我猜到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得给我奖励。”他盯着云潮,白发被风吹了乱糟糟的像一匹白绢。
“不用猜了!我来这里和你一样,是喝酒的。”云潮调侃的口吻说道。
“就知道是这样。也许你的父母觉得你是累赘,还有可能你出生的时候满脑袋皱纹像个小老头。反正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老头嘟囔了一句,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石头上,喝了几口酒,迅速消失不见,只是石头后面又多了一块大青石,上面还有残留的酒渍。
山洞里没有半点光亮。云潮尽力睁大眼睛,盯着霓裳的白衣背影,紧紧跟随,不敢落后半步。山洞像一个长长的墓道,她在前面弯弯曲曲的东绕西回,走了半晌,推开一道沉重的石门,里面的石桌上不知何年点着的两盏油灯,在静谧中跳动了一下。云潮看了一看,里面黑黝黝的,只见空空旷旷大厅里放着成排封着黄泥的酒缸。数了数足有一百多缸。在正对面的石龛里并列放著两具石棺。
梨花酒
“这些坛子里,酿的都是。你拿着杯子小心的喝,洒了可惜了。”说完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水晶杯,交给了云潮。又说,“10年成坛,百年成缸,这里一共一百零三缸酒。你随便选一坛子喝吧。”特意交代说:“不要多喝,这酒易醉。”
“一万三百年,那得多少代人酿制。”云潮的眼睛投向了一个个大酒缸。
“三代圣女的心血。”霓裳的脚步轻轻地击打着石面。“我听师父说,这里本没有梨树,山是光秃秃的,全是裸露的石块,寸草不生,连鸟雀经过时,也不愿在此歇脚。直到一万年前,是云离圣女从遥远的云离大陆带来了种子和泥土,才有了今天的景象。你看!”指着第一个石棺说:“她就睡在这里。”又指着第二个石棺:“暮湖圣女是云离圣女的弟子,她也睡在了这里。”说到这里叹了一声,似是陷入了沉思,半晌才又说:“师父以后也会睡在这里。”她的手轻柔地摸着石棺:“不过也好,到底是离我很近。”
“你以后也要留在这里?”云潮偷眼打量着霓裳。“这是你们门派的规矩吗?”
“不!没有人要求过非要留下来不可,但是我从小就在这里。”
“也许,你出去了以后,会发觉外面的世界比这里更精彩,就不愿意回来了。”
“还不都是一样的天地。”霓裳叹了一声:“你喝酒吧,喝完了,我就要下山去了,你也回家吧!”
云潮听她赶自己,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揭开靠近自己的那缸酒,霓裳念了句诀,缸口的黄泥自己脱落了,浓浓的酒香立刻溢了出来。
“呜!好香好香。”门外的石头大叔闻到酒香,箭步如飞地冲了进来,趴在缸口,拼命地嗅着。一边七手八脚解下拐杖上的酒葫芦,放进缸里灌的满满一葫。先是浅浅地喝了一口,闭着眼睛含在嘴里慢慢地吞进腹中。赞叹起来。“呜!真好喝,真好喝。我两千多年没喝到这么香的酒了。小伙子你真有眼光,这坛是云离圣女酿的第六坛梨花酒。”连着喝了两口,又对霓裳说:“小主人,你把这口诀也教给我吧!这样我就不枉来世一遭了。”
吵架
“你去问师父吧。”霓裳说。
石头大叔的脸色很快暗淡了下去,“她只给我喝点酒糟泡的水,就这样都很难喝到。”说完,抱着酒葫芦黯然地走了。
云潮笑了一声,往缸里一看,他这一葫芦竟灌走了半缸子酒。
云潮几杯酒下肚之后,更觉寒气逼人,抖的愈加厉害。
霓裳背对他,站在洞口,长长的影子落在他的跟前,像一只消瘦的竹。“这酒是极寒的冰雪酿制,你勿要多喝。我还有事在身,现在就下山了,你要是愿意就带上一杯,走吧!”她催促了一声。
“要去哪里?”云潮又喝了一杯,刚想再喝,坛子却被霓裳封住了。
“我去北冥国的京城。”她说。
云潮摸了摸脑袋,笑嬉嬉地:“我跟你一起去。”他把杯子递到了霓裳的面前:“这个杯子送给我好不好?”
“你要就拿去吧。不过,下了山你回你的家,就不要再跟着我了!”霓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
二人出了山洞时,月以偏西,照的山顶一片明亮。霓裳将长袖一挥,石门轰然关闭。见云潮还在犹犹豫豫的,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刷’地从山顶上跳了下去。
“啊!”云潮吓的大惊失色,紧紧地闭着眼睛。过了一会见没什么事情,眼睛又慢慢地睁开,扭头看见旁边的霓裳,羊脂一般的皮肤上泛着柔和的光;尤其是身上的白衣被风掀起,向上撩去,宛如年画上的仙子。不觉呆了。
霓裳见他盯着自己看,理也不理,悄悄转过脸去。云潮一不留意身子被峭壁上伸在半空的树枝划了一下,禁不住又大叫了一声。
“你再不这样,我会松开手,扔你下去的。”霓裳冷笑着说。
“我才不信呢,你心那么好……”…………………………………………
美女救命
话没说话,霓裳猛地将手一松,云潮只觉得身子一沉,急速向山下跌去,这下把他吓的够戗,在空中手忙脚乱,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眼看就要跌到地上,从空中掉下来一条白绢,扣在云潮的脚上,白绢稍稍一偏,将他挂到了一侧月桂树的树梢上。
霓裳双脚稳稳落地,轻的像团烟雾。手腕轻轻一抖,白绢自行从云潮的身上解开,收进袖子。她站在月桂树下,看也没看树上的云潮,只是道:“我走了,你好自为知。”
“我跟你一起去。”云潮挂在树枝上,用手拨开数叶,连声道。
霓裳蹙了下眉,淡然地回过头:“我有事在身,你下来时小心些,动作不要太猛。”说完,不等云潮做出反映,径直走了。
云潮在她身后大声叫喊,却没能唤回霓裳,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心中着急,脚下一个没踩稳,哗啦一声从树叶中间摔了下来。幸亏落在一块松软的泥土上,他一骨碌身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向着霓裳离去的方向追去。
霓裳走着走着,忽然不见了云潮的喊声,深知山林藏着许多毒蛇猛兽,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抄小路又赶了回来。到了月桂树下,见树上空空荡荡,惟独不见了云潮的踪迹。她四处张望了一会,黑漆漆的山林,除了偶尔的布谷鸟叫声,静谧的像个空的大背篓。
稍过片刻,隐约听见山下传来“霓裳,霓裳”的叫声,原本失望的心情忽然起了几分温热“云潮,我在这里。”她低低唤了一声,可是远处呼唤声却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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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时,霓裳进了东晋国的都城。
传说中,东晋国的都城乃越北的饽饽纳人建造,挲摩人打败了神秘的饽饽纳人,将他们从这片土地驱赶到极北的古寒之地,自己住了饽饽纳人留下的宫殿。那些沾沾自喜的摩挲人,总是喜欢在的古铜色肩膀上插一只漂亮的羽毛,表示他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女巫
“美丽的姑娘,你的眉头紧锁,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不如让我的鸟为你算上一卦吧!”
街道上,肩膀站着黑嘴枭鸟,穿着红色衣服的‘卡迪斯女巫’走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女巫总是习惯将嘴唇涂成酱紫,手上戴着蛇皮手套,顶着个大大的斗篷,说话时谦卑地弓着身子。
霓裳没有理会,绕过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