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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谨慎地看了路阳一眼,不知道她心里对皇上还有芥蒂吗。
路阳停下来,看着舒雅,“他,还好吗?”她犹豫了一下才问的,虽然说有舒雅在他身边她可以不必操心,但是她心里到底还是关心他,也知道最近国事诸多烦扰,燕王应该是出动出击了吧,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这段时间所作的一切,希望能帮到他。虽然她相信 就算她不在,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这一次燕王的叛变。只是,她只想万无一失确保他的安全而已。
舒雅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叹叹气道:“他自然是好的,你只管好你自己吧,他再怎么难过,都可以用国事代替,倒是你,真的可以走出这一段感情吗?”
路阳笑了一下,“痛了便知道放手,不是吗?”
“那你现在还痛吗?”舒雅犹豫了一下问道。见路阳已经吃完碗里的莲花糕,又给她
夹了一块莲子糕。
路阳把莲子糕放入口中,有些苦涩味在唇齿舌尖散开,慢慢地这苦味便化为甘香,久久不散。
路阳又笑了一下,“谁知道呢?伤口反正不存在了,自然就不疼了吧!”
舒雅疼惜地说:“你要是能撑得住就好,只怕你死撑着,明明是难受,却什么都不说出来。”
路阳吃着莲子糕,轻轻道:“有时候说不说并无分别。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了好了,怎么一个劲地问我?人生谁没几次失恋的?谁没几次被人抛弃?要是没有过也的话生命也不完整。对了,你那个便宜妹妹为什么出宫了?”
舒雅一愣,“你见着她了吗?”
“她现在在落尘家里做丫鬟,说是要留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什么时候被抛弃。”路阳苦笑道。
舒雅真是震惊了,“做丫鬟?天啊,她疯了啊?要知道平日她自己都要人伺候着,除了治病什么都不懂。”
路阳想起她今天早上做的面条,不信地说:“不会啊,她做的饭菜不错啊,色香味俱全。”
舒雅冷笑道:“你说的大概是冬菇红葱蒜末煮面条吧?”
路阳讶异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是面条?”
“她就只会这一样。”舒雅道。
路阳叹息道:“那也没办法,落尘要收下她,估计是怕她真的去找林海海。”
舒雅说:“那就让她去找啊!”看样子,舒雅对她也是十分的愤怒,在宫中这些日子,顾小蝶屡屡和其他嫔妃过不去,也数次欺负宛贵妃,昔日嚣张跋扈的宛贵妃为怕惊动寒歌,竟然忍气吞声了,也着实难为了她。
路阳道:“她是找不到林海海的,她江湖阅历不高,也不会说话,甚至连做人都不懂,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舒雅扶住额头甚为烦忧,“那也是她咎由自取,你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都快把宫里闹个翻天覆地了,本来有个舒柔杨妃已经够烦了,她帮不了皇上不止,还处处惹麻烦,若不是宛贵妃能忍了下来,也不知道会出什么风波。”
路阳奇异地道:“宛贵妃也能忍气吞声?这可真是天大奇事啊!”
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娇呵,“日光白白的说人闲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此犀利的语气,不是宛贵妃又是谁?
路阳连忙回头行礼:“臣震山县知县路阳参见宛贵妃娘娘!”
宛贵妃气得摘下一只玉镯便往路阳身上扔过来,嘴里骂道:“好啊,好啊,出去才多久就生分起来了,如今是一县之令了,得瑟了是吗?”
路阳一把接住玉镯便往手上套去,一边套一边躬身道:“微臣谢贵妃娘娘赏赐!”
宛贵妃气得七窍生烟,玉手指着她跺脚对舒雅道:“你看看她,看看她!”
舒雅连忙笑道:“好了,你再这样戏弄她,一会便要哭给你看了。”
路阳这才摘下玉镯,向宛贵妃走去,宛贵妃哼了一下,气呼呼地别过头去,刚想说几句硬气的话,却被路阳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了她,“可把我想死了,来抱一个!”
宛贵妃眼圈顿时便红了,“你怎么说走就走呢?也不把我们当朋友,连道别一声都没有,真让人寒心。”路阳听了也觉得实在对不住她们,便连连认错,“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不要生气!”
舒雅笑着哭了,抹了一下眼泪,又露出了一个笑容,小菲道:“好了,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过来吃东西吧!”
嬷嬷递上手绢给宛贵妃擦了擦眼泪,然后才走到路阳面前行礼:“老奴参见路大人!”她的性命乃是路阳救回来的,所以她对路阳尤其感激。
路阳连忙道:“嬷嬷使不得,不可行这么大的礼!”
舒雅道:“对对,都是自己人,来来,坐吧,尝尝我今早做的莲子糕!”
大家于是都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品尝舒雅的手艺。
第六十六章 御花园再遇舒贵妃
路阳又问了好些关于宫中的事情,说起舒贵妃的时候,舒雅明显有些激动,对舒柔,她自小疼爱,本以为她秉性善良,却不料竟和杨妃狼狈为奸。路阳自然没有把舒贵妃对她下杀手的事情说出来,以免舒雅更加的难受。很多时候,痛是因为爱。舒雅不能用长姐的身份好好地教育舒柔,见她一步步堕落,她也请过舒相入宫,当然对着自己的父亲,她还是说了自己的身份,舒相开始如何能相信?只是后来一番陈词之下,再加上说起儿时鲜有人知的小事情,舒相最终是老泪纵横地接受了自己女儿的归来。此乃之前的话了,在此不累赘多说。舒相在得知舒柔的事迹后,也多番责难,然而舒柔最后竟然用贵妃的身份让舒相行君臣之礼,舒相便知他再说什么也没有,遂告知舒雅可以自此不必再管她。倒是他昭告天下,认了这位顾人枫小姐为义女,也是朝中一时的佳话!
舒雅知道此事后对舒柔更是气愤,但是一个人要变质,是最最无法拦阻的事情。劝说未果还接下了仇怨,这也是舒雅始料未及的。
故如今说起舒柔,她的心就如同被火煎般,又痛又急。
宛贵妃淡淡地喝着茶道:“姐姐,按我说不必太迁就她的感受了,此时此刻,若是她还继续和杨妃狼狈为奸,迟早出事,姐姐要是顾念姐妹之情,大可以把她丢出宫中,免得让皇上为难。”
宛贵妃和舒雅经常叙述心里话,如今两人也没有生分,说话都直来直去,宛贵妃自然是如同往日一般称呼舒雅为姐姐,只是这个姐姐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她这一次是真心当舒雅是姐姐。
舒雅说起舒柔有些烦闷,她也知道寒歌早有筹谋对付杨妃,之所以一直迟迟不把杨妃杀头,乃是想通过她把一些虚假消息传给燕王。换言之,杨妃早晚也是一死,舒柔和她狼狈为奸,迟早会害了自己。
路阳听了之后便劝道:“她也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她一味地不听劝,你再多言反倒是要怨你的。你们两个,对于朝中的事情不要过多地关心,免得被人利用害了自己。”
舒雅和宛贵妃自然知道路阳的意思,但凡内乱,都肯定有谣言满天飞,身为后妃,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便有许多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她们身上,尤其她们的父兄还在朝中手握大权,若是被敌人钻了空子,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所以两人都应声道:“我们都知道了,放心吧!”
路阳是早晨入宫的,这个时候寒歌应该在上朝,路阳暂时也没想到应不应当见他一面,或者这个时候相见争如不见。
在舒雅和宛贵妃的强留之下,路阳吃过中午饭再行出宫。用膳之时,舒雅试探地问:“不去看看皇上么?”
路阳犹豫了一下道:“他有政事缠身,我也不想妨碍他!”
宛贵妃责道:“借口,就算是老朋友,也该见个面的。”
路阳轻笑起来,“怎么敢和皇上做老朋友?傻瓜!”
宛贵妃道:“是好是丑,都该好好说个明白,你忽然就走了,皇上不知道难受了多久,如今你回来也不去瞧瞧,显得多生分啊!”
路阳给她夹了一块鸡肉道:“来来来,吃吧,可别冷落了咱的美酒佳肴!”
舒雅和宛贵妃相视一眼的,都有些无奈。
又过了一会,舒雅问:“你和落尘到底算是什么回事啊?”
路阳笑道:“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那回事嘛!”
“哪回事啊?”舒雅显然不接受她如此敷衍的回答。
宛贵妃不满地说:“你如今有什么都不肯跟我们说了是吗?还是不是好友?若是如此不推心置腹,这朋友做得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