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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丽嫦不怒反笑,啧啧地又打量了路阳一番,“真是让本夫人大开眼界,薛明,她不懂事便罢了,你好歹也在江湖上混过几年,莫非也不懂规矩了么?”
她直接转移话题到薛明身上,言下之意是懒得和路阳这等没品不上档次的人说话。
薛明回答说:“薛明乃是路大人的侍卫,理当为路大人鞍前马后,既然有人状告两位,大人要缉拿二位,薛明明知道不敌,也会让跟着大人来的。”
南峰倒也干脆,对方才带路的人说:“把梁大人请出来。”
这梁大人,全名梁如芳,像个女人的名字,可是他官拜从三品,是个厉害的的御史大夫。他请假回乡省亲,回京的途中路过南家庄,因和南峰早年结识,故在此暂住几日。
在练武场上的四人也走过来了,他们问明原因,都勃然大怒,其中一个人更是对路阳叫嚣,“**养的东西,竟然敢对南大侠伉俪无礼?良老前辈的千金几二十多年前便死了,是鬼来告状还是有人捣鬼啊?”
薛明身形一闪,抡圆了手给了他两个耳光,冷冷地说:“狗嘴吐不出象牙,嘴巴放干净点?”
路阳则微笑道:“薛明,沉着点,狗来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跟狗计较,非要咬它一口么?须知道,畜生和人到底是有分别的。有些人长得堂堂正正,可你得留心观察,他的本质就是一个畜生。你说对吗?南大侠!”
南峰气得铁青了脸,但是此刻若是动怒,他则失了身份,遂冷冷地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倒是那四兄弟发怒了,冲上来 就要跟薛明拼命。薛明也不含糊,长剑出鞘,当场就和四人混战起来。
路阳退后两步,坐在南峰身边的茶几上,侧头看着南峰,轻声道:“你真不怕良若绨来找你?”
“我行得正站得正,有什么好怕的?”南峰冷然道。
路阳拍手笑道:“哈哈,好,南大笑,本官对你的俊脸实在是有兴趣得要紧。”
那何丽嫦听见此言,当即走过来,伸手欲一个耳光打下去,嘴里骂道:“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臭**。”
路阳迅速说:“打吧,你们的梁大人过来了,本官再怎么,还是朝廷命官,你这个殴打朝廷命官不知道是什么罪呢?”
何丽嫦抬头一看,果真见梁大人带着几名随从疾步走过来,她放下手,狠狠道:“哼,好,且看你如何要治我们的罪。”
路阳笑道:“放心,本官对你家相公的脸皮有兴趣,不过是想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是什么构造的,竟然厚脸如此,实在让本官大开眼界。”
南峰到底是大师级人马,面对路阳如此**裸的挑衅,也只沉着脸不发怒,可见姜还是老的辣。
梁如芳走到南峰面前,南峰站起来拱手,“梁兄,你来得正好。”
梁如芳问道:“南兄,怎么回事?”
南峰一脸无奈地说:“梁兄乃是朝廷的人,懂得律法,是这样的,这位知县大人说有人状告我们夫妇谋害性命,要拘捕我们夫妇,非要我们夫妇跟她回衙门去。”
梁如芳微愠,“竟有此等事情?南兄你行侠仗义,门下侠义过千,谁不知道你乃是武林中的大好人一个?怎么竟有此等诬告之事?诬告便罢了,当知县者难道不懂得律法,要惩治的该是诬告之人,而不是南大侠。”梁如芳看着薛明,他以为薛明便是那知县。他认识路阳,却未曾见过薛明,今日他也只顾看薛明,也没有留意路阳,他压根就没想过在此会见到路阳,所以也就没留意那坐在茶几上的女子。
“梁兄要为我们夫妇做主才是啊!”南峰拱手道,他淡淡地瞟了路阳一眼,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点惊惧的神色,路阳脸色确实有些异样,咋见京城里的人,心里头总有失神。
梁如芳看着薛明:“你是哪个县的知县?”
薛明淡淡地说:“梁大人,这和哪个县没有关系,有人上告击鼓,我们就要审理。”
梁如芳怒道:“荒唐,岂容你这么胡闹?如今朝廷和武林中人的关系日益紧张,就是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在捣乱,马上给本官回去,以后不得再来骚扰南大侠。”
路阳冷冷地说:“梁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那不如梁大人教教本官,这案子到底该如何了结?”
梁如芳一愣,抬眸看着路阳,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拱手道:“下官梁如芳参见尚书大人!”
此言一出,把南峰夫妇惊得傻了眼,这时候,已经有好几名南家庄的客人走过来,他们都是武林中比较正义的人,因为慕南峰大侠之名,前来结交的。
路阳淡淡地道:“梁大人不必多礼,我一个小小的县令,岂敢受此大礼?”
梁如芳脸色有些不自然,尴尬地说:“大人说笑了,大人如今还是正二品官阶,刑部尚书一职皇上也未曾批准大人离职,加上大人手握太后亲兵兵符,又是盐漕两帮的监督使,下官在大人面前,岂敢造次?”梁如芳故意这么说,是想告诉南峰夫妇,眼前这个女子有此等不凡的来历,你们得罪不起的。
第五十七章 路阳显身手
南峰与何丽嫦同时脸色一变,方才那淡定得意的模样依旧消失无踪,取之而代是一副深沉的面容。而周边围观的人也都纷纷惊叹,更有一名汉子上前激动地道:“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女官路大人,真是失敬失敬啊!”
路阳淡淡一笑,“不敢当,路阳在此见过诸位大侠!”路阳朝着那些武林人士长长拱手行礼。礼多人不怪,就算之前想挑剔路阳的,如今也都不好意思出声了。
梁如芳硬起头皮问:“大人今日亲自来,到底是何人状告南峰夫妇?”
路阳提高声音道:“告状人是一名叫良若绨的女子和一名叫南山的青年男子,良若绨称二十八年前,她曾经是南峰的夫人,南峰贪新忘旧,联合新欢,也就是当时武林中颇具盛名的女侠何丽嫦一同把她推入下悬崖,并且在推下悬崖之前狠毒地将她毁容。至于南山,则状告何丽嫦在他还不满一岁的时候把他扔下山崖,不过所幸他福大命大,被一棵大树茂盛的枝叶盛住,并且后来被一名采药人救了回来。而在他整个童年里,何丽嫦对他实施厮打虐待,百般刁难,以致他无法忍受离家出走。”
路阳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顿时如同开墟一般议论纷纷。
何丽嫦冷哼一声:“就算是朝中大臣,也不能妄自诬陷我们夫妇,那良若绨早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来告状?况且此事只是大人一面之词,事情又相隔这么久,大人凭什么来抓我们?”
路阳道:“若只是只有状纸,本官自然不会鲁莽行事,但是本官已经找到了当年事发时候的目击证人,他们都可以出来指证两位。有人证,有原告,本官根据大朗律法,将两位视作嫌疑犯逮捕归案尚且可以,但是本官念及两位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之辈,加上如今朝廷和武林的关系不是十分融洽,故用“请”一字,让两位回去协助调查,若是两位没有做过,本官自然会还两位一个清白,若是当真狼心狗肺,亲手杀害自己的妻儿,那即便本官不把两位判刑,在场诸多武林人士也不会放过二位。毕竟良老前辈生前也算是武林的泰斗,为武林的和平出了不少力气,大家也不希望他的千金受尽屈辱含冤莫白。此事也已经得到岭南武林梅花庄庄主杜老先生的指示,他老人家也表示关注此案,希望两位不要让本官为难了。”
路阳一番话,把所有的厉害关系都陈述了出来,至于人证,要的话一抓一大把,只要落尘回到案发时候,带几人去看案发经过,莫说人证,连物证都可以断斤来算。
南峰与何丽嫦对视了一眼,都出现了苍白的神色。
方才和薛明比武的几名汉子,他们见南峰和何丽嫦真的被当做嫌疑犯,不由得怒气横生,在他们心中,南峰就是正义的代表,而朝廷则是阴暗的,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朝廷的狗官一派胡言。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着把路阳拿捏在手,把她的脖子扭断,看她还敢这么嚣张不,此类鲁莽之人,一般都是没有在武林行走过,直肠直肚,最容易被人利用,也最容易误事。
只见四人身形一动,顿时便扬起漫天风沙,一套内功掌法铺天盖地向路阳袭去,他们因要一击即中,所以都用了十成的功力,大家看得大惊失色,皆道:这位路大人性命休矣!
南峰与何丽嫦嘴角也有一丝不露痕迹的微笑,这路阳并不谙武功,从她的气息步法便可看得一清二楚,方才她坐在那边品论武功也不过是门面之间,根本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