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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的六月十八,他的生辰,他让百官为他庆贺,那一晚,他醉得一塌糊涂。摆驾摘星宫宠幸了一直未曾被宠幸过的李立春。醒来后,他看着身边这个裸着身子的女子,心里曾有过一刻怜惜,他昨晚,一直把她当成了温暖。
“皇上。。。。。。。”李立春惊惶地起身,想伺候他更衣。
“你出去吧,朕要安静一会!”寒轩闭上眼睛,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再无力张开眼睛看一眼这宫殿。这里,曾经是他觉得最幸福的地方,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带给他最大幸福的女人。
李立春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寒轩一眼,欲言又止,瞧见寒轩这副模样,她毅然开口道:“炜晨她心中爱的,一直都是皇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张脸凶狠不已,连眸光都透着寒气,“谁准你说她?”
李立春咬咬唇,委屈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她鼓起勇气走过来说:“臣妾知道不该说,但是这一切,都是楚将军的诡计,他先是让炜晨知道了贵人自尽的事情,然后逼着炜晨为了皇上的处境着想而跟他离开,她离开,是因为她知道你们之间不会有未来。”
寒轩久久地盯着她,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相信,他深信是楚帆搞的鬼。只有这样想,他才觉得自己不是被遗弃的那一个,于是他开始在等,等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相信他一年不来,两年不来,三年不来,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第十年,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他竟然相信她会回来。有一种爱若是深入骨髓,想割舍,原来比骨肉分离更痛。他只得带着对她的爱和恨生活到生命的尽头。
而原来,她一直抛下孩儿和他,竟是因为她回不来了。
搂着这一缕等了二十年的魂魄,寒轩记起当年拥抱着她心中充盈的便是这种幸福的感觉。
“对不起,是我首先说离开的!”温暖这些年亲眼看着他过得多么痛苦,可是她无法现身告诉他,她一缕魂魄可以在他身边远远观望,已经是上天的垂怜,哪里还能跟他对话?
“若是知道死了可以见到你,那这二十年,我宁愿不过。”寒轩百感交集,他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是因为他心底始终有一分希望,她会回来的。所以他舍不得死去,舍不得丢失这一份希望。
温暖心痛难当,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过得有多苦?所幸,一切都过去了。她因为是一抹来自未来时空的魂魄,不在这个时空管辖范围,所以即便流离浪荡也没有鬼差来抓,也因为如此,她得以等他二十年。
但是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他必须要归位了。而她一介女鬼,和他不能同路,分离也在眼前了。
公元二零一一年,在某集团公司附属研究院里,一名女子埋首研究她的时空手表,她全神贯注,眉头紧蹙,似乎遇到了极大的难题。过了一会,她欢喜地喊着:“轩,轩,快来看看,可以启动了。”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转过身看着他,眉目间带着宠溺,对于一切时空什么,他全然不懂,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便让她尽情去发挥,而他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陪伴她,弥补前世的遗憾。
当时是一男一女突然出现,说要带他们到温暖的世界里去生活,而温暖依旧是温暖的躯体,落尘当时把温暖的躯体封住,一同带回了二十一世纪。而当时这家研究院的董事长车祸过世,他则被丢在这董事长身上,用另一个身份生存下去。
路阳心满意足地问落尘,“我们算不算是篡改了历史?”
“历史变了吗?”落尘耸耸肩,“有什么人觉得历史改变了?历史只在意大人物,小人物改不改,没有人在意。”
路阳问:“那是否可以把温暖带回去?”
“当然,她的身体还是以前那一具,至于寒轩,要不要一同带回去?”
“你认为他们还能分开吗?”路阳微笑道,心里却闪过一丝凄酸,寒轩和温 暖虽然苦了二十年,但是他们到底是修成了正果,而她与寒歌,却不会有修成正果的一日。(温暖篇正式完结)
第一章 悄无声息地回来
当路阳意图带着温暖回到大朗王朝的时候,却发现,温暖这个已经在大朗王朝死过一次的人是再也不能出现在那个空间里了。落尘像是早预料到了结果一般,安慰道:“不必灰心,回去吧!”
带不到温暖回去,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她惊惶地看着落尘,“你早知道?”
“在温暖难产死后,我们无法施救开始,我便知道温暖是再也回不去,若是她能在那个年代生存,我们又何必带她回来这里?”落尘神色平静,仿佛已经看透了生死,而他确实已经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世情。停留在他脸上的,一直是那份对路阳暧昧不清的情意,像是爱情,但更像的是友谊。他可以和路阳若无其事的说笑,也可以沉静一个上午甚至一个月。他的来历是 谜,思想是谜,不止世人无法看清,连路阳也看不清一二。
“那这样回去,出来这一趟有什么意义?”路阳倚在二十一世纪特有的玻璃门上,里面的研究室两人正忙个不停。看不见在空气里,有两人正为他们儿子的事情忧心忡忡。
“人生,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无论什么事,我们总要经历的,若是提前知道了结果,那这日子只会不断地让自己厌烦,直到像路旁的石头,或者山边是树木一般,静止不动,再也找不到走下去的理由。”落尘牵着她的手,慢慢地隐没在光线中。
回到大朗王朝,是路阳离开寒歌的第三个年头。对于这些游走在时空里的人,早一天,晚一天,早一年,晚一年并无什么影响。但是他们在其他是空经历了这么多年,不能若无其事地回到初初分别的那一刻去。他们有要经历的事情,寒歌也有自己要经历的事情。经历需要时间,即便神仙法则来算,人间一月,天上一年,那么算起温暖孤魂飘荡的那十八年,之前两年,总共是二十个月。所以路阳在第三年回到大朗,其实仔细算起来时间,也不过是二十多个月,两年不到的时间。
在顾家姐妹的调理下,寒歌的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头疼症发作的时间从之前的经常发作到现在固定一个月两次或者三次,而每次发作的疼痛和时间都大大地减少,算是一个非(炫书…提供下载…)常好的进展。
回到京城,刚好是初冬的第一场雪,银装素裹,大地洁净得让人反省灵魂。京城的孩儿争相出来玩雪,第一场雪,总能带给孩子许多的欢喜,年少时候,除了卖火柴的小女孩,总觉得孩子是不怕冷的。他们每日蹦蹦跳跳,即便是严寒的冬天,也可以到他们额头渗出汗珠。
生命,在最年少的时候,最无忧,最快活。
路阳一袭白衣,长发飘风。她取一根在现代顺手拿的橡皮筋把头发绑起来,脸上的颜色总嫌太过苍白,她看着身边的落尘,微笑问道:“我好看吗?”
落尘凝视了一会,道,“沉鱼落雁!”
“你也貌若潘安!”路阳微笑着在他脸上一搓,“这么寒冷的天气,想起舒雅为我做的披风和小羊皮靴子,可惜,靴子已经破旧了,剩下披风,不知道能为我遮挡多少年的风霜呢?”岁月漫长,她有无数个冬天,而舒雅,却已经离去。
“生命总会有意外,也许在你防不及防的片刻,你生命期待的东西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路阳,你已经习惯了悲观,这样的观念对你以后的生命没有任何帮助,你应该知道,还能看到日出日落,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落尘的声音像是飘落在草垛的雪花一般轻柔,却字字如同千钧般勘入路阳的心,她一直抱怨永生,她觉得永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世人都求永生,甚至那统一中国的秦始皇也如此惧怕死亡,可见死亡比永生在世人的心中更恐怖。既然死亡是恐怖,何不把永生当做一种幸运?她路阳在跌入悬崖的时候就早该死亡,上天不仅没有让她死亡,甚至还让她活着报了仇,她抱怨愤恨,又对得住了谁?
“我谨记!”路阳放开他的手,站在他面前,与他相视着,“落尘,等你认为时机吻合,把你的来历告知我,我要知道关于你的那段过去。”
落尘微微一笑,目光越过她落在她身后一名满脸稚气的孩儿身上,“好,我总会告诉你的!”因为他的过去,也有她的参与。他也许要等,等她历经她的人世沧桑,功德完满地回到他身边。
落尘,寒歌,路阳,舒雅,会有什么样的纠结缠绵?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