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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是要上户口了吗?就给宝宝起名叫石英吧。”
石英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时光如昨,看着标准慈母的白倾卿,石悠远微笑。
石英,坚强、沉稳。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个解释,比起那个小石头子儿的说法浪漫多了,好像这个孩子真的为爱而生一样。
白倾卿哄睡了石英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脸傻样的石悠远,摆摆手问:“累神经了?”
“啊?”石悠远回神,看看门里,轻声问:“睡着了?那让她今天住着吧,我自己回去。”
白妈正端着果汁过来,“折腾什么啊,石头今天住这。”然后指指白倾卿,吩咐道:“石英那屋床小,你也别过去挤着孩子。”白倾卿一愣,什么意思,回头看看石悠远。白妈一瞅这眼神,马上瞪眼,呵斥道:“想美事呢!你睡厅。”回头温柔的跟憋笑的石悠远说:“石头呐,你上青青那屋睡去。早点休息。”
白妈一走,石悠远捧着肚子开乐。白倾卿恼羞成怒,指着石悠远的头顶一顿乱戳:“哎,我就不明白了,你个学校的破讲师,有什么可忙的?天天忙的孩子也不顾,家也不回,疯扯夜马的。整天跟着那个伍杰美其名曰的跟人咨询顾问的,谁知道大晚上的你们混在一起干什么去了,孤男寡女老大不小的……”
石悠远越听越抽筋,“你怎么跟个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似的?”
“呃……”忒丢人了,她马上虎着连,狡辩道:“我这是替石英说的!”
“随便,反正挺好的。”那感觉就想白妈唠叨白爸的样子,就那么——温馨。
“变态!”白倾卿气哼哼的进屋拿被。
石悠远拦她,“得了吧,我睡沙发。”
“算了吧,你都已经累得犯傻了,好好睡觉吧。别再到学校去误人子弟。”
石悠远还是没让开,问:“你真的是那么想的给石英起的名字吗?”
“啊?”一下没听明白。
“就是坚强、沉稳。”
“呵呵,”放下手里的枕头,白倾卿摸摸鼻子,“我是看到分子式突然想起来的,没合计那么多。还有什么能用石字开头的石头名称吗?我原本还真想给她起名叫石子儿来着。”
“哼,我就说你怎么能有那么高尚的情操,还拽的二五八万的。糊弄小孩子还得扮正义装高雅,虚伪啊你。”
“不想干让自己丢脸的事,不叫虚伪。”转身推开挡路的大石头,“你不虚伪,就是有点缺心眼。”
是,他是有点缺心眼,“你真的不上屋里睡?”
白倾卿回头嘿嘿一笑,“说真的,石悠远,这些年,你不会真的一直守身如玉吧?”
石悠远挑眉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该不是你耐不住寂寞吧?”
呼吸可闻,浓烈的酒味儿让白倾卿后背一紧耳根发热。推了石悠远一把,掉头就跑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石悠远嘿嘿一笑进了屋里,心头一片沉甸甸的,酸涩的难受。
十、很多真相
很多事情的真相并不如谎言来的美丽,而有些事情,谎言久了,就真的以为是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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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个月,齐北生日。白倾卿打算高考结束就跟齐北说清楚,她对他的感觉不像男朋友。出于好聚好散的理念,她积极的给齐北操办一次生日会。
但这些石悠远和大宏并不知道,只当是女朋友献爱心,他们都是跟着来放松心情。那天大宏还带了女朋友来,齐北也带来了班上的几个同学。本来高考的压力就大,难得放松一回,男男女女的就没有节制的往死里喝。石悠远属于喝酒很有技巧的人,所以到最后他还能坚持着去结了帐,再后来就迷迷糊糊人事不省了。
大宏的酒量是天生的大,保持半醒状态把人都送回了家。白倾卿一直傻了吧唧的笑着扒在大宏女朋友身上,然后又粘着石悠远不放。大宏父母离异,他跟着父亲,大宏父亲又常年在外跑工程,房子大多数都是空着。索性,出来的时候,石悠远就跟父母打过招呼会在大宏家过夜。看白倾卿粘着人不放,大宏索性让女朋友小盈给她家去了电话。所以,大宏凌晨三点拖着三只醉猫回自己家。
那晚上夜色很美,张宇那首《月亮惹得祸》一点不假。石悠远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借着夜色也就化身狼人了。
这么一折腾,白倾卿多少也醒了一些,意识里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年轻的身体没能做出及时的反应。
热切的迷失过后,当异物感和钝痛来临时,白倾卿确实清醒了也却是挣扎了,她说了“别”,她哭了。这些石悠远都知道,可是,那时候他选择进行到底。
在这样慌乱和毫无经验的两人之间发生的初体验,谈不上是美好的回忆。
它带给白倾卿的是,无法抹去的疼痛回忆。
它带给石悠远的是,无法抹灭的深深懊悔。
而那时候他们是否有过一瞬的动心,伴随之后接踵而来的事情,已经成了被遗忘的一部分真相。
*******
阳光照耀进卧室的时候,白倾卿站在门口准备叫懒床的石悠远起来吃饭。他睡得像个孩子一般,揉乱的头发,皱着的眉头,棱角分明的轮廓。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每天看着也不错。伸出刚洗过冰凉的手,一把按在石悠远的脖子上。
石悠远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过来,然后突来的冰凉让他惊醒。身体的自然反应就是一把擒住罪魁祸首,于是白倾卿顺利的被石悠远按在了被里。
脸朝下被按到的白倾卿胡乱挥手想要起来,却意外的碰触到一早上就生机勃勃的……
石悠远也清醒过来,赶紧放手,相当不满的看着白倾卿。
白倾卿甩甩手,啧啧有声,“你一早精神头还挺好的。”
石悠远点点头,看白倾卿转身要出去,他一下弹起来拿被子把白倾卿捂在里面狠狠的揉了两把,末了还不解气的给了一脚,这才吹着口哨出去。
穿着黄色小鸭子睡衣的石英,站在客厅里看着爹妈的傻样跟着乐,然后一把抱住暴走出来的白倾卿大声的叫:“妈妈,咱们一起住吧。”
白倾卿一愣,揉着石英满脑袋翘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笑着说:“你搬过来?”
石英乱扭着小身板,“我说你搬过来,我们仨住一起。”
白倾卿拽了她的头发,一句话也不说了。
石悠远从厕所出来,把水甩在石英脖颈子里,惹得石英哇哇大叫。他一把夹起石英往餐厅走,教育到:“你多大了还吃奶啊,黏糊糊的。”
白倾卿耸耸肩,随后跟上。
餐厅里,白爸举着报纸应付着唧唧歪歪的石英,石悠远喝着粥还不忘夸奖白妈的手艺,白倾卿把煮熟的鸡蛋在石英脑袋上敲破,石英反抗的叫着,大家笑着。
阳光就这么洒进来,照亮了美丽的清晨。
*******
零九年的经济危机余音还在,总部交代下来的扩展任务一直都没办法顺利进行。业务没展开,风控部也清闲得很,冯山没事就跑到白倾卿这边跟着捣乱。
从文件里抬起头,白倾卿歪着嘴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嘴脸就是个可恶的监工。”
“白姐,白小姐。你一直对我有成见。不算咱们私下关系,就说一起共事都快三年了,你还是不信任我啊。”
“两个部门各自为政,各为其主,我信任你什么啊?”白倾卿垫垫手里的员工绩效报表,“您老一回来风控部这七个人的奖金制度就改成计时的了,加班在公司打FIFA一个月都能干出好几百的加班费。呵呵,钦差专享的福利啊。”
冯山也笑,“我也是被发配回来的。倒是你,门店扩展停滞不前,你以为你说的那些理由史总管能相信?”
“不信?就拿证据出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不,我怎么回来的啊?”她走到窗边,手指划着玻璃说:“你帮我,我不是不信,但是,我不愿意相信。”
“好啊,”冯山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俩人的姿势异常暧昧,“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冯山出去后,白倾卿掏出消毒湿巾在脖子上狠狠的擦了两下。她和冯山真的孽债,后悔当初怎么就惹上了他。
冯山,跟母姓,LF董事长夫人就是姓冯的。冯公子从小在各地放养长大,是家里老幺。四年前回公司作采购一职,身份一直成迷,底下员工只知道是空降,没人知道后台是谁。此人一来,就在公司里通杀了未婚女性。女朋友以匀加速在换。当他换到白倾卿助理的时候,偏就好死不死的让白倾卿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并不怕死的阻止了自己助理的继续沦陷。然后,冯山就跟她杠上了,明里一口一个白姐的叫着,暗地里却成了埋伏在她身边的一个大内密探。
公司股东里两拨力量在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