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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心知应该是老二搞的鬼,想趁机坏了他的好事。他不禁暗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看你来时,必被佘老爷子痛骂。”
谁知老二不知佘老爷子会来,心想捉闷窦,却歪打正着,碰见的是佘老爷子。闷窦听他被骂,心里无比的高兴。他回去要是没见着我,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
闷窦忖了忖,却见佘老爷子不愿留下四房的屋里,顿时起了色胆,才来搂住四房求欢。四房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见有人求欢,又恨佘老爷子不顾自己朝别的屋子去了,哪还管那许多。
但四房绝没有想到,和自己缠绵晚的,竟是个丑陋矮小的侏儒。她见着闷窦,万分后悔,见他走了,才开门走出屋子,叫了几个丫鬟,赶紧将被子床帐之类的换洗番。闻了闻身上,有股怪怪的臭味,喝骂了几个丫头,将澡缸抬来,加了不少花瓣,才将那股臭味洗掉。
四房害怕闷窦晚上还来,早准备了剪刀,他要敢再来,就剪刀把他的命根剪掉。
其实闷窦不过那么说说,他哪敢再去四房的屋里。走出屋子的那刻,不禁笑了。心里乐得低声暗叫:“春天提前到了。”
闷窦回到屋里,便躺倒在那里,整整睡了天。老二朝屋外的门缝望了眼,见他死睡,心里恨恨不已。次没除掉闷窦,还挨了骂,他的心里哪能好受?
但他心里计较,知闷窦回没被弄死,必有提防,要想再弄他,就没那么好弄了。老二叹了口气,心里大骂晦气。和别人斗斗不过就算了,和这么个窝囊废斗竟然都斗不过,还让他讨了便宜。
老二越想越气,回到屋里,命人模仿着闷窦的字迹,歪歪斜斜的给线天写了封信。老九接着信,见写得潦草,又找老三过来看了看,老三冷笑声道:“这是闷窦写的字,他不识字,想必照着样子画的。”
老九听他这么说,不禁朝那字迹上看去,只见两个索套,正套住两个人。老九似乎明白了什么,拍案喝道:“闷窦这王八蛋,也太自不量力了。三哥,我想他那两个老骨头留着早晚是祸害,不如除了他们,以绝后患。”
老三捻须忖了忖,朝旁的信封瞥了眼,抓起牛皮做成的信封道:“我看这封皮,定不是闷窦所有。他在佘家营,混得再怎么好,也不过老二的手下,老二的奴才,能用得起这东西的,想必除了佘家营的主人,便只有那的管家了。”
老九听,愣了愣,心里嘀咕半晌才道:“三哥,依你说,这是老二用的计?想诱我杀掉闷窦二老,然后激起闷窦愤怒,前来攻打线天?”
老三连连点头,摸着胡须道:“老二善于心计,咱们得小心防着。当日闷窦刺死属牛,想必便是老二的伎俩。他逼得闷窦兄弟相互仇杀,想必害怕两人将他的丑事告诉佘老爷子,他在佘家营便立足不住。老二这招够狠,无论闷窦来能不能攻下线天,他都有利可图。”
老九嗤了声道:“闷窦攻不下线天,他就会给佘老爷子说闷窦无能,将他处死。要攻下线天,那就是他最大的意图。我如今也回敬他招,让闷窦爹娘亲自来写这封书信。”
老九说罢,朝旁的家丁喝道:“去请小娃儿和高脚鸡。”
家丁应声去了,老三见家丁出去,才低声又道:“老九啊,这些事,以后你自己处理就行了,没必要把我叫来。你是线天的族长,以后有什么事,都你说了算。”
老九讪讪地笑道:“三哥,你这话就差了,我叫你过来,是帮我参谋参谋。我要是个人做了主,那怎么能行?线天是大家的线天,不是我个人的线天,大家都有责任保护好这里。三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大家看着族长这位置,都蠢蠢欲动啊。你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可不能就这样让我人担惊受怕。”
正文 六十
老三听了老九的肺腑之言,心知自己也那么想,可在紧要的关头,也不能把责任全往老九身上推。老三咳嗽声,站起身来,拍着老九的肩膀道:“兄弟,你放心,我对族长的位置,没有丝毫兴趣。我知道你在说谁,但线天今非昔比,他们再怎么想动,也不敢乱动。有我在,什么事你都放心的去做。”
老九此番话,说出了他的真心话。经过那么多事,他感到了风烛残年。可又能怎样?想起过往的切,似乎有几分心痛。听到老三的话,他颇感安慰。要没有老三,他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风光。但他也害怕,这种风光,将不长久。
两人说了席话,便自分别。老九见老三走了,才命人叫进小娃儿等人进来。小娃儿夫妻两在门外已侯了多时,没有老九的话,他们不敢进来。
老九见两人走了进来,坐在木椅上,暴喝声,将闷窦的信往地上扔,吓得他夫妇二人,汗水直流。
小娃儿匍匐在地,连连哀求道:“九爷,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闷窦计较。”
老九恨恨地道:“我跟他计带较,我要跟他计较,他能逃到佘家营吗?你看他现在,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高脚鸡听,忙站起身来道:“九爷,闷窦他听说属牛有攻打线天的心,枪把他挑死马下。这你都知道的,想必那信不是闷窦写的,闷窦根本不会写字。”
老九将信捡起来,递给高脚鸡道:“我知道你也不识字,你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高脚鸡睁眼望,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的哪是字?又见闷窦小时候经常画那些玩意儿,吓得噗通声跪倒道:“九爷,你就饶过他吧,他不过个傻子,怎么做出这种事来?该天杀的,做什么不好,竟然……。”
老九冷哼声,喝道:“你们还想替他求情?上次他杀了我媳妇,喂没来得及和他计较,你们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拖出去,顿棍棒打死。”
小娃儿夫妇听,吓得双腿发软。
当下来了四人,分做两人拖着小娃儿夫妇的手,朝屋外奔去。老九见两人已没存活的心,心里嘀咕,要是把你们治死,想必闷窦因此发难,不过得让闷窦相信,他爹娘已死在我手里。
老九忖毕,悄悄吩咐家丁,去做该做的事去了。老九见家丁去了,休了封书,让人投到佘家营。
近日来,闷窦只觉眼皮乱跳,心知有事要发生,不敢乱走半步。就连四房的屋子,他看都不敢看眼。那晚发生的事要被佘老爷子知道,不但他小命不保,还会害得四房也跟着受罪。
闷窦叹息声,又躺倒床上。才闭紧双眼,便听屋外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拍闷窦的门。闷窦朦胧着双眼,怒喝声道:“谁呀,没见我在睡觉吗?”
屋外那人急着道:“闷二爷,你还有心睡觉,你爹娘都被线天的老九棍棒打死了。”
闷窦听,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地上。嘴里喃喃地念道:“天杀的老九,天杀的钱启华,我定要杀了你,为爹娘报仇。”
闷窦忍住泪水,猛地站起身,拉开门闩,便去找老二。老二见闷窦气势汹汹地走来,心想线天必中计了,心里异常的高兴。闷窦推开他的屋外,他却故作意外地道:“闷窦,好几日你都不来见我,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闷窦也不多说,朝老二道:“二爷,借我些人手,我要带到线天去。”
老二更作惊疑道:“闷窦,你带着人去线天干嘛?难道你想重新回到线天?”
闷窦怒吼声,喝道:“我爹娘都被钱启华那畜生给杀了,喂带着人去投靠他?你到底借不借?”
老二斜睨着眼,嘴里副不屑的表情,慢吞吞的道:“想借人,得通过老爷的同意。要是老爷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呀。”
闷窦恨恨地望着他,猛地将门关,走出屋外。老二看出他要去找佘老爷子,急忙奔出,将他拦住道:“闷窦,有话好好说,你这么激动,我时心烦,但又没说不借。你要把这事给老爷说了,他指定不会借给你。”
闷窦心想,我如果贸然前去,定会吃闭门羹,现在也只有央求老二了。他不禁软了心肠,朝老二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二爷,老九都杀了我爹娘,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我怕大哥干出傻事,亲手将他杀了。你说,你说喂要怎么做,他才留我爹娘的活口?”
老二解劝了番,忙着到处给他筹备人马。
忙乱了阵,闷窦越想越不对劲。既然枪挑了大哥,老九应该知道我的心迹,可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杀了我爹娘呢?难道……,难道老二从中捣鬼?他早有杀我之心,只是不敢明着下手。他这样做的目的,想必只有个,就是让我带人攻打线天。
闷窦想到这里,暗自骂道:“老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