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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再也忍不住了,喝道:“我告诉你,你家那些娘们,都被人爬了灰。你媳妇,和老六,你知道不?和我六哥,做那事了。”
闷窦听,双眼鼓,喝道:“你胡说,你胡说。”
老八啐道:“我胡说,我胡说你就回去问你媳妇,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要是没有,我给你磕头。”
闷窦嗯了声道:“这话是你说的,要是没有,你给我磕头。”
闷窦边说,边回到屋里。老九冷笑声,喝道:“简直不是个人,这话能回去问自己的媳妇吗?没凭没据的,又不怕被他媳妇暴打顿。”
老八摆摆手道:“这人真难缠,以后有啥话也不敢对他说了。只是他回去,又不知闹出多大乱子来。我看这里已无大事,只等着佘家营的人全部退走,便可回去休息阵了。”
老九望着蓝天白云,望着崇山峻岭,嘴里喃喃地念叨道:“我可爱的人儿,你怎么没有来?你现在在哪里?你怎么狠心不来见我?”
老九矗立山岗,望着远近的风物,连连叹气。老八也不好多劝,带着几个家丁,朝老宅赶来。才回到屋里,便听有人来报道:“八爷,三爷叫你过去趟,说闷窦来找你给他磕头。”
老八听,怒喝道:“这蠢货,还真回来问了。”
他边说,边来到老三屋子,见老三在那和闷窦理论。老八咳嗽了声,走到跟前道:“三哥,你不用跟他理论,叫他把他媳妇叫到这里来,问便知。”
闷窦翘起大拇指道:“你这主意不错,我媳妇亲口告诉我的,没那回事。”
老八喝道:“那你去把你媳妇叫来,要是她亲口说没那回事,我给你磕头。你也太不像话了,快去叫来。”
闷窦急急的回到家里,叫他媳妇到烟斗钱家来,可他媳妇说啥也不来,急得闷窦喝道:“你要是不去,就有那回事。”
闷窦媳妇听完,啪的巴掌,打在闷窦脸上。啐了口,怒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当日他那样做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现在你却来指派我的不是,有那么回事又怎么了?谁看见了?老六都死了,你还追究这些?我告诉你,你去告诉老八,他要是想我早点死,就去胡说去。”
闷窦挨了巴掌,不敢去找老八。老八知道这事闹得不好,要出人命,也不敢太过认真,只当成笑话罢了。过了良久,不见闷窦来,老八才道:“都怪我平时话多,让他记心上了。他不来最好,要是来了,还难得收拾。”
老三也道:“以后少说几句,免得又让人跟着受罪,要是闹出人命,就更不妙了。如今的线天,可不能再乱上加乱了。”
正文 四十二
属牛是有心来搅局的人,得了这样的大好机会,怎会放过?等吃过晚饭,大家无视,便自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他听得闷窦和他媳妇在那争吵,又不肛自己的屋,赶忙走进闷窦他们的屋里,佯作劝架,实是火上浇油。
闪身,挡在闷窦和他媳妇中间,喝道:“家里就够乱的,你们吵什么吵?兄弟你也是,弟媳那些事,早都过去了,你还计较什么?”
闷窦虽然憨厚,听得这话,把抓住属牛,瞪大眼睛吼道:“你说什么,再说遍。你以为谁没点过去,你家那口子就干净了?”
属牛不屑地望了他眼,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此时属牛他媳妇听得闷窦屋里吵得不可开交,早跑出来看热闹。她虽和属牛闹了回,但小娃儿家的热闹,她是非看不可的。走到门口,将手倚在门栏上,手握着秀帕,指着闷窦道:“哟,兄弟,你家那口子也会干那事,只有你蒙在鼓里吧。”
属牛媳妇知道闷窦媳妇的那百点事,早在她之前,老九就强暴了她。闷窦媳妇虽记挂着老九的好,但从来没对闷窦变过心,迫于老九的威势,才不得已就范。她心里害怕,朝属牛媳妇瞪了眼,却不敢多说。
闷窦听得两人说话难听,但想自己媳妇也不干不净,到底帮她好还是不帮她好?闷窦左右为难,又半天说不出句话,气得直在那打转。
属牛见机会来了,走到闷窦跟前道:“兄弟,你把弟媳带到老九跟前,亲自去问问老九,有没有那事不下就知道了?你现在在这里冥思苦想有什么用?这种事,得问清楚。”
高脚鸡路过门口,听见属牛的话,走进来二话没说,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啪的声,屋里回响。属牛还没来得及闪躲,高脚鸡的二掌又扇到。属牛媳妇见了,只是不停的大笑。
高脚鸡却不去扇属牛,瞪着眼朝他媳妇喝道:“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在这里笑。属牛要不是因为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吗?你个下作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娘家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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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牛媳妇佯作做了个害怕的动作,冷笑声道:“我早就受不了了,有本事你就让呜家去。我要是回去了,说不定还能再嫁个有钱的,到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像这种破落户人家,老娘早呆腻了。”
属牛听,气愤得扑过去便是脚。边踹边喝道:“你这骚货,迟早吾让你不得好死。别以为你那贱样能勾搭人,我现在就剁了你。”
属牛说着,去厨房里找斧子去了。高脚鸡见他这样,也知道他的脾气,朝闷窦喝道:“还不拦住你哥,迟了会出人命的。”
闷窦摇摇头,不理道:“娘,他的事我哪管得着,我只想知道我媳妇是不是和老九有那种事。我不弄清楚,我就睡不着。”
高脚鸡急得心肠硬,啪的巴掌扇得闷窦栽了跟头。她大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点都不识趣。别说你媳妇被人动了,就是你老娘被人动了,你又能怎样?像你这东西,能去讨回公道吗?你不要命了没关系,留下那小杂种,谁来替你养活?”
闷窦被骂得狗血喷头,知不能再强迫媳妇去找老八了。心里却想:“老八敢和我打赌,定错不了。只是老九这龟儿子也太不像话了,竟然敢睡我的女人。他家那口子在家,定也寂寞得很,你睡我媳妇,我就睡你婆娘。”
闷窦忖了忖,趁着月夜,来到老九家。新建的木屋,格外的耀眼,装潢也比般寻常人家奢华数倍。就连屋前,也张挂着两个灯笼,不时的在风中摇晃。
闷窦来到门口,见两个家丁守在门口,不便进入,只得绕到屋后,看那屋里的灯火。他悄悄的摸到窗边,轻轻的将窗纸捅破,朝屋里望了望,只见红鸾帐内,横躺着抹娇躯,春光乍现,撩人不已。闷窦又朝屋子里扫视番,不见老九。心想老九这畜生,定又到别处去勾搭女人去了。
他正忖间,却听得屋子里传来声声细锐的尖叫声。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和媳妇起做事的时候的情景,但想老九不在,他媳妇在那哼啥?
闷窦晃眼望了望被月色笼罩的屋后,像启明星样,照得整个地面发白。他提了提神,壮着胆子,轻轻的叩了叩门。屋里的那缕娇音,瞬间变得寂静。灯光,就在那刹间,突然消失。
闷窦心里骇,正想逃走,却听得开门声响。他只得躲到旁,不敢现身。但听老九媳妇娇笑声,谩骂道:“哪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烂货,敢敲老娘的门,却不敢进来。既然不敢进来,老娘就让老九知道,让他理理脚印,查出这王八,送他程。”
闷窦吓得颤抖不已,情不自禁的将脚步迈,闪到老九媳妇身旁,把将他搂住。他身材矮小,却抱不住老九媳妇。老九媳妇伸手在他胯下摸,摇了摇头道:“这么点货色,就想要了老娘。”
她随即又叹了声,拉长嗓音道:“哎,有总比没有好。”
把将闷窦拉入,拥进窗帷。
闷窦回到家,回想晚上发生的事,觉得快活无比。他是人生中次感到这么快活,感到胜利的喜悦。只有这样,才能抹去他所有的愤恨。他虽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恨,那股发自内心的愤恨,却永远也洗刷不掉。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任凭媳妇推他,他还是不动。他媳妇见他不动,啐骂道:“不中用的东西,孩子睡着了,都不来碰我下。还闹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像你这样,不被人欺负,都很难了。”
他媳妇说完,倒头睡了。
闷窦见她睡了,回想起老九媳妇销魂的那幕,乐不可支。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也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有和老九媳妇在起做那事时,他才感觉是种享受。和自己媳妇在起的时候,总觉得不协调,总处在被动的境地。可老九媳妇不样,她给人不同的感觉,不样的感受。
闷窦的心,早飞到了老九媳妇那里